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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佳軒被套得脖子一縮,他掀開前方的面罩,問道:“老板,你怎么找過來了?”
“我有沒有交代你到酒店給我說一聲?”武澤跨上車,“還有為什么一直不接電話?”
“我忘了,手機又放在背包里……”文佳軒心虛地跟著爬上去,“對了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個包廂?”
“找大堂經(jīng)理問的,有沒有見到一個背雙肩包的傻小孩兒。”
“這樣哦。”文佳軒乖乖趴在武澤昊背上,一臉傻笑,“老板你這么擔(dān)心我啊。”
“擔(dān)心是對的。”武澤昊啟動摩托車,“不然還不知道你在我背后搞這么多小動作。”
“……”上翹的嘴角立馬垮了下來。
文佳軒在酒店沒有吃飽,正好武澤昊也還沒有吃飯,兩人回家后簡單地下了兩碗面,草草解決晚飯。
等文佳軒收拾好廚房和餐桌,回到客廳時,武澤昊已經(jīng)在三人位沙發(fā)的正中央坐定,正優(yōu)哉游哉地看著iPad。
三人位沙發(fā)是文佳軒的地盤,武澤昊平時不會坐到這里來。
打個比方,這三人位沙發(fā)就好像是文佳軒的臥室,不隨便進入別人的臥室是基本的禮儀。
然而現(xiàn)在武澤昊堂而皇之地霸占了文佳軒三分之一個“臥室”,這在心理上就給文佳軒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他下意識地想躲到兩側(cè)的沙發(fā)上去,但這樣一來明顯表現(xiàn)出他在心虛,所以他硬著頭皮坐到武澤昊身旁,然后佯裝自然地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沒什么想對我說的?”武澤昊仍舊看著iPad,頭也不抬地問道。
“今晚的旅游頻道是講毛里求斯誒!”文佳軒興沖沖地按大了電視音量。
武澤昊沒轍地呼了口氣,放下iPad,拿過遙控器,在文佳軒可憐巴巴的眼神中關(guān)掉了電視。
“你同學(xué)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疑問句,文佳軒愣是聽出了祈使句的意味,就好像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是“給我老實交代”。
他雙手拘謹(jǐn)?shù)卮钤谙ドw上,不敢再顧左右而言他。
“我同學(xué)是Q集團董事長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