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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哪兒吃飯？”文佳軒問。

“跟我去就好。”

文佳軒有些奇怪，他下意識地覺得武澤昊帶他出去吃飯，應該跟剛才武澤昊接的那通電話有關。不過看武澤昊沉著一張臉，明顯心情不怎么好的樣子，他也不敢上前詢問。

臨近出發，武澤昊向文佳軒反復強調了無數次，待會兒吃飯的時候一定不準多嘴。

“最好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埋頭吃飯就好。”

文佳軒更奇怪了，去吃什么飯一定要帶上他，還不準他說話？

這種奇怪的感覺在文佳軒跟著武澤昊來到H市老城區一棟居民樓里時，達到了頂峰。

“老板，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文佳軒拉住武澤昊的衣角，不敢往那狹隘的電梯轎廂里邁步。

“跟我走，不會賣了你。”武澤昊拉住文佳軒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他扯進了電梯里。

電梯最后停在七樓，樓道里黑漆漆的，還堆了一些不知哪戶人家放在這里的破爛玩意兒。

文佳軒不敢往前走，武澤昊直接攬住他的后腰，強行把他帶到了一扇門前。

“我再說一遍，不準多嘴。”

武澤昊的表情隱藏在陰影里，看不太清，文佳軒嚇得直哆嗦，他總覺得他家老板有些不太對勁。

武澤昊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文佳軒跟著往里看了一眼，發現是挺正常的一家住戶。

“老板……”

“這是我家，進來。”

“？”

適時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中年婦女迎了上來，她神色復雜地打量了文佳軒一眼，對武澤昊道：“你還知道回來。”

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她還是從鞋柜里找出了兩雙拖鞋，擺在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