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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
他們離開后,剛剛熱鬧的氛圍頓時一滯。
直至此刻,所有人仿佛才記起,陽陽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幸好陽陽并不在乎這些,反而熱情的給小朋友們分了蛋糕,并且認真地和每個小朋友道了別。
有關系好的小朋友問陽陽:
“陽陽,你要去哪呀?”
“我要和我媽媽出國了。”
這時,陽陽的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再無半分留戀。
一周后,陽陽被推進了手術室。
我在手術室門口來回的踱步,不斷地祈求上天保佑手術成功。
終于,手術中的指示燈熄滅,
醫(yī)生說,陽陽的手術很成功,現(xiàn)在只需要看手術后續(xù)的恢復情況了。
我激動的要跪下為醫(yī)生叩謝,也感激上天聽到了我的禱告。
海外的團隊十分專業(yè)。
第二天一大早,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和陽陽已經(jīng)登上了飛機。
登機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身后如想象的一般,空無一人。
我冷漠地牽了牽嘴角。
“顧司裴,你沒有機會了。”
照顧好陽陽后,我準備關機休息,
卻意外接到了顧司裴的電話。
“韻韻,陽陽不是剛做完手術嗎?”
“怎么我來了醫(yī)院,醫(yī)生卻說你們都走了?”
“還有,我剛剛讓秘書把陽陽的手術費給你打過去,為什么秘書和我說你的銀行卡停用了。”
聽到他的話,我冷笑了聲。
“顧司裴,不必了,從此以后我們母子都不需要你的施舍。”
如果我還在等顧司裴的錢,恐怕陽陽早就錯過這次合適的心源了。
而下一次合適的心源,可能到死都不會等到。
“如你所愿,我和陽陽已經(jīng)走了,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抽出手機卡折斷。
既然我們已經(jīng)迎來了新生活,那就該和過去的一切一刀兩斷。
“秦韻。”
顧司裴似乎還想說什么,可電話那頭只剩下被掛掉的嘟嘟聲。
不知道為什么,顧司裴感覺心臟好像被人捏了一把,酸酸漲漲的難受。
似乎是不愿意相信我們居然會這么悄無聲息地離開。
是啊,我曾經(jīng)那么愛他,愛他愛到寧愿去做車模還債,
也不肯離開他。
怎么會離開呢?
車模......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找來秘書調查我們的情況。
“顧總,夫人和少爺手術后就聯(lián)系了海外醫(yī)療團隊出國,
但她們具體去了哪里目前還不清楚。”
“陽陽真的做手術了?秦韻哪里來的錢?”
“她怎么可能不等我,就給陽陽手術!”
“是,是夫人賣掉了她家傳的玉佩。”
說完,秘書的眼底不禁劃過一絲鄙夷。
畢竟,像顧司裴這種光顧著給小三花錢,連自己兒子手術費都不出的渣男真的不多見。
“什么?”
顧司裴知道那塊玉佩對我來說有多重要,想起那天我和他要錢時的小心翼翼。
顧司裴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晚上,顧司裴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屬于我和兒子的東西全部都沒有了。
他不可置信的在家里繞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只能無助的跌倒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從他鬢邊滑落,他顫抖著雙手拿出手機想給我再打一個電話。
卻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
上面已經(jīng)簽好了我的名字!
“不,不可能!”
“我不會離婚的!”
他大喊著跑出別墅,剛好碰到來報信的秘書。
“顧總,遲小姐說,那邊有急事找您。”
或許是遲小小肚子里還有個孩子。
讓他恢復了一絲理智,他立刻叫秘書送他去了遲小小那里。
但是,他剛進門,就聽到遲小小正在和人打電話。
由于怕吵到她,顧司裴并沒有出聲。
“嗯,我一定會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的。”
“孩子好著呢,你別擔心,顧司裴就是個傻子,自己的孩子不管,正好讓他給我們養(yǎng)孩子。”
門外的顧司裴聽著遲小小的電話,臉越來越黑。
聽到最后,索性一腳踹開門走進去,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能看的出顧司裴此刻的憤怒,遲小小臉上立刻就腫起了一個碩大的巴掌印。
“賤人!”
見事情已經(jīng)暴露,遲小小索性也不裝了。
“我是賤人,那你是什么?”
“顧司裴,是你求著我和你在一起的。也是你自己主動要幫我養(yǎng)孩子的,我可從來沒有和你說過,孩子是你的。”
“你......”
顧司裴又要揚手,卻被遲小小靈巧的躲開了。
見顧司裴還要動手,遲小小也不忍了,抄起手邊的擺件就砸了過去。
“還以為自己是什么稀罕玩意,要不是有幾個臭錢,誰稀得跟你,也就秦韻那樣的女人看得上你!”
說完,拎起手邊的包,遲小小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韻......陽陽......”
聽了遲小小的話,顧司裴也沒有心情去管她了。
順著墻壁慢慢滑落在地,顧司裴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喃喃的喚著我們的名字。
“怎么了司裴?”
某一瞬間,顧司裴似乎聽到了我的回答。
可當他伸出手,眼前的“我”卻再次消失不見。
“秦韻,我后悔了......”
說完,一滴淚順著顧司裴的眼角滑落在地。
6
從那天起,顧司裴收回了曾經(jīng)給遲小小行的所有便利。
可一切似乎都晚了。
第二天上班時,各個部門都反饋資金不足。
顧司裴讓人查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遲小小打著他的名義挪用的公款。
甚至那些簽字,都是他們情濃時遲小小哄騙著他簽下的。
聽秘書匯報公司居然有這么大一個虧空。
顧司裴氣得把文件夾一把甩在辦公桌上。
“這么大的漏洞,怎么不等公司倒閉了再告訴我?”
秘書聞言撇撇嘴。
“顧總,是您自己說的,所有有關遲小姐的事不用再找您復核,直接聽她的安排就是。”
“遲小小!”
顧司裴憤怒地找上遲小小,卻發(fā)現(xiàn)她早就不見了蹤跡。
可公司的窟窿還在那擺著。
不得已之下,顧司裴找上律師,想要起訴遲小小,把這些年贈與她的東西拿回來。
結果律師也毫無辦法。
“不好意思顧先生,您這些奢侈品都是以公司謝禮的名義贈出的,是不可以起訴要回的。”
“還有您說她挪用公款,但是那些文件您都簽了字,也是不可追回的。”
律師一條一條地往下講,顧司裴的臉色越來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