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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傅云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一個人操辦完暖暖的葬禮，

我拂過著她的墓碑，輕輕告訴她。

“爸爸不要你，媽媽要你。”

希望暖暖下輩子不要投胎在這樣的家庭里，我只希望她做個快樂無憂的小天使。

我在墓前陪了暖暖很久，傅云池到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他說對不起晚晚，我來遲了。

“雪兒傷的有點重。”

“你不用來了。”我冷聲道，將手里的離婚協議遞了過去，“暖暖不需要你這樣的爸爸。”

“我是怕你不知道輕重，萬一鬧出人命，你這樣……”

傅云池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說怕我情緒失控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怕白若雪死在我的手里。

我真的很想笑。

他撒謊的樣子還真逗呢，臉也不紅，心也不跳，傅云池說我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吧。

我把那些紙摔在男人的臉上，

冷聲質問他：“當著你女兒的面，你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在暖暖被搶救過來以為自己能再見到你的時候，你是怎么忍心簽下捐贈心臟的協議。”

“她是你的女兒，是活生生一條生命。”

我看向傅云池，他的臉色大變，他下意識地問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你真當我蠢嗎?”我笑了，“傅云池，你是怎么做得出用自己女兒的命去換別人女兒的，你就那么在乎白若雪是嗎?”

傅云池走過來，他說那是因為曾經承諾過白若雪的。

“我欠若雪一條命，我沒有辦法，我已經辜負她一次了，我不能再……”

傅云池說當年白若雪遠走異國都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