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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能自己醒過來,這是一件好事。對于之后對病因的檢查,也有一定的幫助。
醒過來之后的蘇曉云氣色看起來有點差,面對醫生的詢問,她盡力回答了。然等醫生一走,瞧見了站立在兒子周俊身旁的唐小燕后,臉就立刻拉下來了,毫不客氣的對著周俊噴道,“你帶她來干什么?”
“媽!小燕也是擔心你!”周俊瞧著被蘇曉云這么不客氣的話說的眼眶都紅了,只敢低著頭一臉委屈無處說的唐小燕,心里來氣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刻薄啊!”
這句刻薄一出來,可算是徹底戳到了蘇曉云的痛楚,點燃了她的怒火了。她抓起放在床頭的一個杯子,就朝著周俊砸了過去!
“我刻薄?你為了這個女人,你就這么說你媽?你給我滾!”
杯子里面還裝著半杯水,這一砸,周俊半邊衣服都被淋濕了。
唐小燕瞧見了,“呀”了一聲,慌里慌張的,就從包里拿出紙巾,幫忙擦拭著周俊身上的水漬。
一邊擦著水漬一邊委屈的對著蘇曉云說,“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可以走,你別生氣了,也請別對著周俊發脾氣了。”
蘇曉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邊周俊卻一把拉著她的手,“小燕,這又不是你的錯……好,既然她不喜歡我們過來,那我們走就是了。”
說著,他居然真就牽著唐小燕的手走出病房了。
這下子,不用說,都能想象得到蘇曉云得要被氣成什么樣了。
蘇曉云這會是真氣啊,又氣又委屈,坐在病床上面抹著眼淚哭喊著,“白生了,這兒子真的白生了……”
周崇年這會眉頭也皺了起來。
雖然說在這之前,他們母子倆已經不是第一次為著唐小燕吵架了,那時候周崇年還能偶爾勸蘇曉云幾句,“兒子喜歡,要不就同意了吧。”
其實他也不是很理解,蘇曉云為什么就那么不喜歡唐小燕,也硬是不肯同意兩人的事情。在他看來,唐小燕也就是文化水平低了些,家庭條件差了些。
但差就差唄,他們家也不是什么豪門貴族,也搞不了所謂的門當戶對的那一套。
可今天病房里的這一幕,讓他對兒子周俊有點失望了。畢竟不管怎么說,蘇曉云都是他的母親,哪怕平時母子倆吵的再兇,如今蘇曉云病了,作為兒子再有氣,也該順著母親一些的的……
而且多年夫妻在這里,使得周崇年下意識的本就偏心了蘇曉云這一邊。
……
醫院這邊發生的這一切,錢小多此刻是還不知道的。
考完下午的考試后,錢小多還沒去找錢麗麗,錢麗麗先交卷早等候在她所在的考場門口了。
等到錢小多出來,對方往她手里面遞過來一個小面包和一只牛奶,“考完啦?餓了沒,先墊點東西,一會我媽就過來給咱們送飯了。”
是的,送飯。
考試期間,她們照舊是要住在宿舍里,沒辦法回家。必須等到明天考完了,放暑假了,方才可以。
可是孩子們期末考試這么大的事情,家長怎么可能不記掛著呢!
這不,在確定了具體的考試時間后,這兩天錢小多和錢麗麗的飯菜,都是錢家人自己在家里做好了,開車送過來的。
今天過來送晚飯的便是大伯娘姚艷秋。
本來她早就出發了,但是路上遇上了點堵車,估計會耽擱一小會,便給錢麗麗發了條信息。
錢麗麗這才拿了點吃的,先給錢小多墊一下肚子。
“其實大伯娘都不用來的。”錢小多啃著面包,一邊走一邊對錢麗麗說。
說真的,她們這又不是第一天寄宿,都住了快一個學期了,平時吃學校食堂的飯菜難道還吃少了啊。
錢麗麗瞥了她一眼,“你要能說服我媽和二嬸,還有奶奶。那你自己去跟她們說去。”
這話一出來,錢小多徹底不吭聲了。
因為堵車,姚艷秋比預計的晚了差不多半小時才到。
急匆匆的把帶來的飯菜從保溫飯盒里拿出來,對著兩姐妹就說道,“小多,麗麗,你們餓壞了吧……快吃,快吃!”
錢小多幫著一塊拔飯菜拿出來,還不忘嘴甜的沖著姚艷秋說道,“大伯娘,我沒被餓。麗麗姐怕我餓了,她一考完試就給我送了面包和牛奶來。”
姚艷秋聽了,便對著錢麗麗投去贊許的一眼,“麗麗現在果然長大了,有姐姐的模樣了,都懂得照顧妹妹了。”
“我麗麗姐對我可好了!”錢小多又夸了一句,“我可喜歡她了。”
錢麗麗就哼了一聲,“馬屁精。”
當然嘴里在說著錢小多是馬屁精的時候,錢麗麗的手上卻幫著錢小多,從保溫杯里盛了一碗熱乎乎的湯出來了,“先喝點湯,再去吃飯!”
“哦!”錢小多乖巧的接過。
姚艷秋一直等到姐妹倆吃完飯了,才收拾了東西回家。
她一走,錢小多和錢麗麗也要回宿舍休息了。
考試前,因為錢小多請假耽誤了一段時間的課程,錢麗麗抓錢小多學習抓的可緊了。可真等到了考試的時候,錢麗麗反而不盯著錢小多了。
回到宿舍里,兩姐妹洗完澡了,錢麗麗還催著錢小多早點休息,免得因為沒休息好,影響了明天的考試。
想到了晚上要去做的事情,錢小多嗯了一聲后,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臨近七月,白天炎熱難耐,到了晚上,宿舍里反而一片清涼。
但這股清涼,絕對不是光靠著那兩扇如老人蒲扇一般緩慢晃悠晃悠的風扇,所能帶來的。而是錢小多貼在宿舍窗簾后面的自創版——夏日清涼符。
也正因為如此,此刻宿舍里的四個女生,全都沉浸在了和周公美麗的約會中去了。
一直到凌晨十二點多,校園里一片寧靜了。原本躺在床上的錢小多,卻忽然間睜開了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