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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狗狗的壽命有限,小黑在家里待了十幾年后,最終還是老去了。
老去了之后,他媽周美楠本來準備將陽臺樣那個破舊的狗窩給扔了的。但是一向來很好說話的陳爺爺,頭一次發了大脾氣。
甚至為此,一個人蹲房間里不吃飯,鬧著表示周美楠要是敢扔了狗窩,他就要絕食!
周美楠總不能真為著這么個事,就去不管自家公公了吧!
于是,雖然家里小黑不在了,但這個狗窩,卻還是一直留了下來。
陳培陽知道,自家爺爺每次心情一不好了,便喜歡推著輪椅到陽臺上,沖著狗窩小聲的自言自語。就好像當初小黑還在時一樣……
今天家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看起來,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陳培陽嘆了口氣,然后拉開房門,去找周美楠。
只見周美楠這會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許是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便睜開眼瞧了瞧。在瞧見進來的人是自己兒子陳培陽時,臉色比之前的稍微緩和了那么一點點。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點。
很快,她便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陳培陽便走到床邊坐下,問她,“媽,家里這是出啥事了啊?”
一個個的,搞得氣壓這么低。
他不問還好,一問,周美楠眼眶就紅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著,還真是委屈的不行了 。
發現自家老媽哭了,陳培陽給嚇了一跳,慌忙說道,“媽,你怎么了?哎,你別哭啊!有啥事,你倒是跟我說啊!”
周美楠就拿手抹了把眼淚,將下午發生的那出事給說了一遍。邊說,邊委屈,“我也不知道會出那樣的意外啊!”
她再是不好,也沒惡毒到希望公公出事吧!
周美楠越回想就越委屈,“這么多年我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他們父子,照顧著這個家……好的全看不到。”
但事情一發生了,丈夫頭一個就是怪她。便是后來小姑子知道了,也打了電話過來。一開口便是,“嫂子,你們怎么能把爸一個人給放外面!”
陳培陽聽了,便只能安慰周美楠,“媽,爸估計也是被爺爺那事給嚇到了。至于姑姑那里……姑姑也不是怪你,她就是太擔心爺爺……”
便是他這會聽了周美楠的訴說,也覺得后怕啊!
陳培陽覺得,今天這一出,誰都沒法怪。
他說,“這就是個意外!”只不過,“咱們還是給爺爺再去請個保姆吧。”
這會被陳培陽這么一提,周美楠是真的心動了。
可前一個保姆的糟心事,這都還沒解決呢!
陳培陽顯然也想到了那事,眉頭便皺了起來,說道,“我看她就是故意來訛人的!”
陳家條件真不算差。
別看他們現在住的這一片是老城區,房子外表看起來又破又舊。但他們都是本地人,別處還有其他的房子在出租。
而且,就像之前姚艷秋聽說的那樣,這一片確實也接到了即將拆遷的消息了。
其實早在陳爺爺癱瘓坐上了輪椅之后,家里就請上了保姆。
有個保姆在,確實輕松很多。
至少陳爺爺這邊,他們要少操很多的心。
每天按時按點推著陳爺爺,順帶帶上那會還沒去世的小黑一塊出去散散步。回來后,還會幫著家里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以至于保姆那邊給開的工資雖然不低,但是一家人都覺得很值。
只不過可惜的是,今年年初,保姆那邊兒媳婦給生了孩子。她要去照顧自己的孫子,便只能把這邊的給辭了。
那保姆走了后,陳家后面便又請了一個。
是個姓廖的,四十多歲的保姆。據家政那邊解釋,人家照顧癱瘓老人,很有一套。
廖保姆也拍著胸膛跟陳家人表示,她照顧了很多個癱瘓老人了,經驗十足。
可請回來了之后,陳家人才發現,這跟第一個保姆比起來,第二個顯然不如意了些。也不是說她不做事,人懶惰什么的,但就是各方面都感覺不如第一個。
但這年頭,請保姆也是碰運氣的。
碰見特別好的,特別合主家心意的,都快要用走大運這樣的話來說了。但大多保姆,確實都只能算一般。
陳家算不得多挑剔的人家,心里想著,能有一般,那也行。
反正都是拿一分錢干一分活。
人家只是領著你的薪水給你做事,你還指望人家付出真情實感不成?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不久前,廖保姆在他們家做事做的好好的,忽然打電話給他們,說自己被什么東西給咬了!
這可把陳國標和周美楠他們給嚇壞了。
趕到醫院一瞧,也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廖保姆左邊的大腿上,一片血淋淋的,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周美楠便忙問,“這到底是怎么了啊?”
醫生說,是被某樣東西給咬了。看那印記,有點像是狗牙留下來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