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念念,”呼延厲聲音低沉地開口道,“為師動彈不得。”
呼延厲的聲音將顧一念從呆滯中帶回過神來,她一個箭步沖過去,將床尾放著的紅色棉被一拉,蓋住了呼延厲赤.裸的身體。
說實話,自從她與他定下了正式的師徒名份后,兩人就再也沒有“坦誠相見”過了,是以現在突然來了這么一出,即使以前已經有過最親密的身體接觸,她也不由得升起了十分尷尬的心理。
呼延厲臉上的神色倒看不出什么尷尬之色,見顧一念幫他蓋好被子后就開始在這寬敞的婚房內四處轉悠,東摸摸西看看,一副要找到出路的樣子,不由說道:“念念過來坐下吧,不需要白費功夫了。”
顧一念走到床邊,只見呼延厲就這么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棉被只蓋到他的胸膛,露出了肩膀和手臂,皮膚雖然白皙,但卻能看出肌肉和力量感。
他側頭看著自己,眼神中不知道為什么帶著一點迷離的笑意,唇角也顯得十分柔和,臉頰上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其他原因,染著一點紅暈。
說實話,這樣的呼延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即使是最初他們相見有過的幾次顛鸞倒鳳里,也未見過這樣的情形。這讓她不由得想起曾經在“天門沙漠”的夕陽中,他驚艷過自己的側臉,不得不說,長得帥的人偶爾流露出這樣的神情,真的是叫人無法移開眼睛啊。
“念念。”他開口叫道,語氣十分溫柔。
“師尊有何吩咐。”顧一念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看見他如今的樣子,喉嚨里有些癢癢的,輕咳一聲說道。
“你過來。”呼延厲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醇厚而迷人。
“我站這里就好了。”顧一念又咳了一聲,左顧右盼道,“師尊,你說那位桂大人此舉是何意?”
呼延厲輕輕一笑,說道:“念念這么冰雪聰明,難道看不出那位大人的用意?”
顧一念不說話,眼神也不去看呼延厲,她當然知道那只大蟾蜍的意思,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難道那位桂大人在仙界時還兼職月老的工作?
她心中腹誹,瞄了自家那便宜師尊一眼,只見他臉上笑得十分溫柔,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那溫柔中還隱含了一絲期待的樣子。
呼延厲輕聲道:“那位大人之前改造了一下我的身體,這種改變只有我修煉至‘大羅金仙’時才會恢復正常。念念,為師的身體……現在也是你的爐鼎了。”
顧一念驚訝地看向呼延厲,這才明白過來之前那只大蟾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它為了讓他們修煉速度更快一些,將呼延厲的身體改造過,等于是他們互相可以為對方的爐鼎,只要交合便對兩人都有相同的好處?
——怎么感覺那只大蟾蜍像是一個色情狂!?
心中十分無語地再次腹誹,她看向呼延厲,想從他臉上找出不甘、受侮辱、憤懣的神色,但他臉上卻只是一片平靜,絲毫看不出來一點生氣的跡象。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呼延厲說道:“為師并未覺得不甘憤怒,因為這樣的改造只針對念念而言,只對念念有效罷了。”他盯著她,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開心,“我很高興,在這種情況下和念念待在一起。”
也就是說,那只大蟾蜍把呼延厲的身體改造成了只屬于她的“專屬鼎爐”?
不知道為什么,顧一念想到這四個字,突然間臉上一熱,渾身上下全都透露出尷尬來。
呼延厲看到她的神情,嘴邊笑意更深了,繼續緩緩說道:“在替我改造身體時,桂大人說了,我們是無法主動出去的,唯有盡快修煉到‘凡仙’境,它才會放我們出去。
“念念,我的身體如今還在恢復當中,無法動彈,假如你……你愿意的話,是可以的……我不會怪你……”
他說到后面時,破天荒地開始結巴起來,眼睛深深閉了一下又現次張開,臉上露出前所未見的羞赧之色,一副“你要怎么樣對我都行”的認命模樣。
顧一念忍不住想捂臉哀嚎一句:“師尊大人你想多了!!!”
但她只是“呵呵”干笑兩聲,被呼延厲那副模樣弄得有些心跳加快,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樣子,套用一句早古爛俗言情的話來說就是——他這模樣簡直是該死的誘人!
然而她不能這樣,不能夠趁人之危!呃,這么說好像也不對?因為呼延厲看起來明顯就是很愿意的樣子。
若是在其他的環境下,她也許會……咳,但這種情況下卻不行,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和呼延厲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那只大蟾蜍的眼皮底下,它想讓他們在它面前上演活春宮?
呸!想得美!
“師尊你別說了,以你我的修煉速度,不過是多花費些時間修煉的事情罷了,那個……還是算了吧,我、我不會趁人之危的。”
顧一念說完后便走到屋子另一端的角落,坐到地上盤起腿修煉起來。
在這布置得像喜房一樣的房間里靈氣充足,空間也很大,足夠他們靜下心來安心修煉的。
呼延厲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小徒兒離得他遠遠的,很想說一句“我不介紹你趁人之危”。但不知道為什么卻說不出口,如果是在以前,別說只是這句簡單的話,就算再沒臉沒皮的話他也能說出口的,然而在確認小徒兒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后,他反倒說不出類似的**話語了。
這真的很不像他以往的性格,可誰讓他在念念面前,已經不再是當初的自己了呢?
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心想:“莫非是自己之前表現得太不明顯了?這孩子怎么一副完全沒開竅的模樣?說來,若是兩人能在這地方雙宿雙棲,以交合之事共同修煉進步,想來一定是人間一大美事啊。”
他一邊想著,一邊覺得胸腔中涌起了一股十分期待的火熱之情,他如今已經是大乘境,心性明凈,自然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在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顧念念存在著別的心思時,就立刻內視本心,照見本性,企圖分析出來緣頭始終,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種情感太過玄奧的關系,他竟不知這一縷情絲從何而起?
以往他在凡人書籍中見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這樣的話,是十分嗤之以鼻的,然而當他真正體會到這種感覺時,才發現這種情感竟比世間任何一種東西都要讓人迷戀,讓人無法抗拒。
或許只有太一宗修煉的那種“太上忘情訣”才能解決這樣的問題?
他越是想去分析,越是抗拒,卻越是讓自己漸漸深陷其中,就好像誤入沼澤泥潭的人,再怎么掙扎也是徒勞無功的。
從那時起他便知道,他與他這小徒兒,怕是得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直到一方徹底消亡了。
這樣的心理,他自然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知道,以往也沒有過例子,只能自行摸索,按照以往見過的修仙界中一些神仙道侶的相處模式,想要將自己的情緒透露給小徒兒知道。
事實上他知道他只是說不出口罷了。
堂堂寰圄天尊,九洲大陸修仙界第一人,眾人眼中行事全憑自己喜好,張狂肆意的呼延厲,也會有無法將心里的話對人說出口的一天。
呼延厲自嘲一笑,看了坐在遠處的顧一念一眼,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引誘”自家徒兒主動一些?
看她之前的表現,難道她對自己竟然沒有半點那方面的心思?
他這個師尊,對她而言,真的沒有一點誘惑力可言嗎?
破天荒的,呼延厲頭一次有些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