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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花甲,鮑魚粥,椒鹽瀨尿蝦,蒜蓉蒸扇貝,海鮮拼盤,還有白切雞和燒鵝,再加上一些蔬菜,兩個小的吃得滿嘴流油,大的們也吃得開開心心。
兩位教練喝了點小酒,聊起了國家體育的現(xiàn)狀,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喝紅了臉。
展顏也跟著喝了一點白酒,雖說未成年,實際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一米九高的男孩子,聚會的時候喝上兩口很正常。
晚餐結(jié)束,展顏眼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醉意,一手勾著小鼠的脖子,一手勾著吳淮,說起了泳隊里的一些趣事。酒香飄到的鼻子里,吳淮有些熏熏然的找不到北,好似自己也跟著喝了一大杯的酒。
巫恒年輕,今年還不到三十歲,正是愛玩的年紀(jì),每天蹲在省游校,守著一堆小屁孩有沒有犯錯,他也憋得不行。今天抓到機會,好說歹說拽著錢嘉樂去了附近的一家ktv,隊員們自然也跟著去了。
進屋的時候,巫恒說了:“每人一瓶啤酒,唱歌為主。”
謝岳年是想要一展歌喉的,奈何變聲期還未完全結(jié)束的嗓音實在勉強。倒是吳淮變聲期結(jié)束,唱的歌還差強人意。展顏的歌聲也還行,嗓子一般,好在每個音都在調(diào)上。小鼠開始死活不唱,后來抓著麥克風(fēng)當(dāng)麥霸,奈何嗓音實在不敢恭維。葉子姐也是個麥霸,但是她唱的好聽。陶姐跟展顏唱了個合唱,也就不唱了。巫恒和錢嘉樂則抓緊時間多喝了兩杯。
人說了一圈,還有一個沒有說到,就是汪海濤。謝岳年給他起的外號沒錯,藍顏禍水。
汪海濤點了一首英文歌,拿著麥克風(fēng)站在屏幕前面,在昏暗的光線里,懶洋洋的姿態(tài)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一開口,包間里似乎都安靜了一瞬。
嗓音低沉性感充滿了磁性,感情充沛的幾乎要從歌詞中溢滿出來,沒有高音的部分,歌曲全程都很舒緩,哪怕聽不懂歌詞,也能夠從歌聲中聽到那呼之欲出的濃情。
正喝酒的巫恒放下了酒杯,驚訝地看了過去。包廂里昏暗曖昧的光線柔和了汪海濤臉上的線條,深俊的側(cè)臉形成了深刻的剪影,筆挺的鼻梁,濃長的睫毛盛滿了光,格外的迷人。
然而,巫恒卻心里咯噔了一下,再去看屋里唯二的女性,果然在她們的眼中看見了星光。
臥槽!果然來了!
巫恒覺得糟心壞了。
一曲結(jié)束,汪海濤放下麥克風(fēng),轉(zhuǎn)身清淺一笑,簡直就是百媚生。
“啪啪啪!”吳淮大力鼓掌,拍了幾下大家的掌聲才跟進來。
包廂里的氣氛有些奇怪,女孩子們星星眼,展顏和小鼠的眼神古怪,謝岳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只有吳淮什么都沒有察覺到。
“唱的真好聽,再來一首吧。”吳淮說。
汪海濤搖了搖頭,將麥丟給了小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鼠拿著麥欲言又止,最后說:“唱的不錯,特意練過的?”
汪海濤笑了笑,點頭,然后拿起一片西瓜出了門。他前腳走,后腳巫恒就放下酒杯,起身走了出去。大家都不以為意,卻不知道那天在ktv的走廊上,這兩個人深談一番,最后定下了君子協(xié)定。
汪海濤離開,吳淮和展顏中間再沒有人,葉子姐和陶姐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謝岳年在旁邊圍著獻殷勤,小鼠唱的如癡如醉,錢教練則低頭玩著手機,大家一時間都有事情做。
于是,吳淮想了想,拿起自己的酒杯,往展顏那邊挪了挪:“展哥,敬你一杯。”
展顏詫異:“敬我干什么,別那么客氣,我不習(xí)慣。”話是這么說,他還是拿起了酒杯,在吳淮的杯上撞了一下,笑道,“我也敬你。”
吳淮愣了一下,笑了,才知道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一樣,酒是不能亂敬的。
“展哥,你是廣東的嗎?我聽年小哥說,你們隊里的隊員都是外面招來的。”
“我是浙江的。”
“咦!?游泳強省,你怎么會跑來廣東?”
“我七年前來的廣東,那時候才十歲,基礎(chǔ)不錯,但是成績不算突出,杭州盛行游泳,教練水平都高,出色的運動員卻更多。”展顏說話的語速很慢,他喝著酒,液體的色澤潤在他的唇上,流轉(zhuǎn)過一抹異彩,漆黑的眸子穿過空間看向一處,慢慢的回憶著:“對于我而言,來到這里的出路顯然更好。”
吳淮覺得氣氛莫名的有些沉,他想了想,笑道:“所以你的粵語說的那么好啊,感覺比謝岳年還地道。”
“十歲就過來,足夠我學(xué)會這里的方言了,倒是回了杭州,我都不太聽得懂那邊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