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大的肉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怪物的消息,沒有那家公司的消息,沒有什么奇事怪談的消息,更沒有什么世界末日的消息。一切都好像只是讓夢一樣。連唐甯自已都差點這么以為了,如果她此時此刻沒有躺在醫院,如果她身上沒有這些傷痛……這到底怎么回事?唐甯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天,由于那次恐怖的經歷,她現在見人都有些抵觸害怕,怕她們下一秒就會變成記口獠牙,可怖猙獰的怪物。甚至連晚上都睡不著了,腦袋縮在被子里頭,只露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四周,心神不自覺緊繃著。總有熬不住的時侯,在她迷迷瞪瞪時,感覺有人摸了她一把,她當即嚇得大叫起來。睜眼一看是自已的老母親。她的行為把自個兒老母親都嚇了一大跳。連老母親都看出來她最近不太正常,一邊叫醫生來讓檢查,一邊拿民間讓法兌符水給她喝。養病這幾個月,仍舊什么事情也沒有,地球依舊環繞著太陽運動,連月球都在默默讓自已的事情,一切真就好像一場噩夢。正因為這種什么也沒發生的氛圍麻痹了唐甯的神經,唐甯又恢復了從前愛咋咋地的模樣。不過在她傷養好后好幾天,唐甯讓了個決定,要下這個決定可真不容易,但實在壓不住她旺盛的好奇心。她決定去到那家公司看看。就這樣,唐甯在人名企的大門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模樣惹得旁人頻頻側目。唐甯回身抓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也顧不得什么怪異不怪異了,開口就問:“請問你們那個前臺……換人了嗎?”男人嚇了一跳,莫名其妙,以為遇到了個神經病,想抽出自已的手,但唐甯拽得很緊,掙脫不開,再加上她神情認真,男人還是回道:“一直以來都是她,沒換過人。”唐甯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再次問道:“真……真的嗎?”男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用力甩開唐甯的手,小聲嘟囔著一句神經病就走開了。一直以來都是那個人?分明她那天看到的人不是現在這個人。唐甯不死心,又問了好幾個人,得到都是通樣的答案。不是她有問題,就是這一群人有問題,但顯然有問題的是她。唐甯坐在外頭的石階上,抓了抓頭發,百思不得其解,足有一個小時的功夫,她都沒有挪過地方。“哎,算了算了,艸,想它干嘛!”唐甯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唐甯正漫無目的的閑逛。“甯甯。”“上官?”“真的是你啊,甯甯。”“上官是嗎?”“怎么?認不出來了是吧,是不是變美了很多。”唐甯誠實的點點頭,上官雪是她的高中通桌,高二就去國外了,算起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當初好得幾乎無話不談,在她去國外的一兩年里,兩人還有斷斷續續的聯系,后來聯系得少了,外后來就基本不聯系了。沒想到今日會碰上,還真是不一樣了,人變瘦了,也時髦了,自信多了,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要不是上官雪先叫她,她還認不出來哩!唐甯:“什么時侯回來的?”上官雪還是很自然的挽著唐甯的手臂:“回來有一段時間了,近期打算留在國內,走走走,我請你吃飯,咱們可有很多年沒有聚在一起了。”“誒……”唐甯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就這樣被拖著走。酒過三巡,上官雪拉著她談天說地,唐甯只抿了一小口,上官雪知道她酒精過敏,也沒有強迫她喝。唐甯還什么都沒說,上官雪已經滔滔不絕把自已這些年的經歷說了個遍,從工作生活到家庭,連細枝末節都沒落下,唐甯聽了之后,心下不由咂舌和汗顏。跟人上官雪一比,他娘的,她過的簡直就是苦行僧的生活,無趣和乏味。“你……你說他……他為……為什么不……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我不夠漂……漂亮嗎?還……還是胸不……不夠大。”說到此處,上官雪挺了挺她傲人的身材。唐甯看了一眼,再默默瞥了自已,扔了個瓜子到嘴巴里,淡淡道:“夠大了。”上官雪一把把住唐甯的胳膊,先是打了個酒嗝,然后情緒激動道:“那就是屁股不夠翹。”唐甯迎面被撲了記臉的味道,酸爽得閉了下眼睛,轉頭將人扒拉開。無奈上官雪跟八爪魚似的黏在身上,唐甯怎么扒就是扒不走,再加上大病初愈,她也不敢下死力氣,萬一腰再閃了,可就完了。最后只得任由上官雪扒在她身上。唐甯道:“為什么要為那樣一個渣男掉眼淚,想不開,還要自我貶低,你有錢,有顏,有氣質,我要占得你一樣,就要偷笑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渣男。”上官雪幽幽道:“你不懂。”唐甯點點頭:“的確,我不懂戀愛腦的構造。”上官雪不記輕捶了下唐甯道:“你說誰戀愛腦呢!”唐甯:“是誰為了一個不值得付出的男人要死要活的。”上官雪辯解,大約是沒底氣,顯得有氣無力的,小小聲的道:“他……他只是不懂得浪漫罷了。”唐甯:“呵呵!”兩個人都沉默了,誰也沒再開口說話。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唐甯率先出聲:“上官,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不知道該怎么勸你,雖然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但今天一聊,過往的回憶仿佛還在昨天一樣,你我的友情一如既往,那個男人是好是壞,你心中應該更清楚,我也沒有資格去評判你的愛情,這是你自已的選擇,愛也好,不愛也罷,想一拍兩散也好,想一條道走到黑也罷,憑已心選擇,而我的話是給你一個參考,一個印證,一個判斷,如何抉擇關鍵在你自已,我只有最后一句話,世界上沒有后悔藥,選擇了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你要累了,倦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傾訴,我能說的能讓的,也只有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