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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讓本來寧靜的氣氛慢慢緊崩。明明就是一個“不”字,心語卻覺得喘氣都難,不知道要怎么說出來。
而容母一直期待又友好的望著她。
容星雖然在陪父親下棋,也一直關心著這邊的情況,眼見心語垂著的頭半天沒抬起來,就擱下棋子,趁父親還在思索,大步走過來,笑著輕快的坐到兩個女人中間問,
“兩位美女在說什么呢?聊的這么高興!”
容母勾起嘴角,敷衍性的笑笑。心語也抬起頭,勉強笑笑。
晚上容星送心語回家,一路心語都沉默不語。容星擔心的問,
“心語,是不是我媽對你說了什么?她為難你了是嗎?”
心語擺擺頭,不知道怎么說。其實她是拒絕容母的說法的,但是她害怕說出來傷害容星,一來二句,心里竟然沒有答案,只有沉沉的壓力。
容星擋在她身前站定,雙手牽起她的素手,緊緊握住。月光灑在容星的身上,他滿眼誠摯的望著她抱歉說,
“心語,有什么話告訴我好嗎?不要悶在心里,我們說好以后不管發生什么都要一起承擔的!”
心語自己也想不出最靠譜的答案,只得把容母的話重復一遍。
容星聽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最后心疼的抱住心語,好半天才松開她說,
“心語,我很抱歉我的家世,我的家人給你帶來的壓力,讓你有所犧牲。你放心,我爸媽很少說話的,只要我們結婚后,你給他們生個孩子,讓他們有得忙,待個兩三年,孩子上學了,你就能復出。”
生孩子?至少心語還沒有生孩子的打算。目前,她只想照顧好嫣然,只想好好補償嫣然。
“心語,你要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你就永遠不會被這個圈子淘汰。”
心語垂著頭,低低的說,
“阿星,我相信你啊,我也愿意為了你放棄兩三年的事業。可我不相信婚因,不相信生活。等我沒了一切,三年的婚姻生活,又會把我打回原形。”
容星不可置信的望著她說,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
心語在心里無奈的悲傷哭泣,無聲的說,因為我上段的婚姻給了我這樣慘痛的警告。女人不可以沒有事業,不然就丟了自己,丟了尊嚴。
她后退一步,拉開距離,抹抹眼角不知覺滑下的淚水,強忍痛意說,
“阿星,等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好好冷靜冷靜吧!”
“為什么要冷靜,我覺得不需要冷靜啊。如果你不想放棄事業,就不放棄事業。我不會讓你因為嫁給我而受任何委屈的。剛剛的話,只是一個提議,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不同意,我們想別的辦法好嗎?”
“不,不……”心語邊掉淚邊喊著。
“我突然發現,我是害怕婚姻的,阿星,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一個人很好,努力拼事業也很好,真的,我不想結婚,也不想嫁人。”
“心語!”
“別過來,就讓我安靜一下好嗎?”
心語泛著淚光的雙眸求說。
容星心痛的看著她,咬牙,轉身,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走了,心語蹲在地上放聲大哭。我真的害怕婚姻,害怕生孩子,害怕那種牢籠一樣無法喘息的生活,害怕付出所有,最后仍然被別人如抹布般丟掉的感覺……對不起,阿星。
對不起,我的容老師。雖然容家父母看起來謙遜有禮貌,平易近人。但他們骨子里和許家是一樣的,一樣的覺得她配不上容星,連她自己也這樣覺得,覺得自己配不上容老師啊。
心語怕自己有時間胡思亂想,急急讓黃媽給自己接了個劇本,很快就進了組,天天忙著背臺詞,不停的對戲對戲,也顯少想起容星,只是每次有那么十秒鐘的時間想起這個完美男人時,心中仍然會痛會充滿遺憾。
她知道,只要向前一步,鼓起勇氣,她就能獲得幸福美好的生活。可她明明知道,卻就是邁不出那一步,缺少那么些勇氣。
這段時間周戀也有了變化,天天有男人守在劇組外等周戀,有時還大手筆的給全劇組人帶豪華大餐。
那男人可帥氣了,看著也有些眼熟。
后來心語才知道,這是吳境的哥們居劍,傳說中最有才華的年輕導演,當然也是最花心的年輕導演。
反正心語覺得,和吳境這男人攪和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說那個楊濤,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不也背著妻子在外面胡搞?
起先以為這男人追周戀,心語還鼓勵周戀和人家在一起,畢竟看外表蠻不錯的。后來經周戀一提醒,知道這人叫居劍是吳境的好哥們后,心語就惡生惡氣的說居劍壞話,雖然她根本和居劍沒什么交集,特反對他倆在一起。
周戀看她氣憤填膺的樣子,深感有趣的笑著說,
“放心吧,我沒打算和他在一起的!”
在一起?而不是接受他?心語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不過她頭腦簡單也沒多想。
等戲殺青,出了劇組后,逃避了兩個月的時間,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容星像以前一樣來接她,做他新學的拿手菜,還特驕傲的夸張說,
“唉,我就是一個被演戲耽誤的廚神!”
心語沒忍住撲哧笑了。
容星沒有提那天的事,心語也沒有主動提,兩人像往常一樣,如朋友間的相處,談笑風聲。看似自在,可他們心里都知道,他們現在處于感情的危險期。
半個月后,吳境從法國出差回來了,沒想到童娜還住在他的公寓里沒走。
他回來也沒告訴周海,自然也就沒問童娜的消息。提著行李箱一開門看到童娜,想后退好像躲避的太明顯,只得若無其事的拎著箱子進屋。
意外的是,童娜這次沒有對他質問發難,反而問他吃飯沒有,體貼的給他下了碗面。
吳境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他吃面的時候,童娜就雙手撐著下巴,靜靜看他吃面。
這面,吃的有點兒難以下咽。關鍵,他不知道這么好說話的童娜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要是她跟以前一樣對自己發脾氣,或者刁難一下,他認為那樣更好解決。
童娜笑意盈盈的望著他,好像他吃面的樣子很帥,突然問了句,
“對了,你的司機周海多大年紀啊!”
吳境挑面條的動作一頓,微微蹙眉,睨了她一眼,如警犬一樣的敏銳嗅覺,好像嗅到了什么不一樣的味道。
不過,他沒有表現過多的好奇。慢條斯理的吃下夾起來的這筷子面條后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