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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煬彎唇,“可愛么?”
寧子妃想起阮眠低頭小口啃胡蘿卜的模樣,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可愛。”
她忍不住幻想,如果阮眠變成兔子的時候,能讓她喂一根胡蘿卜,那就更可愛了。
盧煬擼了一把額前的頭發(fā),笑容燦爛,“我的。”
可愛嗎?
是我的。
片刻后,寧宓香在屋里聽到后院傳來幾聲凄厲的狼叫聲,她愣了一下,連忙跑到后院看了一眼。
盧煬和寧子妃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變成了狼形,盧煬身姿矯健的追在寧子妃的身后,寧子妃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瘋狂的逃竄,簡直把后院當成了斗獸場。
寧宓香以為他們兩個又在鬧著玩兒,沒有理會,放心的回到了前院去繼續(xù)送客。
夜晚,盧煬靠在窗邊,窗外的月光清清冷冷的映在他的身上,他手里捏著三根薅到的狼毛,嘴角微微勾著意味不明的笑,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輕撫著手里的狼毛。
盧煬笑起來的時候,如冰雪初融,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又冷又美,但是他像現(xiàn)在這樣,只勾起一邊唇角的時候,身上的寒氣比不笑的時候還要重,讓人只看一眼就覺得全身發(fā)冷。
阮眠洗完澡,變成兔形走出來,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偷偷把自己身上的兔毛捂的緊了緊,就怕他薅毛薅順手了,把自己的兔毛也一起薅了。
“別捂了。”盧煬瞥了垂耳兔一眼,吹了一口氣,把手里的狼毛吹出窗外。
他拍了拍手,走過去把垂耳兔抱了起來,垂耳兔身體軟軟的,兩只耳朵垂在旁邊,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盧煬在床上坐下,把垂耳兔放到腿上,輕輕揉了揉垂耳兔的小肚皮,又揉了揉垂耳兔毛茸茸的長耳朵,垂耳兔乖乖的躺在他的腿上,舒展著四肢。
盧煬垂眸看著被揉毛也不反抗的阮眠,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是他一顆糖一顆糖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兔兔,誰也別想揉,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揉。
阮眠被盧煬揉了一會兒,忍不住有些困了,他瞇著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在盧煬的腿上打了幾個滾兒,滾到了旁邊柔軟的被子上,變回了人形。
他剛洗完澡不久,身上還帶著一點水汽,懶洋洋的攤在被子上,抬頭看著盧煬,聲音里帶著困意,“盧寶貝,我剛剛已經(jīng)洗完澡了,你快點去洗澡吧,我們兩個昨天晚上玩游戲,睡的太晚,今天早上起得晚,已經(jīng)被爺爺訓了一頓,今天我們要好好表現(xiàn),早點睡吧,不然爺爺說要把我們的游戲機沒收了。”
“好。”盧煬摸了一把他濕漉漉的發(fā)梢,給他蓋了蓋被子,站起來去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