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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燃帶著一身寒露回到帳篷里,南晚還在睡,為了不冷醒她,時燃去車里把周身烘暖了才去帳篷里把南晚抱起,盡管動作已經(jīng)十分小心了,南晚還是迷迷糊糊地醒了,見是時燃,她不自覺地在他懷里蹭了蹭,什么也不想,又睡了過去。
時燃將南晚帶回酒店,讓她在床上好好休息,自己去浴室沖洗,讓前臺送點吃食來。
等會交流會就要開始了,時燃不多耽擱,拿起材料,見南晚仍然安靜在睡,垂眸在南晚額頭落下一個吻后,就離開了酒店,去交流會會場。
南晚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快中午了,見回到了酒店,不是很在意地吃過已經(jīng)涼了的早餐,見已經(jīng)過了一小時時燃還沒出現(xiàn),南晚皺眉,拿過手機,沒有電話,也沒有信息。
“走了?”環(huán)顧四周,見時燃行李仍在,知道他并不是跑走了,才稍稍放心,望見窗前的桌上似乎有一張便簽,南晚去看,見是熟悉的字跡。
“我去交流會了,晚上才回來,你自己玩。”
南晚有些無語,她在馬德里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景點差不多被她踏了個遍,如果不是重逢時燃,想要報復他,南晚此時早就離開了,哪里還會多留一周。
南晚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到林越幾個小時前給她發(fā)的消息:“南姐,我過幾天有個封面要在馬德里拍,一起呀?”
南晚挑眉,漫不經(jīng)心地回:“我出場費很貴的。”
林越似乎是剛好在玩手機,非常快地就回消息過來:“南姐南姐,就這么一次嘛,我們都沒一起拍過封面。”
“說,這么殷勤準沒好事。”
“唉,其實是我下一部電影的贊助商是你們公司,我想和你一起拍,等雜志上了,電影也開機了。”
南晚想了想,公司下一步的計劃的確是準備投幾部電影,而她和林越合體對宣傳也有益無害,這便答應了林越后天去拍攝。
南晚一天都待在酒店里打游戲,而時燃說是晚上回來,便真的是晚上才回來,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凌晨了,見到南晚仍然盤腿坐著玩游戲,略一挑眉。
聽到動靜后,南晚抬眼見時燃正伸手解開領帶,修長分明的指和黑色領帶顯得分外顯眼,然后就聽到了時燃問她:“怎么還不睡?”
南晚低頭,語音平靜的說:“我等你,怕你跑了。”時燃的手驀地停住,見南晚說完這句話后專心玩游戲,似乎不知道這句話帶給他的沖擊有多大一樣,見南晚也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就轉(zhuǎn)身進了浴室,扔下一句話:“快睡吧,很晚了。”
南晚這才抬頭看著時燃的背影,似乎是才發(fā)現(xiàn)時燃的不開心,想了想,扔下手機,光著腳跑到浴室里,見時燃在慢條斯理地洗手,雙眼平靜地在鏡子中看她。
“你怎么了?”
時燃低眉,專注地洗手:“沒什么,我有點累了。”
“你……明天還有事嗎?”南晚上前幾步,離時燃很近,眸光落在時燃被清水清洗的雙手,時燃回她:“明天還得去交流會,你要是有事,我應該不能陪你。”
說完,關了水龍頭,用毛巾擦凈水漬,轉(zhuǎn)身見南晚低頭不知在想些什么,手伸過去,將她的下頜抬起,見她小臉平靜,湊上去。
突如其來的美貌攻擊讓南晚有些怔愣。
銀發(fā)下的淚痣似乎透出了妖艷。
南晚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自動退后兩步,似乎要逃開時燃的氣息才好。“那啥……我今天在酒店有些無聊,嗯……你明天能不能帶著我?”
時燃似是沒有料到南晚會有這個要求。
“你想去交流會?”
南晚點頭:“有點無聊。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南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提出了這個要求,可能就是想多待一會,和時燃。時燃這幾年的變化實在太大,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或許多了解了解,他才更有可能愛上她。
時燃答應南晚。
“交流會也挺無聊的。”時燃這么和南晚說。
南晚見時燃答應了就想回去玩游戲了,就無所謂地說一句:“啊沒事,反正能和你一起就行。”說著跑回床上,重新開局。
南晚假裝自己睡著了,白天睡多了,所以根本睡不著,但又怕時燃的念叨,就安靜閉眼放緩呼吸,規(guī)規(guī)矩矩的,準備等時燃睡著了再起來玩游戲。
但南晚根本不知道,時燃深受失眠癥困擾,已經(jīng)許久沒有正常人的睡眠了,時燃也是累了,加之昨晚在山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風,頭有些痛,他不想讓南晚發(fā)現(xiàn)他身體的異樣,所以睡前就老老實實的,既不抱她,也不親她。
等時燃覺得夠久了,南晚應該睡熟了之后,就悄悄起床,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安眠藥,倒出幾顆,也不就水,直接放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