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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燃抿嘴,再次不說話,只是沉沉看著南晚,眼底有些南晚看不懂的東西在翻滾,黑暗晦澀的,仿佛要將南晚席卷進去,直到萬劫不復(fù)。
南晚再次重復(fù):“你喜歡女人,時燃,而我是好看的女人。”
時燃垂著手,久久不說話,南晚就一直抱著她不撒手,就算剛剛洗過澡才回溫的身體因為沾上了時燃被淋濕的衣服上未干的雨水而再次瑟瑟發(fā)抖,但她也不想撒手,她需要時燃,時燃現(xiàn)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養(yǎng)父還在監(jiān)獄里,因為有了南家的關(guān)照,沒有律師敢為他辯護,也沒有人敢為他公平判決,養(yǎng)父的刑期實在是太長了,長到似乎有生之年,南晚再也不能抱著他撒嬌,再也不能和他抱怨他手下的叔叔有多不靠譜,也不能挽著他的手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
衣服摩擦的聲音。
衣角擦過她因寒冷而發(fā)抖的身體。
一雙冰涼的手放在她赤裸的后背,就懶懶地搭在她后背突出的蝴蝶骨上。
“南晚,”時燃說,他的眼神落在房門上,輕笑著,卻懶散而美麗,像是一只慵懶的大老虎,審視著傻傻闖入他領(lǐng)地的小白兔,“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需求,可不簡單。”
南晚仰頭,看著懶散的女孩,她伸手扯下時燃在南晚洗澡時綁好高高馬尾的發(fā)圈,時燃黑色的發(fā)灑滿了后背,發(fā)尾還沾著水汽,涼涼搭在南晚環(huán)在時燃背后的手背上,南晚眨眼,輕聲的,只剩下氣音,緩緩問她:“有多不簡單吶?”
時燃笑著,重新回到了南晚熟悉的,妖嬈美麗卻強大的時燃。
眼角的淚痣,閃著不懷好意的光。
“你五叔的需求,可也就我的十分之一不到啊。”
南晚身子僵住,看著時燃笑得惡劣至極,想起了無數(shù)過去,五叔可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