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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謝忱整個人愣在原地，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聲音沙啞地問道：

“你說什么?孩子……本王的孩子?”

判官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消息對謝忱的打擊如此之大。

他小心翼翼地點頭：“是……是的，冥主。屬下也是聽黃泉的鬼差提起，楚眠七日前曾找孟婆要了打子湯。”

謝忱只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涌，他想起來孟婆曾問他要不要留下楚眠的孩子。

他當時怎么說來著。

“鬼腹生子，無稽之談，怕不是楚眠為了爭寵耍的手段。”

說完，他便去那天外天，給白鳶接清晨的露珠沐浴。

謝忱雙手哆嗦著捂住雙眼，懊悔的利刃快要將他凌遲致死。

“是我，我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如果那日我留下這個孩子，楚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

判官不忍心見他大受打擊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安慰。

“冥主，你和神女以后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至于楚眠要走，就讓她走吧，你等了神女這么久，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況且，楚眠恐怕已經不在三界內了。”

謝忱猛地一把揪住膀胱的衣領，雙眼赤紅地質問道：“你說什么?什么叫她不在三界內了?”

判官被謝忱的氣勢嚇到，連忙解釋道：

“冥主，屬下只是猜測。楚眠喝下打子湯不久，又失去內丹，魂體受損嚴重，即便是逃出了冥府，恐怕也難以存活。”

謝忱松開判官的衣領，整個人踉蹌后退幾步，臉色蒼白如紙。

他不敢置信地搖著頭，模樣近乎瘋魔：“本王不讓她死，她就不會死！”

判官看著謝忱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禁詫異。

謝忱對楚眠的感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楚眠真的出事，恐怕這地府也要變天了。

8

在白鳶說了那些之后，我也以為自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