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辣泥不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明泉聞言,臉色黯了下來,說:“往年的舊例嘛,就是雁過拔毛,從知州到村的地保,凡與修河沾著點邊的人,見者有份,大官大份,中官中份,小官小份。你想想還有多少銀子真正用在修河上?”
趙抃忽地立起身,道:“你立馬去找工頭去商談今年修河的條件,今年定當竭盡全力將河堤修妥!”
10、司法署 日
趙抃讓韓明泉去找工頭后,便來找州府司法官員。
趙抃指示道:“請你們將歷年來積壓案子的宗卷,分門別類歸處理……”
司法官點頭回應:“是!”
趙抃又指示道:“對一般案子能輕則輕,對欺行霸市、殺人放火等重案一律從嚴處理。你盡快拿出整體處理方案報上來。然后,請示知州同意后組織實施。”
司法官:“立即著手組織實施,拿量刑意見上報。”
趙抃又指示:“對雄鷹哥犯罪團伙,立即徹查,實施抓捕!”
“是。”司法官回應道。
11、府衙 日
韓明泉與工頭商談后便回來即向趙抃稟報……
韓明泉稟報道:“剛才與工頭商談,經過雙方幾番討價還價,最終工頭都同意了州府的方案。”
“好!”趙抃聽后對韓明泉大加贊賞道:“你為治淮工程立了頭功。現只等皇上下旨,不日即可動工。”
韓明泉謙虛地道:“這都是趙大人你的主意,我不過……”
“不不不,是你的盡心努力。”趙抃說到這里,便說:“一起去河堤勘查一番。”
“好,”韓明泉回應道。
兩人便匆匆走出府衙往河堤走去……
12、河堤 日
云像輕紗一樣的薄,如煙如霧般在空中飄游。
趙抃和韓明泉走到一處柳蔭樹下停住了腳步,眼前只見蜿蜒寬闊的淮河,河道里河水低淺,緩緩流動,艱難地向前移動……
趙抃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一望無垠的灘涂,上面芳草萋萋,溝壑縱橫,澤地相連,水天一色,蒼蒼莽原,蕩人襟懷,令人迷醉。趙抃收回目光,突然問道:“堤外這些許多灘涂為何沒人耕種?”
韓明泉回答道:“這些灘涂,到了秋天一發水,就是一片水澤,有種無收呀!”
趙抃感嘆道:“地是農民之根本,任其荒蕪,實是可惜。”
韓明泉又指著不遠處漫山遍野綠油油的芒稈,對趙抃說:“這么大片山地,早年種植過茶樹,現時都荒了。”
趙抃聞言,心情越發沉重起來,情不自禁地道:“貧瘠的山地長蕨草,只有肥沃的山地才會長芒稈。”
13、沿河 日
陽光照射下,趙抃與韓明泉沿河堤一路走來,只見高高低低,寬寬窄窄,地勢參差起伏……
趙抃心頭越揪越緊,眉頭打成了一個結,他對韓明泉說:“時已仲春,老天一場日頭一場雨的,倘不加緊做工,汎期一到,麻煩就大了。”
“是啊,”韓明泉贊同道。
趙抃沉默了好一陣子,道:“今年修河,一定要通盤考慮,徹底整治。”
(旁白):“韓明泉這下徹底打消了對趙抃疑慮,明白趙抃是哪一路人!”
韓明泉興奮之余又不無擔心提醒道:“趙大人,只怕銀兩不足。”
趙抃點了點頭。片刻,他堅決地說:“河堤一定要修好,銀兩之事,我再想辦法。”
韓明泉信心滿滿地重重點著頭。
14、府衙 日
太陽剛一落山,知州下令調集下屬盱眙、明光、泗洪三縣的捕快,喬裝打扮進了城,在府衙后門進來集中待命……
趙抃站在隊伍前宣布道:“……天黑前,將泗州城的五個城門吊橋即高高吊起,城墻上,河道口和路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由兵士把守著。府縣兩級的捕快混合分組對雄鷹哥團伙實施抓捕。天黑后,立即分頭行動,決不能有一個漏網!”
眾捕快齊聲道:“是!”
趙抃:“分頭行動!”
隊伍分別從后門帶出……
15、一組短鏡頭
雄鷹哥家,捕快一行沖進富麗堂皇的雄鷹哥家,將左右抱著兩個美女的雄鷹哥抓獲……
酒樓包間,捕快沖進包間將四個正在喝酒的雄鷹哥團伙人員抓獲……
賭場里,捕快將幾個正在賭博的雄鷹哥團伙成員抓獲……
街上,幾個雄鷹哥團伙成員在逃竄中被捕快們一一抓獲……
審訊室,知州和趙抃連夜進行堂審……
……
(旁白):“府縣兩級捕快分組對雄鷹哥團伙實施抓捕,一個時辰后,全部緝拿歸案。知州和趙抃連夜堂審……”
16、街上 日
趙抃和毛彥志兩人走在街上,邊走邊聊著雄鷹哥犯罪團伙的事……
趙抃道:“這伙罪犯無惡不作,其中對三名負有命的人判了死罪,報送朝廷,送入死牢;其余罪犯臉上刺字,流放海南。”
毛彥志點頭道:“所以,上次披麻戴孝要闖府衙的那家人得此消息后,心里也得到了一些安慰,再也不來府衙鬧事了。”
此時,突然一位老人站到趙抃面前,驚訝地喊道:“原來你是官爺!”
“你?!”趙抃怔住了!忙問。
老人哈哈一笑,邊走邊說:“不是不報,時機未到;時機一到,統統都報!”
趙抃恍悟了,朝老人擺擺手。
遠處不時傳來了陣陣炮仗聲……
17、工地上 日
晴空萬里,陽光普照。工地上,民工們有的挑土,有的抬石,有的砌石,整個工地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韓明泉和工頭忙在工地上指揮及檢查工程質量,整日操勞在工地上……
趙抃帶著毛彥志來到工地上,邊走邊檢查……
毛彥志道:“抃兄,看來韓明泉這個人還是能干事的。”
趙抃點著頭:“按目前工程進度和質量還是不錯的。”
毛彥志道:“當地的民工肯定要確保工程質量,他們已經嘗盡連年洪災之苦。”
趙抃若有所思地說:“渠道修好了,要想出法子使百姓脫掉貧困,發家致富。”
毛彥志點頭道:“土地無疑是當地村民眼中的命根子,關鍵還要做好土地這篇文章……”
“走,我們去村里走走,找他們聊聊。”趙抃說。
“好,”毛彥志點頭道。
兩人便朝村子里走去……
18、村里 日
村中老槐樹下,坐著幾個老農邊抽著旱煙邊你一句我一句地閑聊……
趙抃和毛彥志來到他們身邊坐下……
趙抃問:“老人家,我看你們村不少地荒了,那么一大片灘涂也荒廢在那里,這……”
“唉,”老人甲長嘆一聲,道:“哪一個莊稼人不愛土地呀?莊稼人起早摸黑地辛勤勞作,就盼多一份耕耘,就多一份收獲。可是……”
“可是什么……”趙抃追問道。
老人乙快言快語道:“可是,村民為了灌溉水源,甚至為了田埂的歸屬權問題屢屢吵架,斗毆事件也常發生。這幾年,山地也荒了,灘涂也沒人種了……”
趙抃默默地點著頭,沉思著……
19、員外家 日
員外正在與趙抃、毛彥志聊著……
員外說:“客官,你們有所不知,為什么當地人種茶、種桑、養蠶的人越來越不愿種,不愿養了呢?”
“為什么?”趙抃點頭問道。
員外道:“泗州的前幾任官員見茶桑有利,就橫加賦稅,農民和生意人所繳賦稅比皇上規定的三倍還多……”
“哦,”趙抃和毛彥志都感到吃驚。
“致使生意人無利可圖,壓價傷農。”員外長嘆一聲氣,道:“農戶辛辛苦苦勞作一年,到頭來連口稀飯都吃不上。久而久之,還有誰愿意種茶、種桑、養蠶?”
突然,趙抃想起,又問道:“曾聽說,泗州知州陳式亂收賦稅上過奏章?”
“對,那次皇上開恩,把陳式降職使用,并免去百姓多征的賦稅。可是,百姓只高興了幾年。最近兩任知州比陳式還狠,逼得百姓逃荒要飯,妻離子散……”員外激動地訴說。
趙抃、毛彥志聽了都點點頭。
員外又說:“本來,河邊桑樹可以固堤,山上茶樹可以固土,山上泥土可以蓄水。現在,樹木都毀了,有害無利呀。”他頓時又說:“倘沒有了樹,山洪頻發,河堤不固,年年發水,一年比一年大,水大農田不保,不免又帶來饑荒。”
趙抃點點頭,便問道:“若要重興茶桑,你看如何?”
員外捋捋胡須,連稱贊道:“此乃為百姓造福的好事啊。只是擔憂鄉民窮困日久,缺了本錢。”
趙抃提議道:“這個是否由府衙出面說服商家,讓他們先墊付本錢,日后用茶葉、桑蠶抵還。”
“好,是個好主意!”員外和毛彥志異口同聲稱贊道。
趙抃下決心道:“就這么干!”說完后,兩個告別員外匆匆趕回衙門……
(第七集 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