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惡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官說的便是這個,第一,你們不可強迫她,你們讓她迎客陪曲彈琴,像現在這般待本官即可,若是強迫她賣身,被我知道了,當依律行事。”
“依律?依什么律?”喜娘茫然道。
“她原本屬于教坊司,是你們通了關節才贖了身出來,但這事可上不得臺面,若是捅出去,有人追究,你們東家或許沒事,你可跑不了關系,喜娘。”楊任武淡淡的道,“既然是不合法得到的,本官當然不能眼睜睜讓你逼她賣身,所以如果她不愿意,你不可逼她;你們花的銀子,她陪曲彈琴迎客,做個樂伎也可償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再說本官又認識她,你當是人情也好,道理也罷,不知道喜娘可愿意賣個面子?”
喜娘聽得張大了嘴合不攏,要讓她真心說,她肯定不愿意,她買來就是想培養成花魁,然后一夜風流,光這頭一夜的開苞,說不定就能把從前付出的賺回來,之后女人只要有了頭一回,二回三回自然有,到時候還不大賺特賺,當然不能隨便接客,一般人只唱唱曲彈彈琴什么的就可以了,這是保持身份的不二法門。
但是若依楊任武之言,就成了徹底的樂伎,這倒也不是不能回本,但是離賺錢就遠了;但看楊任武這樣子不是開玩笑,連本官的稱呼都帶出來了,要不答應,只怕就得罪了此人,喜娘登時頭大了。
“你是個好人,我剛才不該咬你。”小童忽然道。
楊任武心下慚愧,他剛才討的人情絕不代表他完全安的好心,如果真是十足好心,他就想辦法帶走人了。其實剛才所說,他懷了一箭雙雕之心,一來他的確有些惋惜幽兒淪落,楊任武自命雅士,但又顧及輩份不想被人笑話啃嫩草,而且親自下手昔日政敵的女兒,傳出去也會被人笑話心胸,他是野心勃勃之輩,可不想沾上這污點,但自己吃不到的嬌花將來讓人吃了未免有點可惜,一半是雅士心理,不想看到美好的東西被別人破壞,一半是也有點憐憫小姑娘本身;第二他又不肯放過讓昔日政敵丟臉,向他身上抹黑的機會,雖然人已經死了,但是順便報點仇也不為過,而且這種報仇手段如此隱蔽,別人都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贊他心胸廣,人仗義,居然肯為昔日政敵之后說話,但實際楊任武卻自知,這般把政敵之后留在勾欄,自己每次只怕想起都會心里大笑,這是何等快意,自己想辦法這幽兒不用賣身,但其他人如果知道了可未必清楚,只會稱孔家女兒淪落風塵,仗義相助的是他楊任武楊大人。
這般齷齪的心思自然是不為外人道,只小童適才這句才讓楊任武有點自慚,不過他臉皮也厚,強笑一聲道:“還有……”
“還有?”喜娘給嚇了一跳,適才楊任武提出來的要求已經是讓她非常為難,這等于讓金風玉露樓未來的銀子長翅膀飛了不少,居然還有,但又不敢不聽,只得硬著頭皮聽下去。
“不錯,還有,不可以讓人贖走她,只準她自贖,什么時候她能拿得出來當初還給你們買她出來的那筆銀子,你們便不得再約束她。”
“大人,這不成了我們雇請她了?這么說來,那她平時里吃我們的用我們的也得算在里面,大人,這可得有利息的,如果不是喂了她,我們這些心血用來培養樓子里的其他姑娘,那早成花魁了。”喜娘叫起撞天屈來,楊任武的要求雖然為難,但是幽兒不過一雛兒。有個笑話說一農婦頂著一籃雞蛋,路上幻想雞生蛋,蛋生雞,最后賣雞買牛,牛又換房,籃子被人打破,她便找人賠房;喜娘就算認定了幽兒有花魁潛質,但是現在到底不是,楊任武現在開了口,她哪敢按花魁的標準去和楊講價還價,便是鬧到背后的靠山那里也不太可能,背后的東家也不會愿意為了這一小事去得罪楊任武,何況楊任武適才說的非常狡猾,又沒強行帶人走,反倒是一次次提醒她們得到此女也非正途,鬧大了未必沒麻煩。
這般情況之下,喜娘只得賺點算點,不甘心的抬高成本,這樣將來幽兒如果要離開,付出的成本也就大些。
“還,還有這小崽子吃的也得算上。”大茶壺也急了,大著膽子插了一句,指著小童道。
“他,他吃你們的,住你們的,自然也算到我頭上。”少女咬牙擔了下來。
楊任武哈哈一笑,拍手道:“好,就如此辦了,此事本官自會記下,若將來有人不遵適才所說,便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喜娘的臉頓時灰敗了,她本來還存著念頭,要是楊任武將來不在這里,這口頭契約便可不遵守了,聽楊任武這么說,那就是攬上身了,只要他不倒,將來就是回了云京,只要有什么風聲萬一傳到他耳中,那有什么后果也難預料。
楊任武這最后肯攬上身,其實還是心中多少存了點愧疚,他報復其父,但是這手段卻是利用了這對姐弟;當然他可以不報復,但是做好人的成本對他來說又太高了點,強行帶走這對姐弟,喜娘倒不怕,但是對方背后東家是誰,他也略有所聞,為自己仇家之女去得罪對方,未免不智;就這般處理反而是恰到好處,對他來說良心、利益、報復都兼顧了。
從此,金風玉露樓便多了這樣一對姐弟。而那位楊大人三年后便又高升回了云京,他官越做越大,喜娘也就越不敢違反當初之諾。
如此,十年轉瞬而過。
第三節 淫人妻妾笑呵呵
“好人兒,還不進來?”女子嬌嗔的聲音。
房內傳來一陣衣物摩挲的聲音,一個壓低的聲音輕輕道:“叫聲哥哥,我就進去。”
回答他的是一個女人的吃吃笑聲,“死人,年紀比我小,花樣卻比那老鬼花樣還多,要我叫你哥哥,那得看你有什么本事,能不能像上次那樣生猛了。”
接著便聽到女子傳來半聲驚呼,令得守在樓下的老嬤嬤都顫了一下。之所以說是半聲,那是因為前半聲的的確確是驚嚇之下,仿佛突如其來的受到了什么襲擊;而后半聲卻低了下來,仿佛空虛得到了極大的充實,由開始的驚駭轉為了極力壓抑的驚喜。
皮肉撞擊之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仿佛一首生命之歌,充滿了讓人沖動甚至噴血的原動力。片刻后房內又響起如歌如泣的輕喘聲,而男人的氣息也慢慢粗壯起來,仿佛在大力的呼氣和出氣,像一口氣犁了九塊田,又像猛虎發現獵物正欲撲上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