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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插進來,她便挺腰送去,裴焱抽出去,她便收臀離開。
聳穴皆根,巧頭更有力地撞擊花心,快感迭連迭加,夾著巧根的肉有意無意往內里擠壓,裴焱隱隱有精動之意,但他還沒讓胡綏綏欲仙欲死,慌忙掐住亂扭的柳腰,退出半截巧子,又壓下身子咬住乳上的紅端,添了些調笑腔調道:“綏綏到底是只小狐貍,生就風情有韻。”
說著眼角與嘴角放出一抹無限笑意,抽出另外半截巧兒歇息一陣,緊接著換了兩根手指進去,擬合歡的動作一進一出,手指可屈起可開張,指骨一屈,兩指一開,簡簡單單地循環反復,一股新鮮的春水就順著手指滴滴落下。
滿床都是二人的味道。
胡綏綏原本存些羞怯,裴焱這般一說她心中坦然許多,心隨情變,柔情綽態地躺著,只不過忽然有點氣惱,沒好氣道:“裴裴你壓到我了,疼。”
裴焱壓下來吮乳兒,手臂壓倒了另一邊的乳兒,乳兒無骨,里里外外都是軟肉,經不住長時辰壓住,裴焱仰起身體,愛撫了那只被壓疼的乳兒,輕笑兩聲道:“幫你揉揉。”
胡綏綏見揉,這才消了氣。
巧子未泄,歇息了一陣比先前更威風有力,裴焱住了手,巧子蹭在縫上,蹭著蹭著“唧”的一聲便入了桃花洞,連頂帶搗,胡綏綏只把玉腿朝天亂蹬。
巧子硬不可言,足有一圍之粗,十次有四五次總會貫穿整個花徑,花心已被頂開,胡綏綏吟哦到后頭都失了常聲,裴焱帶了一團欲火弄上百抽。
胡綏綏凝眸去看交合處,看到那猙獰的大工具在腿間里進出,忽就皺起眉頭,眼角紅紅睨了裴焱一眼。
有點哀怨。
裴焱逢上這個眼神,愣住了,忍著噴射的欲望,胯部慢下來問:“怎么了?”
胡綏綏扭著臀,兩手勾住裴焱的脖頸,把一邊的香腮藏在他頸側,羞答答道:“嗚嗚……我說怎么那么脹,原是你太大太硬了。”
越到后頭穴兒越脹,裴焱的動作又快,胡綏綏好機會氣沒交換過來,噎在胸口里難受得緊。
當真要欲仙欲死。
“裴裴你太大太硬了。”胡綏綏還重復了最后一句話。
裴焱呆滯了一下,笑出了聲音,算算時辰,已過了幾刻,雖胡綏綏半年前被破了閨體,但卻是實打實過了大半年才再經男女之事,身心想是疲倦不堪,快消受不住了。
他全根埋在穴兒里潦草地頂了幾下,精再動,連忙坐直了身,依依不舍地抽出巧子,捉住胡綏綏的手握住巧子,道:“摸摸待會兒更硬。”
要射精的時候巧子會更硬一些,胡綏綏初碰巧子只是握住。裴焱不在意,愛撫濕漉漉情穴,胡綏綏筋麻骨軟,顫動不已,所有的力氣都轉到握巧子的手里。
裴焱眼觀一片狼藉的粉股,用手指抽插,花瓣也在向內向外翻動,可愛有趣,樂趣大增。他啞聲低吼,胡綏綏感到手上的巧子又硬了幾分,正要開口問,結果一股熱稠之物就從巧頭噴射而出,頓時纖手沾了一部分,穴兒也沾了一部分。
穴兒本就濕漉漉的,沾了裴焱的精水更顯濕糜,如嬌花著了叁月的春露,張翕之際,花徑吃進了一點熱稠。
又見熱稠之物,胡綏綏嘴里咿咿呀呀說嫌棄之語,順道把手上沾的東西擦在被褥上,說:“裴裴明天要換被子。”
床上處處是身體里流出的東西,味道太濃,胡綏綏靈敏的鼻子嗅著,有點半酸半澀。
裴焱心情甚美,往側旁一倒,半擁住胡綏綏,手不雅地撫摸她的腹部和穴兒。
裴焱常常動手動腳,胡綏綏習慣了,往常不過是打幾拳的事兒,她怕疼所以一直抗拒這事兒。
不過今晚的感覺與第一回截然不同,便開著腿任其做活,回想合歡前的話,胡綏綏問:“是不是再做一回,裴裴的心情會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