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鋼筋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嬌嬌你站遠點,這些人下手狠,別弄臟了你的新衣裳。”
我心如死灰,被打得頭破血流后又被憤怒的群眾扭送到派出所。
人證物證俱全,我百般辯解,卻還是被直接關了起來。
當天夜里,我抽出腰帶掛在獄中的房梁上,打算結束自己荒唐的一生。
或許是被我的動靜吵醒,同寢的另一個犯人罵罵咧咧睜開眼。
“你要死啊……”
“不是,大妹子,你有什么想不開的可以和我說,別真死啊。”
“我姓王,你就叫我王姐,和我說說,這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再也忍不住,一邊哭一邊說出了自己的經歷。
王姐聽得連連皺眉,最后啐了一口,抱臂緊盯著我的眼睛。
“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是最蠢的事情,這樣吧,我能撈你出去,今后你跟我走。”
“別想著死了,行不行?”
幾天后,我成功出獄,在育紅班留下一封字字血淚的離婚協議,毫不猶豫跟著王姐離開。
一家人沉浸在成功幫助了于嬌嬌的喜悅中,賣房的錢到手才想起來我還被關在監獄里。
這天全家人用我的血汗錢穿上了新衣服,善心大發帶了些吃食來探監。
可他們沒找到我,只得到了獄警沒有任何感情的回答。
“于蓉蓉案疑點太多,嫌疑人已經被釋放了。”
于嬌嬌聞言臉色大變。
李佑之皺眉喃喃自語。
“這怎么可能,人證物證俱全,怎么能把她放出來,萬一她來報復嬌嬌怎么辦?”
“再說于蓉蓉根本沒回家,她能去哪?”
媽媽無所謂地牽了牽唇角。
“她一個農村婦女能去哪,不管去了哪里,最后還不是得乖乖回來伺候咱們,我看她就是想躲起來,等咱們擔心!”
幾人猜測著我的行蹤,不遠處育紅班的買主舉著一封信匆匆跑來。
“李佑之是吧,你的離婚協議怎么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