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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回去的半個月后,我臨產了。
身旁的白衣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我盯著頭頂上晃眼的白燈,疼了一天一夜,意識恍惚之間,我聽見醫生大喊:“保大還是保小?!”
我想,我好像終于要死了。
可我還是沒死。
醒來后,我得了嚴重的產后抑郁,我整日躲在醫院的病房里,不愿見他,也不愿見孩子。
直到最后他勾唇冷笑,不顧我的崩潰大哭,只將我牢牢壓在懷里:“習慣就好了,小喜。”
靳言茗將我接回別墅,他開始親自照顧我,不允許任何人接觸我。
為我煲湯,喂飯,照顧孩子…
他像一個普通的,標準的丈夫,爸爸。
搖鈴的聲音沙沙作響,摻雜著嬰兒的嚶嚀笑聲。
我看著這副和諧場景只想發笑:“杜輕輕是你殺的?”
他逗弄著搖籃里的孩子,連頭也沒抬,只吩咐道:“王姨,抱孩子出去。”
王姨連忙進來抱著孩子出去了。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良久,靳言茗不忍發笑,坐到床邊,微垂著頭:“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杜輕輕是因病去世的。”
我的手拉上他敞開的衣領,輕輕一勾,他的臉在我眼前放大。
我沒說話,他的一只手卻頗熟練的撫上我的臉頰。
靳言茗靠近我,溫熱的呼吸撲滿我的全臉,似乎是我罕見的乖巧極合他的心意。
他喉間溢出幾聲笑來,眉眼稍彎,長長的眼睫覆下,微微露出些銳利的鋒芒。
這時的他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