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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記起了我親手立起來的小土堆,那里面埋得是我的吉吉。
兒時我的第一個朋友是外公送來的小狗吉吉,可被靳言茗發現的第二天,吉吉就死在了花圃了,厚厚的白雪鋪在它全身,所有人都安慰我說是小狗太小了,被凍死的。
可我知道,不是的。
當天夜里,靳言茗特意來了我家,表面上是要安慰我,可剛進我房間,便把門關上,掀開我的被子,對著哭的上氣不接上氣的我輕笑,
“你的狗,可真不耐玩。”
他的指尖點在我的額前,眼神里滿是冰冷的笑,不緊不慢的講述他如何殺死了我的吉吉。
“是它自己笨,一根香腸就被引出來了。
先別生氣嘛,我還陪它玩游戲了呢,它不是最愛撿東西了嗎,我把它的玩具扔到水里,他撿給我,我再扔,它再撿。
也不怪你喜歡,它確實好玩,不過就只玩了幾次,它就不行了。
我夾住它的嘴,把它栓在了你家門口的花圃里,也都怪你沒發現它,不然它也不會被凍死,是吧?”
十幾歲的少年面容清純干凈,說出來的話卻猶如利刃,一刀一刀刮爛我的心。
我也不哭了,狠狠撲向他,那只手臂被我死死咬在嘴里,直到血腥味在嘴里彌漫開來,直到他大叫喊來爸媽把我拉開。
我被媽媽拉住,死死盯住他,他被所有人安慰著送到門口,回頭時,卻極快的對我一笑,眼神中盡是挑釁。
仿佛在說,小喜,你玩不過我的。
他走后,我大病了一場。
再后來,我去學了跳舞,再沒和他有過多接觸。
長久的安穩日子讓我忘了,忘記這個人有多殘忍,多惡劣,多可惡。
冰涼的指尖戳中我的額間,一如當年,我被嚇得冷汗陣陣,雙腿發軟,緩慢的抬起頭。
撞入一雙冰涼的,幽暗的眼睛,靳言茗的視線往下移,突然冒出一句:“小喜,你想接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