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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肆地去追逐欲望,沖動的買下了成人販賣機里的物品。潤滑劑、跳蛋、振動棒,這些他原本以為他這輩子不會再碰的東西,已被自己拿在手中。
緊致的小穴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得到滋潤,他只能大張著腿自己給自己擴張。他撫摸著穴口的皺壁,收縮的頻率令他燥得慌。
當手指插入小穴時,他興奮的連骨頭都在叫囂。僅僅只是一個手指,僅僅是進去了一小截兒,都能感受到自己體內強大的欲念。
這才是他身體最需要的東西。
被侵犯,被插入,被占有,被蹂躪,被折磨……
還想要更多些,用力點,再用力點!
簡直太過舒服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雪白的雙腿興奮的直顫。久旱逢甘霖的小穴吞吐著細長的手指。兩根手指就在滾燙的甬道里進進出出。
原來手指插入腸道是這樣又溫暖又緊密的感覺。
這讓他清醒地知道,他正在自己肏著自己。
仰面的角度實在無法進得更深,他不加猶豫地趴跪在了床上。肌肉曲線極美的手臂橫在了軟若無骨的腰肢上,臀部翹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骨節分明的手指進入的更深,手腕猛烈的撞擊著臀部中央,將臀肉拍的殷紅一片。
“啊哈…啊、啊啊……”
沒有誰會看著他,他陷在自己的情欲世界里,表現得異常誠實。
“作為小小的懲罰,我現在再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把跳蛋拿出來,你自己把東西插進去。第二,我幫你插進去,跳蛋不拿出來。不僅如此,我還會直接開到最大檔。”
腦子里一閃而過她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懲罰嗎?那就來吧。
他從來都是一個對自己狠的下心的人。
跳蛋被放進身體的時候,他整個身子都軟了。雖然酒店賣的東西還算齊全,但這個跳蛋顯然和當時的不同。光滑的表面沒有那么多的凸起,濕潤的穴口很容易的把它含了進去。
跳蛋觸碰到了體內的敏感地帶,他顫抖著身子,將他開到最大的那一檔。
“啊…嗯、啊……”
太瘋狂了。這種全身無力又渴求著更多的感覺,是他許久都沒有再體會到的。
不過才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就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噴出的精液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與他的呻吟一起被釋放的徹底。
震動棒捅入了身體,他報復性的將開關打開,在體內引起洶涌澎湃的浪潮。
當初害怕在她面前做出的事情,在她放手之后,自己把自己逼到了這樣的地步。
說真的,他抵抗不住這么強烈的刺激。幾個抽動之后想射精的欲望又再次襲來,但他沒有停下,一味的想象著顧筱筱正在冷漠地看著自己。
他接受不了,總覺得好像又被拋棄了。身體劇烈的抖動,以示抗拒。跳蛋和振動棒不斷的碰撞,在他的體內鬧了個天翻地覆。
他的軟發已然全部濕透,被情欲覆蓋的臉生動地訴說著性感,眼神是小鹿一般無辜的濕潤。他一邊哭一邊發出最不知羞恥的聲音。
“啊啊……啊、哈……筱筱……”
他喊出了她的名字,壓抑在心底的想念一經放出就再也收不回來。他輸了,徹底的輸了。
“你說你現在這副身體,一般的女人能滿足你嗎?”
“你離不開我的。”她的輕笑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氤氳的眼神里全是哀傷,整個身子濡濕一片。后穴被自己操的又紅又腫,強迫著把自己墜入欲望的深淵。
“啊…啊……嗯啊……”
“筱筱…快、快一點……我…啊……”
“不行…不、行……啊……”
身體被欲望填滿,他不知羞恥的浪叫著。雖然做著她曾經希望她做的事,身體也爽到極點,但他覺得好哀傷。
她再也不會看著他了,自己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敢面對體內最真實的欲望。
“筱筱……”
他哭喊著這個帶給他極致歡愉又賜予他強烈痛苦的人名。陰莖射了一次又一次,他再也射不出來,虛弱的倒在了床上,他將自己玩弄到淫靡不堪。
放縱的情欲過后,心里只剩下一片空虛。沒了肉體上的刺激,他反而哭得更加強烈。
“筱筱……”
“我真的,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顧筱筱握著手里的戒指嘆息著。
既然他要自由,那她就給他自由。
她永遠也忘不了辰澈脆弱到極點的樣子,絕望的哭喊聲聽得她心都碎了。
“如果我能有幸和你在一起,我一定竭盡全力不給你任何傷害包括……我自己。”
當初自己說過的話,在那一刻又重新被回想起來。明明說好的要保護他的,諷刺的是自己就是那個給予他最大傷害的人。
毫不留情的給了自己一巴掌,質問著自己: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呀?
她的目光里全是許多不堪入目的照片:被肆意侵犯的穴口,一片吻痕的身體,滿面潮紅又不甘心的少年,她甚至都能想起那時的辰澈哭的有多么誘人與屈辱。
誰會像她一樣一邊想著自己愛的人一邊看著對方的裸照?
距離他離開已然過去了兩個月。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派人護著他的安全。
這兩個月,辰澈留在了辰明的公司,為了完成母親最后的愿望,他只能強迫著自己每天去工作,接下辰明留下的攤子。
其實也不是非他不可,公司里有其他人能勝任這種工作,但他想讓自己忙起來,他以為忙起來便不會再想她,沒想到他還是逃不過顧筱筱曾經說過的嘲弄。
心情太過沉重,每天渾渾噩噩游走在崩潰的邊緣。
“小姐!不好了!”管家突然沖進了顧筱筱的房間,連敲門的動作都省略了。
“說,什么事?”她從未見過管家如此慌慌張張的模樣,一股極度不好的預感強烈的涌上了心頭。
“辰先生…一個人走向了天臺。我們的人說,他看上去像是要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