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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懲罰夕兒吧,狠狠地操弄夕兒,把夕兒的屄操爛了,就不用受萬人騎了。”凌夕神智迷離,被操的顛鸞倒鳳,一遍遍哭喊著讓白術把她往死里操才好。
“不要叫我弟弟,叫哥哥!”白術怒吼一聲,一邊不住地抽插,一邊拍打著凌夕的雪臀。
“哥哥——啊——好哥哥,不要停,使勁入我啊——操爛我的騷屄,操干我的騷穴——”凌夕哭泣著,全然不知道自己口中說的是什么污言穢語。
凌夕正竭力憋著不把甜酒噴灑出來,這時嘴邊驀地多處一陽物,正是白及粉嫩漂亮的男根。凌夕不由分說便含進了嘴里,滿腔的津液瞬間涂滿了整條男根。
白及猛然被吸,爽得吼出了聲,他伸手揉上兩團渾圓乳肉,大力地掐擰著,揉捏著,來回扭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白及被舔吸的無比暢快,顫著聲音道:“呃——娘娘好——好口活,吸得我白及——快要歸西了——”
凌夕被撐的淚眼迷蒙,騷穴還受著白術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甜酒混合著凌夕自身的淫液條條滲出,酒香和甜腥味混合著彌漫了整間房子。凌夕口中含著男根,隨著白術的沖撞上下吞吐著,卻不想一側頭剛好看見窗欞外站著的劉琰。
劉琰長發紛飛,頭束金冠,面色沉靜毫無波瀾,墨染的雙眸深深地看著歡愛中的凌夕。夕陽余暉撒在他暗金色的長袍上,仿佛給他鍍上了神圣的光輝——宛若無量神尊,落入凡塵。
就這樣,凌夕再也沒有移開目光,在劉琰的注視下,她的歡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淫聲浪語更加不堪入耳。她一遍遍喚著“好哥哥操我”,一次次望著劉琰浪叫。
這便是她要的:我要劉琰永遠也碰不得我,只能看著別人操我,當著他的面操我!
白術抽插到極致,悶哼一聲,強行撤出陽物,將陽精盡數噴射在凌夕的小腹和雙乳上,此時白及也達到高潮,拔出男根射在了凌夕嬌喘不已的臉上。
兄弟二人精疲力竭,雙雙扶著墻癱軟在地。白及看了一眼弟弟,還好他們守住了,他們沒有違背王爺的指令——不準把他們的污物射進王妃的體內,不管是穴里還是口里。
凌夕穴里的甜酒都噴的差不多了,藥物的余熱也漸漸褪去。她無力地轉向窗欞,卻發現劉琰已經不在了。
“你們都給本王下去。”凌夕剛心生失落,聞言一愣,劉琰卻是已經站在堂內,失去了夕陽的余暉,他仿佛又變回了常人。
白及打了個冷戰,瞬間醒了叁分。見劉琰面色發黑,似強忍著怒氣,便胡亂地穿了衣服拉著尚未回過神來的白術匆匆退下了。
“來人,把熱湯端來。”
銀朱和竹青抬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浴桶進來,銀朱又拿出一身新衣放在軟榻,便和竹青雙雙退下。
屋里仍舊彌漫著酒色淫靡之氣。歡愛過后的凌夕仍舊止不住顫抖著,她突然有些局促,扯過一旁污穢不堪的云衫想要遮擋在胸前。劉琰見狀冷哼一聲,一把扯掉了云衫,將光裸的凌夕打橫抱起,輕輕放入了浴桶。隨即脫去自己寬大的外袍,攏起袖子,認真為凌夕擦拭起身體,一絲不茍地擦掉她身上乳白的污物、甜膩的蜜液、以及泛紅的吻痕。
“你做什么?”凌夕愈發地不安,原本在藥物的作用下看到窗外夕陽下寶相莊嚴的劉琰,她仿佛瘋了似的一展報復的快感。然而現在面對著一言不發、只是沉默著幫她認真擦洗的劉琰,凌夕明顯地感到,昱王他,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