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chingh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單來說,就像個“傻白甜”。
可是這樣的性格卻十分符合《深夜信箱》的氣質,不論聽眾們發(fā)來多么惱人的長信,她都有耐心溫柔地安撫,從一片狼藉的描述里找到能讓人得到鼓舞的閃光點。
工作穩(wěn)妥之后,一向對校園戀情持反對態(tài)度的任家父母,一夜之間態(tài)度上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彎。之前,他們嚴厲謹慎地詢問她:“談戀愛了嗎?”;而之后,他們一臉期待地問她:“談戀愛了吧?”
每次任茵茵搖頭,他們就失望地嘆氣,旁敲側擊再讓她去多多努力。
任茵茵很委屈。
讀了十幾年書,她謹遵父母教誨從不敢“早戀”,連平時怎么跟男同學打交道都不太會,哪里來的本事一畢業(yè)就變身戀愛達人,對他們看上的乘龍快婿手到擒來地搞定?
何況她這份工作晝夜顛倒,每到周末恨不得回家睡大覺,又哪里來的精神去約會交友?
相親是相了不少,可是越相就越無聊,沒動心過,也沒傷心過,寡淡得就像她之前三十二年的人生。
任茵茵偶爾也會想,是不是電視里講的那些緣分和注定都是騙人的?不然的話,為什么她三十二歲了,除了幾十次的相親經歷之外,從來沒經歷過驚心動魄的愛情?
就在她隨緣隨心,努力說服著爸媽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是什么天要塌下來的大事的時候。
這神秘的求愛信出現了。
一個神秘的男人,用這樣浪漫的橋段與她見面,每天一封信,讓她徹底體會了一把偶像劇女主角的眾星捧月。
“他到底什么時候跟我見面?他需要我?guī)椭拿τ质鞘裁矗课視饝麊幔俊?
任茵茵魂不守舍,最后三十分鐘的電臺節(jié)目,連信都讀不下去,只好讓導播切了歌一直放著。
“今天,你會來嗎?還是你會再送一封信,告訴我在哪里見面?”
任茵茵一邊想,一邊恍惚地走出了廣播電臺的大樓。
清晨五點半,天色已經亮了起來,路邊的燈卻還沒熄滅。
她踩著高跟鞋,疲憊地走下長長的臺階,卻突然看見臺階最下方,站著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身材修長,穿著黑色夾克,梳著整齊的短發(fā)。
她一步步下樓,一步步走近,漸漸看清他在路燈下的臉。
他的皮膚偏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童年夏天常去河邊游泳。他的眼神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邊眼鏡,方方的下巴繃成一條直線,看起來又斯文又克制,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憤怒?
任茵茵屏住呼吸,卻按捺不住心潮澎湃。
她看見了他眉毛上方那一條短短的,泛白的,蜈蚣一樣的陳舊傷疤,襯在他黝黑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再不需要懷疑他的身份了。
她已經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是誰!
任茵茵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拼命克制自己的心情,努力裝作鎮(zhèn)定的模樣,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努力擠出人生中最美麗,也是最僵硬的微笑:“嗨……”
她知道他一定能認得出她的聲音。
他果然認了出來,黑黑的眉毛往上一挑,說:
“任茵茵?”
“我是……”她說,圓圓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可他臉上的表情卻讓她有些疑惑。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表情由冷淡和漠然,轉向了越來越明顯的……生氣?
任茵茵迷茫地看著他。
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刻意壓低的輕吼里滿滿即將爆發(fā)的怒火。
他說:“你tm腦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第59章 花仙子(五)
縱然設想了一萬種見面時的情形,任茵茵也沒有想過她期待了這么久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你腦袋出了什么毛病?”
任茵茵愣在當場,空白了足有兩三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男人臉色依然不好,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復雜,既有疑惑又有憤怒,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你是怎么想的?”他的語氣卻和緩了一些,不再那么怒氣沖沖,“為什么要這樣做?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什么目的?什么為什么?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任茵茵一頭霧水滿心委屈,胸膛里也有小火苗呼啦呼啦往上竄。
“什么我是什么目的?我還問你呢,你是什么目的?”她的聲音也提高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話又說回來,你到底是誰?”
他一噎,眼睛瞪大,冷哼一聲:“怎么?還賊喊捉賊起來了?你在電臺上把我自己的經歷像網絡小說一樣連載了十幾天,連我暗戀過哪個女孩的糗事都說了……”
不知道是不是任茵茵的錯覺,他微黑的膚色在清晨的陽光下有點泛紅。
他頓了頓,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家里幾口人你都清楚,你不知道,我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