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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上午時間，沈凡都坐在東星服裝廠對面，默默觀察著東星服裝廠。

一個上午時間，東星服裝廠來了3批人，沈凡抓住看準時機走上前和一名落單的人交談。

“師傅，這太陽夠曬的，在這很曬的，要不去對面那里坐會？那還挺涼快的。”沈望了望天上有些毒辣的太陽，對站在太陽下的中年人說道。

“哦，謝謝兄弟，真是曬死我了。”中年人擦了擦頭上的汗，跟著沈凡來到陰涼處。

“來師傅，喝瓶水，剛買的。”沈凡遞上一瓶冰水。

“嚯，真舒服，謝謝你啊，兄弟！”中年人也不客氣，結果冰水就猛喝了一大口。

“抽煙不，師傅？”沈凡趕緊掏出剛剛在超市買的硬中華，套話不需要多華麗的東西，往往一些小恩小惠就可以得到一些可以破除困境的重要情報。

“哇！謝謝兄弟，你也來根。”中年人從口袋中掏出一盒南京，遞給沈凡。

“師傅，我這幾天咽炎，醫生不讓抽煙，你抽吧。”沈凡假裝摸了摸喉嚨，讓聲音變得沙啞一些，說著把中華遞到中年人手上。

“那謝謝兄弟了。”中年人結果煙，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點上。

“嗯，真舒服…”中年人不禁感慨道。

“對了，兄弟你怎么稱呼？”又吸了一口后，中年人開口問道。

“我叫沈凡，我是那邊廠里的工人，出來放個風。”沈凡說著指向一個正在工作的工廠。

“哦，這樣啊。”

“那師傅您怎么稱呼？”

“我？我叫蔣海，老蔣的蔣，海洋的海。”

“蔣師傅啊，您好您好。”沈凡伸出手，蔣海也禮貌地握了握手。

“師傅，這大熱天的，你們這是干啥呢？”沈凡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嘿，沈兄弟，再別提了，這個服裝廠的老板，還欠我們老板1000萬，我們天天都要來催，他每次都是下一單做完就還，結果我們查了一下，這廠子已經半年沒接過像樣的單子了！”

海一臉氣憤，接著說道：“這不，昨天我們來又說沒錢，讓我們再等等。可我們老板也等不及了啊，再這么拖下去，公司資金周轉都要出問題！”

沈凡皺了皺眉頭，“那你們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這么耗著吧。”

蔣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能怎么辦？老板讓我們先盯著，實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可這一來二去的，又得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沈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不過這服裝廠老板也太不地道了，欠這么多錢還一直拖著。”

“誰說不是呢！”蔣海狠狠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

“我們這些打工的跟著受累，大熱天的在這兒遭罪。”

沒一會，進入服裝廠的人走了出來，蔣海也站了起來。

“怎么說？”蔣海問道。

出來的人搖了搖頭。

“踏馬的，先去吃飯吧，下午繼續盯著！”蔣海憤憤地站起身。

“沈兄弟，我先走了，哦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打我電話。”蔣海將一張名片遞到了沈凡的手上。

“好的，蔣師傅，您慢走，我也該回去工作了。”沈凡撓了撓頭，也站起身向著工廠方向走去。

“再見，沈兄弟！”

“嗯，再見！”沈凡回應道。

看見蔣海等人越走越遠后，沈凡也停下腳步，在原地思索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