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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的柳致一襲清純白裙,是男生最喜歡的初戀臉。同現在的妖嬈美艷,紅色魅惑判若兩人。
柳致隱約昔日精致的眉眼,揮之不去危險的氣息。如今她經歷試煉場的次數不會比他少,還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柳致指腹輕輕摩挲,笑了笑,這個試煉比想象的有意思。他看人很準,連飛光在嫉妒,嫉妒自己。
至于原因,柳致享受慢慢發掘秘密的樂趣。
三人跟上大部隊,保安大叔把人趕進宿舍樓。
一路上到處貼著“禁止惡作劇”的猩紅色標語,沉甸甸壓在所有人心頭上。
宿舍的大媽像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分給大家鑰匙:“十分鐘后查房。”
她在陰森的夜里,她僵硬地勾起笑容:“校規349,一個都不能少,否則全舍懲罰。”
女生嚇得直哆嗦,男人臉色十分難看。他們一刻不想在這里呆。
連飛光神色冷靜:“遵守校規,走吧。”
連飛光和賀書卿分到了同一間宿舍,寬敞的房間四個床位,而他們是鄰床。
昏暗中,兩位舍友埋在被子里打呼,有了點人氣。
他們沉默上床,頭對著頭躺下。
門口無聲無息的燈光晃過,預示著查房結束。
連飛光戳了戳賀書卿的肩頭,在他手心寫上:不要睡著。
賀書卿同樣回到:好,小心。
連飛光掌心一筆一劃,微微發癢,他不禁拉住了賀書卿的手。
漆黑中,連飛光異能放大,清晰看到賀書卿平靜深邃的眼眸,心尖如有羽毛輕輕劃過。他一點點挪到對方的耳邊,小聲道:“一起睡,我保護你。”
賀書卿不用同意,連飛光自顧自爬上他的床,側著躺在外側。誰想靠近賀書卿,先要過他的一關。
連飛光拉住賀書卿的手,冠冕堂皇地低聲道:“睡吧,我有事叫你。”
賀書卿微挑眉,男主年輕火熱的身軀快要貼上來了。兩人面對面躺著,相牽的手在臉側。
連飛光沒有發現自己情不自禁的親近,心滿意足地五指相扣。
高中時,連飛光在賀書卿的宿舍玩的太晚,偶爾直接睡在對方的床上。身邊少年微涼清爽的氣息,連飛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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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安眠。
黑夜無聲,連飛光輕輕呼吸著賀書卿清冷的氣息,青年皮膚的溫度微涼,只有在情事時火熱的幾乎將他融化。
連飛光呼吸一亂,小心翼翼地貼近。
青年閉著眼,容貌精致清冷,手指修長白皙,毫無防備。
連飛光眨了眨眼,胸腔中的火熱蠢蠢欲動。他心潮澎湃,被蠱惑一般吻上賀書卿的指尖,力道小心翼翼的輕盈,傾注無比深重的欲念,一觸即發。
連飛光吻上賀書卿的指尖,宛如沙漠干渴的旅人飲下第一口甘泉,唇齒和舌尖無比滿足。但他身體壓抑許久的渴望被點燃,火花瞬間迸發出熊熊烈火吞噬一切。
“書卿”幾乎一瞬間,連飛光扣住了賀書卿的腰,貪婪吻上柔軟薄唇。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他生澀而火熱地吮吸、舔舐賀書卿濕潤的唇瓣,輾轉纏綿。
賀書卿睜開了眼,推著連飛光的肩膀,脖頸后仰,凝眉:“你做什么?”
連飛光盯著賀書卿濕潤的雙唇,眼眸熠熠生輝。他身體激動得發顫,喉嚨沙啞:“書卿,鬼怪襲擊了我,好冷,我快死了,給我點陽氣”
“陽氣”賀書卿內心一言難盡,目光真誠,“怎么給?”試煉場的幻境放大了人內心隱秘的情緒,而男主角編織了理由,自己先信以為真。
連飛光喉結滾動,克制激動的嗓音:“男人都有陽氣,你用嘴渡。”
賀書卿沉默片刻:“你不是開玩笑吧。”
連飛光嗓音發緊,生氣道:“我要開玩笑就去騙妹子了。快點,我要冷死了。”
賀書卿掌心下連飛光的身體發涼,仿佛真被鬼怪奪走了陽氣。
賀書卿半信半疑,靠近貼上連飛光的嘴角:“行了吧?”
賀書卿難得的主動,連飛光快忘記了呼吸,壓制到指尖發顫才沒有回吻,他桃花眼含水:“不夠深”
賀書卿擰起眉:“那你來。”他信任放松的姿態,連飛光胸腔漫延愧疚,然而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纏了上去。
宿舍里里輕輕的呼吸聲,連飛光顧不上其他人,用異能劈開小小的空間,隔絕聲音的外泄。
連飛光摟緊賀書卿的腰,兩人下身緊貼,胸膛起伏間摩擦出熱意。
“你學我”他舌尖闖入賀書卿的唇齒間,糾纏柔軟舌頭共舞,濕熱的水聲滋滋作響。生澀的吻火熱異常,曖昧的色氣漫延。他食髓知味地催促,鼻音發顫,“快點,還不夠”
賀書卿扣住連飛光的后腦,反客為主加深了親吻。他吮吸青年敏感的唇舌,掠奪所有的呼吸,強勢復制對方的孟浪。
連飛光被吻得氣息紊亂,爭斗般用力地回應。他撫摸賀書卿寬闊的肩背,指尖鉆進了青年的衣角,揉捏光滑的窄腰。連飛光緊緊擁抱中情不自禁挺胯,摩擦彼此的腰腹,擦槍走火的狂熱。
賀書卿身體一僵,有意表現得遲疑:“你硬了。”
“恩”連飛光慶幸賀書卿看不到自己發燙的臉。他貪婪地濕吻,翻身壓在賀書卿身上,“陽氣起作用了。書卿,射給我。”
賀書卿震驚:“你要吃?”
連飛光臀部摩擦賀書卿的炙熱,眼眸含火,輕聲道:“不,射進我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二更)
試煉場(x)
戀愛場(√)
【彩蛋,小劇場】
彩蛋內容:
【小劇場
真香的直男連:我缺你的精陽氣。
賀影帝摁住他爆操了一頓:夠不夠?
直男連哭著高潮:啊夠了,啊啊啊
賀影帝:這陽氣自然是越多越好。
直男連爬走又被拉回來狠肏,又哭又叫被操得下不來床,躺著度過了試煉場(bu shi)
迷人精變態影帝X花心顏控鋼鐵直男
第155章【竹馬竹馬18】初夜,直男勾引求肏,宿舍開苞臍橙py,控制射精墻邊狠肏高h
1.15128
深夜無聲,幻境降臨,勾出了人類心底最隱秘的欲望,肆意放縱的危險。
宿舍內,對床的同學輕輕地打呼,沉睡與醒來在一線之間。
靜謐中,床上的兩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對,異常火熱的喘息伴隨著劇烈的心跳,禁忌的情欲升騰。
連飛光情感得不到回應的焦躁,化作身體的欲望蠶食了所有理智,他的眼中、心里只放下了賀書卿一人。他就像清心寡欲的和尚,面對迷人妖精無時不刻的蠱惑,動搖的一塌糊涂。
一片漆黑中,連飛光目光灼灼,胸膛微微起伏,溫柔摩挲賀書卿的臉側:“書卿,給我”
賀書卿狠狠推開了連飛光,低聲道:“你瘋了!”
連飛光后背撞上冰涼的墻面,不知疼痛拉住賀書卿的手:“書卿,對不起”他渾身發顫,冰涼的臉貼著賀書卿手心,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
賀書卿眼神警惕:“你是被鬼上身了?”
“是我。書卿,如果我死了,你會忘了我嗎?”連飛光在情欲中掙扎痛苦,他心里明白對好友產生了無法言喻的欲望,變態又黑暗的癖好。賀書卿把他當兄弟,永遠不會接受自己,知道真相恐怕只有惡心。絕望的悲哀幾乎將連飛光吞沒,悲哀到極致。
連飛光呼吸帶著寒氣,身體溫度無情地流逝:“不要忘了我。”
賀書卿凝起好看的眉,用被子緊緊包裹住連飛光:“你不會死的。”
連飛光麻木的內心,因為賀書卿的關心溫暖得差點落淚。他嫌棄無用的多愁善感,肯定是那該死的鬼怪影響了自己:“對不起,我剛才是昏了頭。”
他拼命克制著洶涌的欲望,對賀書卿的愧疚、憐惜超過了生的渴望。如果要傷害賀書卿,他寧愿在這里死去。
賀書卿任由連飛光靠在自己的肩頭:“不怪你,陽氣還夠嗎?”
連飛光沒了力氣,渾身發冷,嘴唇微紫:“不夠了。”
賀書卿動作一頓,壓低了聲音:“沒有別的辦法了?”
連飛光緩緩摟住了賀書卿的脖頸,笑了笑:“聽天由命吧。”他內心多么渴望,越不愿意傷了賀書卿。
“連飛光,這不像你啊。”賀書卿手背貼著連飛光冰冷的額頭,“你不是喜歡美人嗎?世上還有好多美人沒見過,你甘愿孤孤單單死去了?”
連飛光貪戀貼著賀書卿的掌心,疲倦地閉上了眼:“是啊,我還有好多事沒做。”他抗拒、逃避著畸形的貪戀,如今能死在賀書卿懷里,算不算得償所愿了?
賀書卿無奈懷中人放棄治療的坦然:“你走吧,我一個人也無所謂。”
連飛光猛然睜眼,呼吸急促,垂死掙扎:“不,我不甘心!我要保護你,我還有話對你說”
賀書卿:“那你告訴我,是不是只有一個辦法。”
連飛光眼神閃爍:“要男人的陽氣進入體內。可是書卿,除了你,我不能接受任何人,不如讓我死了。”
賀書卿沒想到有朝一日,還可以這樣補陽氣。按照人設,他無論如何不能對好兄弟見死不救。
他扶住連飛光的肩頭:“我幫你,但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出去后就忘了。”
連飛光腦海閃過露水情緣四個字,但更多是感動好友竟然愿意為自己犧牲:“書卿,你不一定要做”
賀書卿神色認真:“我們是朋友。”
他的意思這不是做愛,互幫互助一樣的補陽氣。
連飛光感動的淚花卡住了,自慚形穢賀書卿對他一片赤誠,自己竟然還產生了欲望:“你不后悔?”
賀書卿語氣真誠:“不后悔。”
連飛光獲得青年的點頭,激動得不能自已,掙脫開被子手指發顫。
他桃花眼濕潤泛紅,柔軟的雙唇含住賀書卿指尖,濕潤的舌尖輕柔舔舐,小心翼翼吞吐:“唔書卿,好甜。”
他仿佛舔舐賀書卿的性器一般用心渴望,荷爾蒙氣息旺盛,勾引手段青澀中別樣的魅力,惹得人想更過分地凌辱他。
“你別這樣。”賀書卿表現出被肉麻到的不適應,解開領帶反綁住連飛光的雙手在后腰,“告訴我,怎么做?”
連飛光雙手被束縛在身后,訝異掙扎:“你松開啊。”
賀書卿微微強硬:“你直接說,別亂動。”
連飛光皮膚溫度冰冷,體內胸腔火熱,桃花眼含水,面色潮紅,難以啟齒:“用你的肉棒插進我的身體。”
賀書卿裝作一無所知:“小聲點,那邊有人。怎么進,插哪里?”
連飛光臉色爆紅,他在玷污干凈的賀書卿,深深愧疚又強烈的滿足。
他欲言又止:“別動,小聲點不會有人發現的。”
薄薄的被子遮擋兩人相貼的身體,年輕的好友神色正常,隱秘做著最淫靡的事情。
連飛光俯下身,用牙齒咬住賀書卿胯間的拉鏈頭,緩緩拉下露出包裹沉睡的性器。他心跳聲明顯,咽了咽口水,小心而溫柔地舔舐賀書卿的龜頭。
“恩”賀書卿慵懶性感地抽氣,跳出的性器打上青年英俊的臉龐。連飛光生澀又主動地吞吐粗壯的肉棒,濕潤口腔深處越來越緊,火熱柔軟的吮吸吞吐,抽插操干的無比銷魂。賀書卿的性器撐大了連飛光的雙唇,身下青年的桃花眼淡紅。強大又張揚的連飛光,此刻可憐兮兮又順從的姿態,很好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賀書卿扣住連飛光的后腦,狠狠地操干深喉,抽插連飛光喉嚨發緊,嗚咽得快喘不過氣,口角流涎的狼狽。
賀書卿抽出了性器,濕漉漉的水澤包裹碩大猙獰的肉棒,色氣又火熱的難為情。他問:“夠了嗎?”
“幫我解開褲子。”連飛光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臀縫間發癢發麻,渴望著狠狠填滿的快感,蠢蠢欲動的情欲。
連飛光褪下褲子,雙手被綁的姿態,分開筆直修長的雙腿。狹窄的穴口觸碰挺立肉棒的頂端,濕潤水光涂滿了他的臀縫,色氣又淫蕩,喉嚨難耐地滾動:“啊書卿,插進來”
賀書卿捧住連飛光的臀瓣:“你瘋了,根本進不去。你還是用嘴吧。”
連飛光呼吸滾燙,俯身含住賀書卿的喉結,小心舔舐:“啊操進來,可以的。”他早已放棄了理智,懷念欲仙欲死的快感。
賀書卿掰開連飛光的臀瓣,手指抽插小穴,開拓著甬道又濕又熱。連飛光饑渴難耐地催促,賀書卿圓碩堅硬的龜頭緩慢釘入緊致的穴口。
“啊”現實第一次親密接觸,兩人又痛又爽地低喘。
連飛光青澀的后穴緊致包裹碩大的性器頂端,柔軟火熱的內壁擠壓敏感的龜頭,吮吸的刺激無比銷魂。青年蹙起眉頭,羞恥面紅,疼得低低抽氣脊背僵硬繃直。他對上賀書卿的目光,一瞬間的抗拒化作了柔軟,予取予求的姿態反而讓人想更加過份地侵犯,融為一體狠狠占有。
“很疼?”賀書卿忍耐著快感,撫摸連飛光的腰線,性器緩緩退出甬道,“還是不要了。”他的眼神沒有私心的干凈,連飛光無比慚愧,身體不由自主更加興奮。
“別”連飛光真實承受第一次承受入侵,體內含著好兄弟的肉棒不可自拔,心理上的羞恥滿足超過了疼痛。他羞赧賀書卿的紳士,欲望高漲,迫不及待和好友交合的激動。
連飛光膝蓋夾住賀書卿的腰,放松著后穴,身體堅定不移地往下墜,嬌嫩的甬道一寸寸吃下賀書卿了賀書卿的性器,滾燙的粗壯摩擦敏感的肉壁,又痛又爽的快慰。是真的,好友在進入他
“啊”他堪堪吃下好友一半的肉棒,穴口撐出了色氣的圓洞,內壁的皺褶被強行撐開,青筋火熱跳動的性器碾壓敏感點,宛如密密麻麻的電流刺激得他頭皮發麻,腦子一片混沌,“好大要壞掉了”
“別說了,”賀書卿顯示出直男的一面,捂住了連飛光的嘴。
連飛光輕盈親吻舔舐賀書卿的手心:“書卿,我沒有力氣了,快點插進來”每次水乳交融,他被強勢滿足,會有種賀書卿愛自己的錯覺。哪怕不過是癡心妄想,他迷戀賀書卿性感的氣息。
“太緊了。”賀書卿掐住連飛光的腰窩往下,挺腰堅定不移地插進甬道最深處,頂端撞上了一塊軟肉。全根沒入的貫穿,濕熱的肉穴瘋狂痙攣,仿佛要榨出精液澆灌。
“唔!”連飛光的呻吟短促又色氣,身軀爽得發顫,“全部進來了”好滿,滿得要溢出來了。
連飛光后穴被塞得滿滿當當,忍不住扭動腰肢上下起伏,貪婪吞吐侵犯的性器,隱忍的粗喘:“啊啊好深快點射給我”
黑暗中,小床咿咿呀呀搖晃,床上兩人緩慢而刺激地隱秘交媾,禁忌的歡愉肆意生長。
“放松點,”賀書卿扣住連飛光的腰,大開大合地鞭撻,猙獰的性器又深又重地撞擊小穴溢出淫水,肉體交合的響聲和噗呲貫穿的水聲回蕩,血脈僨張的火熱。
“書卿”連飛光掙開了襯衣,薄薄的細汗覆上淡粉的身軀,平坦的小腹操得反復微微凸起,性器頂端的弧度刺激眼球。他欲望滿足,上下顛簸中性器翹起,即將噴射的快活。
賀書卿堵住了連飛光的陰莖頂端,一本正經地控制:“這是陽氣,不能射,要存起來。”
“唔”連飛光射精的欲望被強行堵住,變了臉色,眼角含淚地劇烈喘息,“讓我射”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口難言。
賀書卿毫不猶豫抽出了性器,微微生氣壓低了聲音:“你怎么回事,這樣就想射了?”
“唔”連飛光失去了侵占的火熱,后穴一陣空虛。他抬不起頭,自己被賀書卿操得太爽,愧對好友的犧牲。他夾了夾腿,粉嫩的小穴翕張,透明的液體滑下了大腿內側:“對不起我不射了,你別氣好不好。”
黑暗中的沉默,連飛光發熱的身心快涼了下來,低聲哀求:“書卿”
賀書卿嘆了口氣,壓著連飛光側躺,從后面操了進去,一次比一次狠地貫穿,兇狠地幾乎連囊帶塞進小穴:“我很快射給你,你不準射。”
“唔!啊”床架激烈地晃動,連飛光不敢出聲,前面貼著冰涼的墻壁,乳尖摩擦得紅腫挺立,身后小穴承受越來越火熱的操干,在冷熱之間交融的欲望,爽得眼角溢淚。
“呼~”對面床的舍友睡夢中翻了個身。
賀書卿的動作一頓,艸弄變得緩慢,性器頂端研磨甬道最深處的敏感點。
“唔”連飛光緊咬住唇,淚眼模糊,大汗淋漓,小穴緊張地收縮,夾得賀書卿的肉棒格外舒爽。
同時,舍友半夢半醒的尿急,他揉揉眼睛起床,穿上拖鞋走向陽臺的洗手間。
昏暗中,他隱約看到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兩人,一張被子蓋住了下半身,嘟囔道:“感情這么好,也不嫌熱?”
他渾然不知,薄被下一個人堅硬炙熱的性器深深插進另一個人粉嫩淫亂的小穴,交媾處溢出透明的汁水,意亂情迷。
舍友沒有多想,去放了個水,躺回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舍友的呼吸平穩,賀書卿繼續沖刺深入,次次搗弄軟肉發顫,操得連飛光的小穴紅腫噴汁。連飛光下身高漲想射,欲望反復被壓制的崩潰,哭著低喘求饒:“求你讓我射”
賀書卿堵住連飛光的精孔,一邊肏得他后穴高潮:“不行,你的陽氣會泄了。”
“唔”連飛光難耐得小腹抽搐,下身硬的發燙,淚水漣漣,“你多射給我一點,就補回來了。書卿,我想射,快死了”
賀書卿加快操干,小床幾乎快散架。他松開了手,連飛光顫抖著發泄,后穴內的熾熱性器漲大,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了甬道,燙得他再次高潮,又哭又叫:“啊啊啊”
賀書卿捂住了連飛光的嘴,抽插塞滿精水的小穴:“可以了嗎?”
“唔”連飛光面色潮紅,趾頭蜷縮,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他滿是精液的小腹微微鼓起,桃花眼尾溢淚,“別出去,陽氣要全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