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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你丟下了我,瘋子才會喜歡你。”陸瀚宇的睫毛顫動,暴露心思的面頰緋紅。
他聲音聽起來勝券在握,實際上心忐忑不安地狂跳。他遠遠注視賀書卿那么久,度日如年,就是為了這一天:“一句話,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可不就是瘋子?!辟R書卿低聲輕笑,他語氣冷淡:“陸瀚宇,你唯獨不該逼我。一堆人要和我合作,我會把專利賣給任何人,除了你。”
陸瀚宇心口發疼,臉色難看:“憑什么?我不允許?!?
秘書先生差點沒打翻手中的咖啡,冷酷無情、賺錢機器聞名的陸總裁表情憤怒,眼神驚慌,仿佛即將被再次拋棄的孩子,他一無所有,只剩下渾身的刺,一味地重復:“我不準,他們幫不了你”
“姑且試一試?!辟R書卿笑著掛掉電話,他要看看陸瀚宇黑得有多徹底。
總裁辦公室,陸瀚宇握住手機,久違的挫敗。他被感情所累,無論是憤怒還是癡迷,都逃脫不了賀書卿的手掌心。
助理先生戰戰兢兢:“陸總,五分鐘前,那群追債的人沖進了賀教授的實驗室”
陸瀚宇眼神凌厲,他站起來往外走:“他有沒有事?”
“沒沒有?!泵貢壬仓^皮跟上,只要事關賀教授,上司總會失去冷靜。這些年,他不知處理了多少對賀教授不利的人。
秘書先生開始同情那些窮兇極惡的追債者:招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陸總的逆鱗。
賀書卿的研究價值連城,足以挽救千萬人。實驗室遭遇的麻煩震驚了國內外,好在數據及時保存,但是一些實驗需要重新開啟,又是一大筆的開支。
數不清關心和資金援助源源不斷來到賀書卿的身邊,賬戶上瘋狂跳動的數字完全可以多建五個頂級實驗室。一群罪魁禍首更是在拘留所受到不少“親切”的問候,大概要賠到破產背債,下輩子都還不清。
賀書卿婉拒那些想親自登門安慰的人,自己處理實驗室的混亂,賞罰分明,干脆利落安了大家的心。
實驗室來了位熟客,石油大亨的繼承者沈塔圍著賀書卿一通轉,憂心忡忡捧著俊美青年的臉,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出氣。為了安全起見,你先來我家住?!?
賀書卿把人推出研究所門口,含笑:“不用,我沒事,又不是玻璃做的?!?
沈塔熱情依舊:“你是君子,他們是小人,只講道理是不夠的?!彼睦镏溃啾容^而言,賀書卿的危險程度才是最恐怖的。
陸瀚宇匆匆趕了一路,看到的就是賀書卿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沈塔,賀書卿在瑞士最親密的朋友。雖然大多時候是沈塔主動,但陸瀚宇最介意的是賀書卿居然容許別人近身。
陸瀚宇心里無比陰沉,他無比熟悉這種感覺。當年他不明白,為什么有了色彩,還是舍不得賀書卿。
他死心眼跟著賀書卿,只會被冷漠趕走。他一看到賀書卿與誰走近,就恨不得推開那個人。
深深的嫉妒,源于他對賀書卿瘋狂的占有欲。陸瀚宇明白了自己癡迷賀書卿,屈服于對青年的渴望,遠遠超過了他等待半輩子的顏色。
夏日炎熱,沈塔無故后背一涼,他轉頭一看。轎車走下來的陸瀚宇西裝革履,表情冰冷,長相與當年哭著要見賀書卿的青年一模一樣。
沈塔拍了拍賀書卿的肩頭:“你朋友?”
賀書卿目光滑過陸瀚宇的臉龐:“不是?!?
陸瀚宇捏緊了拳頭,微笑上前:“賀教授,我們聊聊。”
陸瀚宇陰鷙冰冷的眼神釘在了賀書卿的肩頭,仿佛要剁了上面的手。沈塔感到一陣涼颼颼,不自覺地收回了手:“書卿,他瞪我?!?
賀書卿沉吟片刻:“你先回去吧,我和陸先生有話要說。”
“我也有事找你?!鄙蛩桓艺孀?,他立在兩米之外小心翼翼盯著陸瀚宇。
陸氏掌權人的惡魔名頭,讓無數對手為之戰栗。這家伙冷冰冰的架勢,明擺是來尋仇的。
陸瀚宇掌心撫過賀書卿的肩頭,像是要把別人的痕跡去掉,只是說了一句:“賀教授,我的病還沒有好。”
陸瀚宇罕見的示弱,沈塔目瞪口呆。如果那些對陸瀚宇聞風喪膽的人看到,恐怕會以為世界末日。
賀書卿冷酷到極致:“這個借口,你還沒用膩?”
陸瀚宇笑了笑,落寞垂眉:“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你是我的醫生,能不能幫幫我?我用全部身家為診金,只要你能治療我?!?
沈塔驚掉下巴,陸瀚宇是得了不治之癥么,居然用千億家產拱手送人?
他不知道,陸瀚宇的確得了絕癥,對賀書卿一念成魔。
賀書卿微笑:“陸先生的身價,可以找更好的醫生?!?
陸瀚宇篤定:“只有你能治好我?!?
賀書卿不屑于顧:“除了錢,你能給我什么?”
陸瀚宇伸出雙臂:“我擁有的一切?!?
我愿做你最虔誠的仆人、情人,一輩子的追隨者。
賀書卿好奇:“一切?”
陸瀚宇:“一切?!?
沈塔瞠目結舌,傳聞陸瀚宇是個瘋子,原來所言非虛。他想勸賀書卿三思,被陸瀚宇平靜可怕的眼神嚇到動彈不得。
但他很快沒有時間細想,他老爸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硬把他送到了非洲。五年內不準回來,也不能和任何人聯系。
陸瀚宇輕描淡寫,把沈塔排除在賀書卿的生活之外。
安靜的病房,賀書卿拿出銀白鋼筆記錄:“你從什么時候看不到顏色?”
陸瀚宇把門反鎖,一步步地逼近賀書卿:“從你離開我的那一天起?!?
失去了賀書卿,他的世界早已變得黯淡無光。
賀書卿微微抬頭:“五年了,你沒有治療?”
陸瀚宇撫摸賀書卿的臉龐,輕笑:“不用治,你是我的藥?!?
賀書卿脖頸后仰,明知故問:“要我給你叫精神科么?”
“你以為我瘋了?呵,我是瘋了,你想不想看我更瘋?”陸瀚宇手撐在賀書卿座椅的兩邊,他俯下身,鼻尖輕蹭著賀書卿的,呼吸可聞,“別讓我再看見你和人親近,我會忍不住殺了他們!”
他眼睛里裝滿了賀書卿,深情炙熱的愛意,重重吻上微涼的唇瓣,唇齒熱烈糾纏。
陸瀚宇所有的冷靜自制,碰到日思夜念的人,瞬⑨4⑧⑨⑤⑨間土崩瓦解。冰山融化,顯出滾燙的火山。
不一會兒,賀書卿懷里塞進了年輕赤裸的身軀,陸瀚宇纖瘦了許多,好似軀殼下的靈魂歷經了苦難。他的皮膚光滑微涼,在賀書卿的掌心下顫動,喉嚨溢出難耐的喘息。
“賀醫生,救救我。沒有你,我會死的?!标戝罱忾_了賀書卿的白大褂,雙手在青年如玉無暇的胸膛上游走,他執著加深濕吻,火熱地磨蹭挑逗賀書卿胯間的性器,如妖精露出別樣的色氣,眼眸濕潤像條小狗:“你有沒有碰過別人?”他暗中注視了賀書卿三年,為自己先前缺失的兩年耿耿于懷。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賀書卿不為所動:“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關系么?陸瀚宇,你變了?!?
“從今以后,與我有關了?!标戝钛酆┫律?,張唇吞吐賀書卿的性器,迷戀嗅著男人性感荷爾蒙的氣息,津津有味舔舐吮吸巨大的肉棒。他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嘴角流下涎水,雙唇被撐大得又紅又潤,“是啊,我變了,無時不刻在想你?!?
“你所謂的一切,就是你自己?”賀書卿點燃了欲望,挺胯抽插青年的口腔,操得他淚水漣漣,精液射入了陸瀚宇喉嚨深處。碩大的性器頂端濕漉漉摩挲陸瀚宇水潤的紅唇,白濁灑在了他的臉上:“舔干凈。”
“唔好甜,”陸瀚宇緋紅面龐泛著色情的氣息,他把精水吃得一滴不剩,搖晃著屁股往下坐,饑渴甬道吐出的騷水染濕了腿根,薄紅的穴口充滿了肉欲。他分開雙腿,掰開渾圓白皙的臀瓣,一寸寸地吃下猙獰滾燙的巨刃,直到緊緊結合沒有一絲縫隙,“我愿做你最虔誠的仆人、情人,一輩子的追隨者”
久未侵犯的小穴緊致濕滑,進出困難,夾緊的舒爽無以倫比。“恩”賀書卿扣住陸瀚宇的腰肢,長驅直入地挺進濕軟騷浪的后穴,狂搗摩擦敏感嬌矜的內壁,肏得身上人雙腿輕顫,吐露出最淫蕩的呻吟。賀書卿拍著青年的臀部,“才多久沒艸,就這么浪?”
“啊賀醫生還是這么厲害,好燙,好爽”陸瀚宇直白說出熟悉的歡愉,敏感的后穴因為羞恥后穴痙攣噴汁,挺腰吞吐粗長的火熱。他每次被干到敏感點氣喘吁吁,眼角含淚,還要撐著酸軟的雙腿上下起伏。
“欠操。”賀書卿咬住陸瀚宇的胸口,用力地吮吸啃噬,乳肉腫脹充血,包裹透明的液體挺立誘人。他猛烈地聳動,貫穿銷魂緊致的小穴。
“啊好癢,用力吸啊啊啊”陸瀚宇面頰滿上紅暈,欲火難耐,敏感的乳尖又痛又爽。他挺起胸膛方便賀書卿的褻玩,迷亂的眼角泛紅,脖頸微濕格外招人。他翹起的性器在兩人緊貼的腹部摩擦,敏感又渴望,令人沉溺的快感中嬌吟,“啊啊啊”
賀書卿性器密密麻麻的快感迸發,掰開陸瀚宇的雙腿,壓在桌子上大開大合地艸弄,肏壞后穴紅腫艷靡,直噴汁水。
病房里,氣氛火熱曖昧,喘息聲交錯,賀醫生的肉棒粗暴蠻橫地“治療”陸瀚宇的小穴,撞得青年雪白臀瓣、筆直雙腿間一片狼藉粉紅,粉嫩乳尖顫顫巍巍地翹起,灼白滾燙精液射滿了陸瀚宇的身體,刺激得他皮膚戰栗發紅,大汗淋漓。
曾經羞澀純情的陸瀚宇死去,他大膽熱烈,每一次仿佛最后一次的狂熱,直到耗盡所有的精力。
陸瀚宇知道賀書卿是玩弄人心的海妖,也許哪天就無情將獵物一口吞下。但他求之不得,只希望和賀書卿永不分離。
【作家想說的話:】
賀書卿在柔軟的大床上醒來,懷中塞了一個年輕的軀體,皮膚上滿是性愛的痕跡。青年四肢糾纏的親密無間,而賀書卿腳踝處鎖著一條金色的鐵鏈。
陸瀚宇以為自己是囚禁者,殊不知自己才是心甘情愿獻祭的獵物,畫地為牢。
【彩蛋:控射,尿道開發py小劇場】
彩蛋內容:
【小劇場
賀教授綁住了陸癡漢的陰莖,堵住了射精的馬眼,逼得他在欲望巔峰附近不上不下,渾身抽搐,又哭又叫:“唔讓我射”
賀教授開發青年狹窄的尿道,管子一點點插入狹窄的口子:“還敢不敢關我了?”
小癡漢陰莖刺痛而舒爽,眼角落淚,身體痙攣:“唔我還敢我找你,饒了我啊啊啊”
【點梗番外】斯文變態醫生x癡漢色盲病人
第106章變態醫生x癡漢病人:捆綁小黑屋py,情趣內衣,跳蛋放置py(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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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四周鋪滿了鏡面,大床上糾纏的身影一清二楚。
“陸瀚宇,”賀書卿腳踝白凈如玉,環繞一圈的金色鐵鏈宛如藝術品的精致。忽略禁錮的事實,畫面頗有讓人窒息的美感。
“恩賀醫生”陸瀚宇趴在溫熱的胸膛,光是看著此情此景,占有欲無比的滿足。他瞬間情動,欲望漲得快要爆炸,后穴麻得發癢,渴望被堅硬的炙熱狠狠侵占。
“你知道,我討厭威脅?!辟R書卿翻身壓在陸瀚宇身上,面無表情單手掐住青年的脖頸。他小腿牽動金色鐵鏈,發出金屬細微碰撞的脆響:“這是你說的一切?”小癡漢從來沒有讓他失望,只會更加出格。
陸瀚宇沒有絲毫害怕,眼眸明亮奪目,如同惡龍獨占了世間最稀有的珍寶,陷入無限的興奮滿足。
他握住賀書卿修長白皙的手,小心翼翼親吻一根根指尖,虔誠而狂熱:“書卿,你是我的一切。五年了,我忍了五年,每日每夜都想這么做。”
賀書卿抽回手,冷笑:“你病的不輕?!?
陸瀚宇笑得床榻震動,起身緊緊抱住賀書卿的脊背,指腹滑過每一寸微涼的肌膚,頭埋進青年溫熱的胸膛,迷戀地深嗅性感清冷的氣息:“我的藥在這,有什么好怕的?賀醫生,你救了那么多人,不能一起救我么?”
賀書卿撫摸陸瀚宇的后腦,語氣溫柔地誘惑,“你把鏈子解了,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
陸瀚宇心中動搖,癡癡地笑后堅定搖頭:“不行?!彼两诰脛e重逢的美好:但兩人越親密快活,現實越提醒他,遲早有一天,賀書卿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
陸瀚宇經歷過一次分離去了半條命,他經歷不起再一回胸腔血淋淋地剜下心臟。他眼神癡迷:“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除了離開這里。”
賀書卿挑眉,笑容冰冷:“你把我關起來,是有多恨我?”
“恨?”陸瀚宇指尖一顫,松開雙手,抬頭對上賀書卿誘惑了無數人的眼眸。
他情不自禁描摹男人英俊的面龐,袒露心底瘋狂的癡迷:“我愛你,比你能想到多得多?!?
賀書卿輕笑,掐住青年的雙頰:“我知道了?!?
陸瀚宇笑容悲傷:“我也知道?!辟R書卿樂于玩弄人心的惡劣,陸瀚宇仍然像被海妖迷惑的船員,固執朝著一個方向前行,擁抱萬劫不復的深淵。只為了賀書卿一個愉悅的輕笑。
賀書卿:“你懂了,還是要這么做?真蠢?!?
陸瀚宇甘之如飴:“只要能得到你就夠了?!彼麥喩硭彳浂鴿M足,那是賀書卿占有過他的痕跡。
賀書卿神情不悅把陸瀚宇推開,戳人心窩:“以前的你比較可愛。”
陸瀚宇愣了片刻,笑容微微靦腆,耳根子泛著誘人的嫣紅,裝出來的強勢威脅蕩然無存。
他俯身貼得更近認真問道:“你喜歡以前的我?”如果喜歡,為什么狠心離開?曾經的他早讓失去賀書卿的絕望殺死了。
賀書卿輕笑:“為什么不問問,我喜不喜歡現在的你?”
陸瀚宇沉默不語,眼神悲傷,答案不言而喻。他起身洗漱,目光沒有從賀書卿身上移走超過一分鐘:“那個你掙不開的,不要想著逃跑。”
“為什么要跑?你這么喜歡我,事事順著我,不是挺好的。”賀書卿嗤笑,他和陸瀚宇在一桌子上吃飯??∶狼嗄昱e止優雅,進食同樣賞心悅目,“你既然邀請了我來,不該表現得好一點?”他不像被囚禁者,更像掌控房子主人身心的座上賓。
“好”陸瀚宇讓糖衣炮彈沖昏了頭,忘記一切只想珍藏眼前的畫面。他硬下心腸,賀書卿就是殺了自己,也舍不得放人走。但賀書卿溫言笑語,他忍不住心軟羞愧,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賀書卿輕而易舉馴服了黑化的小變態,他托著下頜:“我要什么你都給我?待會兒別反悔?!?
“不會”陸瀚宇很快清醒過來,自己所愛慕的人聰明的過分。意外平靜的配合,反而讓陸瀚宇更加忐忑。如果男人憤怒失控,狠狠地報復他。他也不會這樣不安,仿佛從墜入深淵的懸空失重,不知何時才會到達終點的彷徨無措。
陸瀚宇離開座位,半跪在賀書卿面前:“我給你建更好的研究所,只要你別離開我?!?
“好啊?!辟R書卿笑容溫柔,“我在這,哪也不去。那你會離開我么?”
“當然不,”陸瀚宇掌控偌大的商業帝國從來不容易,忙起來腳不沾地。但他腦海閃過賀書卿獨自一人等待的場景,心疼得不行。他發了條短信,丟開手機,“我永遠在你身邊。”
如果在古代王朝,陸瀚宇就是獨寵愛妃,從此不早朝的昏君了。只要有可能,他一分鐘不想和賀書卿分開。
陸瀚宇微微激動,偷了賀書卿一個吻,面頰發紅:“你想做什么?”賀書卿專注科研時,經常進入忘我的狀態,眼眸格外迷人。惹得陸瀚宇無時不刻想獨占同樣美好的眼神。
賀書卿抬起青年的下頜,興致盎然:“討好我?!?
環繞的鏡面照出臥室內的兩人,柔軟大床上陸瀚宇穿著若隱若現的情趣內衣,半透明的白紗輕盈包裹年輕誘人的身軀。
他耳根發紅俯身趴在床上,脊背的曲線微微起伏,臀部的輪廓飽滿誘人,分開的小腿又長又細,膚色白凈如瓷。
他羞恥又熱情,掰開自己的臀瓣,嘴唇微顫:“請主人享用我。”青年若有若無的色氣,曖昧誘惑仿若褻瀆了神明。他心思緊張,眼眸水潤,腳踝悄悄地蹭賀書卿的大腿。
“屁股抬高點?!辟R書卿宛如君王巡視領土,修長手指揭開了最外層的蕾絲,陸瀚宇里面穿著淫蕩暴露的情趣內衣,脊背系著兩條絲帶,勾勒纖細的腰間曲線,雪白臀部挺翹光滑,揉捏中仿若水波晃動。賀書卿握住臀瓣,觸感完美滑膩,肆意揉捏成不同形狀,淫蕩地褻玩。
“啪做不好,只有懲罰你了?!彼纳详戝畹耐渭猓幌乱幌屡九咀黜?,青年臀部柔嫩的皮膚上漫延巴掌印的粉色,白里透紅的妍麗性感。
“啊”陸瀚宇疼得脊背戰栗,密密麻麻的刺痛漫延,爽得屁股上瘙癢酥麻。他鼻音輕顫,不自覺擺動腰肢,高高抬起臀部,迎合賀書卿惡趣味的拍打。是的,他根本不認為是懲罰,只因賀書卿的觸碰而激動不已。
“賀醫生”陸瀚宇下身在晃動中挺立漲大,忍耐接受陌生的抽打。他咬住了下唇,情潮涌動,臀部細微的刺痛綿延不斷,臀縫間粉色的穴口一開一合,格外饑渴,“給我”
“不知道懲罰的意思么?”賀書卿一邊套弄挑逗陸瀚宇的性器,動作優雅又情色,修長的手指插入緊致的小穴,火熱的甬道密不可分地緊緊纏繞,濕潤和溫熱的軟肉擠壓著入侵的手指。
“唔”陸瀚宇身體火熱,欲望高漲。他口干舌燥,透過鏡子看見賀書卿的手指飛快進出奸弄他的小穴,穴口淫蕩不堪地濺水。賀書卿手指擦過他的前列腺激起強烈的愛欲,陸瀚宇瀕臨高潮,他下意識地挺腰,射精的欲望無比強烈,“好舒服我要更大的”
“不準射?!辟R書卿堵住了陸瀚宇溢出液體的馬眼,手指毫不留戀抽出小穴,塞進了一顆粉色的跳蛋。
挑逗戛然而止,陸瀚宇射精的欲望被強行停下,甬道生澀地吞入了一個異物?!斑怼彼樕⑽⑴で?,粗喘嚴重,難耐想伸手疏解卻被賀書卿阻止。
“啊”他額頭上綴著點滴細汗,扭動身體蹭著光滑的床單,皮膚染上情欲的粉紅,欲求不滿地呻吟,“啊讓我射”
賀書卿不緊不慢找到藏起來的鑰匙,打開鐵鏈,強行綁住了陸瀚宇的四肢,居高臨下地宣判:“我讓你射,才能射,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啊你”身份轉換,陸瀚宇成為了被囚禁者。他難以置信,掙扎得鐵鏈嘩啦啦作響。賀書卿輕飄飄一句話,他像只兔子被戳中了死穴,只能任人為所欲為。
“別走”他恐懼賀書卿的離開,咬住牙隱忍強大的快感,每一秒鐘都是漫長折磨。他顫顫巍巍勾住賀書卿的手指,眼尾發紅,“書卿,求你,別走”
“安靜?!辟R書卿拿起手機聯系研究所,陸瀚宇不擇手段把他藏起來,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失蹤,還以為他是外出散心了。相信沒多久陸瀚宇會弄個小意外,讓眾人放棄尋找他。
“書卿”陸瀚宇以為青年要離開,在床上瘋狂地掙扎,不顧四肢都勒紅冒血點,“不要走!”
“噓,忘了我說的了?”賀書卿指尖一動,小巧的跳蛋在青年的體內橫沖直撞,越來越深,次次撞上敏感的軟肉,逼得陸瀚宇重新被拉進了欲望,本能壓制著射精的欲望。
賀書卿心無旁騖安排研究所的事情,全然沒有看欲火焚身的青年一眼。
“唔啊”陸瀚宇被冷落在一邊,欲望和委屈熬紅了他的眼睛。他四肢束縛,泛紅的胸膛劇烈起伏,四肢不住顫動,穴口噴出的淫水順著腿根處滑下,性器頂端溢出點滴液體,構成淫亂的一幕。陸瀚宇大汗淋漓,臉上滿是生理性的淚,面色潮紅,嘴唇微張抽泣:“書卿書卿”
賀書卿終于放下手機,重新看床上的青年:“叫主人?!?
陸瀚宇羞恥自己淫蕩不堪的姿態,又克制不住深情凝望著冷酷的男人。
賀書卿是他的厄洛斯,點燃所有的愛欲之火。他淚眼朦朧,本能蹭著賀書卿遞過來的手指,眼中的欲火高漲,俯首稱臣:“主人,主人幫幫我”
【作家想說的話:】
賀書卿踩上陸瀚宇腿間的性器,不緊不慢地輕碾:“這才是囚禁折磨,懂么?”
be預警。
如果更喜歡he,全文大結局會有小癡漢,到時甜回來~
【點梗番外】斯文變態醫生x癡漢色盲病人
第107章變態醫生x癡漢病人:鏡前爆操,邊走邊插到噴水,猛艸羞恥失禁(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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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陸瀚宇四肢受到束縛,他性器膨脹,頂端濕潤了純白薄紗。賀書卿居高臨下踩上他的雙腿間,慢條斯理地前后輕碾。
“啊”陸瀚宇脖頸后仰,胯間一陣又痛又爽,陰莖恬不知恥地充血漲大。賀書加強勢逼人,危險的氣息令他戰栗。
陸瀚宇曾經害怕到想逃,如今不可自拔陷入對賀書卿危險面的狂熱癡迷。他身體深處迸發強烈的渴求,呼吸火熱,不由自主挺腰迎合賀書卿的觸碰,咬牙忍住射精的沖動,抽泣著撒嬌:“啊求你,讓我射書卿,我想被你艸”
鏡子映出陸瀚宇紅著臉求歡的淫態,泛濫的汁水打濕了床單,仿佛他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賀書卿解開青年的鎖鏈,將他壓倒了鏡面之前:“現在想到求我?”
他抓住陸瀚宇的頭發:“你膽子真大,以后還敢不敢了?”
陸瀚宇白皙胸膛貼著微涼的鏡面,他的頭順著力道往后仰,甘之如飴望著賀書卿:“我喜歡你,沒有人愿意和我這個瘋子在一起?!彼贿@樣做,賀書卿又怎么會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