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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洛費了點時間,找到了溫柔無害的迷情劑。只要一滴,就能讓人意亂情迷。幻想那個畫面,青年不禁口干舌燥,面色滾燙,害怕又期待。他在挑戰賀書卿的權威,只為了得到男人的一個眼神。
賀書卿眉眼一挑,他微微俯身,給了俊秀青年強大的壓力:“賀洛,整天討好我,不會累么?”
藥效悄無聲息地起作用。賀洛一愣,面頰緋紅,眼眸水潤:“父親是這樣想我的么?我只是心甘情愿對您好,請不要趕走我。”
十歲以前,賀洛為了活下去而掙扎。是父親大人拯救了他,給了他一個容身的家。賀洛獲得想都不敢想的美好,賀書卿就是他心里的神,每日虔誠地膜拜。只是不知從何而起,他越來越不知滿足,逐漸變得貪戀賀書卿的一切。
小朋友太固執,連最后一個機會都不肯抓住。賀書卿松了松領結,脖頸上泛起情熱的微紅:“你長大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他擺了擺手,“出去吧。”
賀書卿終于把目光放在賀洛臉上,青年眼中狂熱癡迷的確很迷人。不過他并不想睡了培養多年的繼承人。
賀洛呼吸微微急促,握住拳頭發顫,指尖用力到發白。他抬起頭,面色緋紅笑容明媚,又仿佛極易破碎的美:“藺保鏢對您說了什么?哦,我忘了,他還在和蘇小姐約會呢。”
賀書卿托著下巴:“賀洛,你是我的繼承人,注意力別放錯了地方。”他并不討厭這個養子,想要就要爭取。可惜方法不對,尤其是算計到他頭上。
賀洛遭到訓斥的低頭:“對不起父親大人。”他垂頭喪氣地轉身,手放在門把手上,卻默默反鎖了書房。
賀洛回身看了眼精致的手表,這是賀書卿送他的成年禮物。他眼角彎彎,孤注一擲地瘋狂:“您會不會覺得熱?”藥效早已開始,身體的燥熱來的又急又快。
賀洛面頰滾燙,腳步微微不穩,青澀身體經不住催情劑猛烈的攻勢。他是個狠人,對自己都不手軟。
“我幫您把衣服解了好不好?”他坐進了賀書卿的懷里,發梢微濕,身上縈繞淡淡的奶香味兒,嬌貴的皮膚青澀稚嫩,別樣的動人。
賀書卿體內涌動了一份燥熱,扶住了額頭。這催情劑還挺猛的。他看著懷里自作聰明的小白兔,明知故問:“你在做什么?”
“幫您涼快涼快。”賀洛指尖一頓,繼續解開賀書卿的領扣,露出了漂亮的胸膛。他一臉單純無辜,嘴角微翹,媚眼如絲一舉一動撩人的緊。
“出去。”賀書卿拎著賀洛的后領,毛都還沒長齊,就來勾引人。
“父親大人,您怎么了?”賀洛鼻尖上的細汗,像無尾熊纏在賀書卿身上,細腰不盈一握。催情劑作用下,他渾身發軟,腿間磨蹭,體內莫名的癢意和酥麻,說不清的渴望。
賀書卿推著賀洛纖細的肩頭:“賀洛,聽話。”
賀洛內心十分羞澀,可胸腔的渴望愈演愈烈,他蹭著賀書卿的身體:“父親大人好熱。”青年舔舐著男人脖頸上的細汗,殷紅雙唇誘惑,“看,都濕了。”
賀書卿拎起身上的小奶貓:“你醉了。”
賀書卿雄性氣息攝魂奪魄,賀洛情不自禁摟住男人的脖頸,呼吸火熱,迷失了神智:“我沒醉我就下了一點東西。”
賀書卿凝住了眉頭:“你在酒里下藥,為什么?”他指著門邊,呼吸不穩,“你給我松手,出去!”
“我不我錯了。”賀洛含著淚求饒,喉嚨干渴,小心翼翼貼上賀書卿的薄唇。“父親,我好難受,幫幫我”
俊美男人和矜貴青年唇瓣相觸一瞬間,一股強大力量落在賀洛肩頭。藺銳護將他從賀書卿懷里扒出來,天旋地轉狠狠地摔在了辦公桌角。
“啊!”賀洛撞上冰冷的地面,渾身上下發疼。他慢悠悠抬頭,渾渾噩噩,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藺銳護你怎么進來的?”
辦公桌前,藺銳護身形高大健壯,宛如一座大山擋去了賀書卿的身影。他眼眶發紅,呼吸喘重,仿佛要殺人:“你怎么敢?!”
藺銳護都聽見了。賀書卿走進書房,他躲在窗簾的角落,借著大型古董花瓶擋住了身形。藺銳護原本怕被發現而心驚膽戰,而賀洛竟然敢對賀書卿下藥!不顧男人的拒絕,肆無忌憚地勾引,真該死!
藺銳護不該走出去,身份一旦暴露,他對不起隊友流的鮮血。但是賀書卿抗拒的聲音,痛苦的喘息,就是在凌遲他的心頭肉。
藺銳護從未如此的心疼憤怒,恨不得殺了賀洛。賀書卿第一次受到傷害,藺銳護恨自己無能為力,而這一次,他決不允許!
他忘記了一切顧慮,身體比意識更先沖出去,把緊緊貼在賀書卿身上的青年重重甩開,眼神狠戾幾乎要咬下賀洛身上一塊血肉。
賀洛狼狽地坐起來,他意識清醒了片刻,眼中嫉恨一點不比藺銳護輕:“都怪你。父親大人原本是我一個人的,而你竟然敢搶走他!”
“他是人,你的養父,你居然有這種心思!”藺銳護幾乎想掐死賀洛,眼神兇狠。“解藥呢?”
“沒有解藥,父親大人今晚是我的。”賀洛受到情欲的折磨,執念讓他忘記了疼痛,爬起踉蹌走向賀書卿,目光深情。
他平日溫柔無害,到了藺銳護面前,只有面對敵人的冰冷無情:“藺銳護,你壞了規矩,竟然對主人動手。你如果不想死,就滾出去。”
藺銳護一動不動,擋住了賀洛的去路:“你休想碰他,他是你的父親!”
“這是我們父子的事,你就是個外人。”賀洛冷酷指出事實,“今夜一過,父親大人什么都不會記得。你說,他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你不是想要錢么?”他掏出錢包拍上藺銳護胸口,“拿著錢,滾。”
藺銳護把錢包砸在了地上,揪住了賀洛的領口,目光沉沉:“錢能買你的命么?既然你們都不記得,我弄死你好了!”
賀洛感到了刺骨的殺意,情不自禁大笑:“殺了我,父親大人只會更厭惡你。我知道,你想獨占父親,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他!”
“瘋子。”藺銳護眼底憤怒冒火,干了賀洛一拳,“下藥的愛?你個垃圾,狼心狗肺的家伙!”喜歡愛?男人之間也可以喜歡和愛么。相比之下,賀洛比夢里的他還瘋狂。
賀洛頭暈腦脹,嘴角出血。他捂住腫起的臉,也不在顧忌什么。他的眼里只有賀書卿:“父親大人,他打我”
賀書卿半合眼,臉上泛紅,沙啞低沉:“你們都出去。”
賀洛不死心地哀求:“父親,您忍不住的!我不想您受傷,要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阿護”賀書卿呼吸微熱,得到想要的效果,他也不配合賀洛演下去了,“把少爺關起來。”
藺銳護眼尾發紅,掃視了眼前的青年。他腦海一片混亂,將賀洛捆起來堵住了嘴,丟進反鎖的洗手間。
藺銳護呼吸微亂:“先生,我給您找個醫生?”
賀書卿笑了一下:“讓人知道我被養子下藥?”
藺銳護咬住了牙,不論是顧忌面子,還是養子的情分,賀書卿對賀洛還是心軟了。狗屁的家人,賀洛根本配不上!
他輕輕擦去了賀書卿額頭的汗珠,思索再三,咬牙道:“我給您找個女人?”
賀書卿眉眼一抬,眼底的火焰震懾得藺銳護無法動彈。他沉默許久,說:“不用了,你出去,把門關上。別讓任何人進來。”
藺銳護看著賀書卿隱忍的神色,痛苦的喘息,渾身發顫,胯間隆起的巨刃大的驚人。藺銳護心煩意亂,這種催情劑無藥可解,傷了賀書卿的身體怎么辦?他無暇顧忌夢中與現實,看著這張相似的臉龐,狠不下心袖手旁觀。
“先生,如果不讓醫生來,只有女人了。放心,我會找個自愿的。”藺銳護解開黑色領帶,蒙住了賀書卿雙眼,將男人雙手綁在椅子上,“對不住,我的責任是保護您的安危。”
“放開我。”賀書卿視線被阻礙,一片漆黑中,他本可以輕易掙脫,還是好奇男主角要做什么?賀書卿語氣微微的不悅:“我不需要,聽見了么。”
藺銳護沒有回頭,他躊躇片刻打了個電話讓人帶一位女人來。
風情萬種的紅裙女人來了,她笑容曖昧:“客人?”
藺銳護頓住腳步,無法從門前讓開。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藺銳護悲哀地笑了笑,他比賀洛又能好多少?卑劣的做夢者。
鬼使神差,藺銳護打開隔壁自己的房間,低聲道:“進去,三小時后離開。”
紅裙女人打了個“ok”的手勢:“給錢就行。”
藺銳護心跳的很快,他指尖微顫打開書房。辦公桌后,賀書卿蒙著黑色的領帶,鼻梁高挺,薄唇越發性感,握緊了椅子的手指顫抖,顯露了他在情欲的折磨中。
藺銳護心跳的越來越快,眼神卻堅定了起來:“先生,女人來了,做完她就走。”
嘖,這男主角也太膽大了吧。賀書卿根本沒聽見第三人的呼吸聲,他感知受限,只有藺銳護急促的呼吸,忐忑靠近的腳步聲:“讓她走。”
“抱歉先生。”藺銳護緩緩關上門,走到了賀書卿的面前。他半跪在椅子前,解開了俊美男人腰帶,拉鏈拉下的聲音,猙獰火熱的巨物沖出束縛,直挺挺地朝向藺銳護的臉。
熱氣騰騰的性器粗長而滾燙,龜頭頂端溢出透明的液體,情欲強烈的涌動。
藺銳護呼吸著雄性的氣息,臉色泛紅。這是赤裸裸的現實,不是為所欲為的夢境。與夢里高冷學長侵犯他的溫柔強勢不同,現實的賀書卿第一次被動脆弱,讓人心里發癢。但一想到情況緊急,藺銳護還是不忍心看到賀書卿受到欲望的折磨。
藺銳護呼吸急促,他不敢出聲,緩緩張唇含上了猙獰火熱的性器。夢里經驗豐富,到現實第一次卻緊張生澀。
“恩”賀書卿性器插進了濕滑溫熱的口腔,柔軟雙唇吮吸圓碩的頂端。藺銳護用力吸了吸敏感的馬眼,強烈快感竄上了大腦,賀書卿低沉性感的喘息,“啊”
賀書卿欲望堅挺反應,藺銳護以為他迷失在情欲里。他內心深處不愿讓賀書卿看破,連呼吸都是壓抑的,唇齒小心翼翼包裹著敏感肉柱的邊緣。粗壯性器塞滿他的口腔,面頰鼓了起來,被一進一出抽插的雙唇撐開到極致,紅艷水潤,極為淫蕩。
賀書卿挺腰往最深處抽插,重重一撞,插得藺銳護的喉嚨又癢又堵,幾乎無法呼吸的狼狽。他悶聲嗆咳地退了出來,而賀書卿性器欲求不滿的猙獰,周圍涂抹透明的涎液,濕漉漉的色情。
“恩”賀書卿滿頭大汗,肌肉線條繃直,性感勾人。性器有增無減的碩大逼人,氣勢昂揚,根本沒有一點發泄。
藺銳護缺氧的面紅,眼前一燙,看來普通的口交是出不來了。他想起自己說的是女人,也不敢多拖延時間地站起來。
藺銳護羞恥地面色通紅,耳朵紅的滴血,褪下了褲子,分開筆直有力的雙腿正對著賀書卿。他握住自己的陰莖自瀆,伸出手指干澀地開拓下身狹窄的小穴。
藺銳護敏感乳尖撲上賀書卿溫熱的呼吸,挺立發紅,他卻不能像夢里一樣依靠近在咫尺的胸膛。藺銳護深深凝望賀書卿,陰莖情動膨脹立刻噴射,青澀的后穴松軟了一些。藺銳護忍住強烈的羞恥,握住賀書卿粗大的性器,對準了臀縫間穴口,放松著一點一點往下坐,異物滾燙侵占腸道,仿佛要插進他靈魂的強勢。
賀書卿利用系統作了弊,透過黑色領帶看著藺銳護飽滿結實的胸膛,下半身一絲不掛的雙腿大張,圓潤臀部挺翹,夾住他挺立的性器費力地吞吐,緊窄小穴羞答答地吃進外來的性器,柔軟嬌嫩的腸道似排斥又似喜愛,緊緊纏繞寸步難行。
藺銳護滿頭大汗,他一低頭,男人猙獰的性器還有一大半沒進去。好燙,好硬,好大
藺銳護分不清,夢里的學長是不是也這么折磨人了。強烈快感中,他意識恍惚,只惦記著賀書卿還沒發泄出來。
他咬牙扶住賀書卿肩膀,重重地往下一坐,臀瓣坐上了賀書卿的胯間,性器一下子強行插入了最深處,全根沒入。藺銳護呼吸一頓,鼻息喘重,肚子仿佛要被貫穿了,嗚咽吞下了被強行破開的呻吟。他渾身發顫,青澀的后穴里皺褶被強行撐開,堅硬的滾燙碾壓每一處的敏感點。
“恩”賀書卿愉悅男主角主動獻身,初次破開的嬌嫩腸道討好地收縮吮吸,緊縮的舒爽漫延開來,痙攣的肉壁像個天生為男人而生的性器套子,完完全全貼上性器跳動的青筋,有活力的驚人。賀書卿微微地挺腰,戳弄著藺銳護的肉壁。猙獰性器更是漲大了一圈,把藺銳護緊致的小穴插得顫抖。
藺銳護脊背滑過一陣電流,他呼吸混亂,顧不上主動讓男人操干的羞恥,撐著賀書卿的肩膀,發軟的雙腿開始機械性的上下起伏。火熱的巨刃后退又插入地侵犯,肉與肉親密無間的摩擦碰撞,逐漸漫延出難以言喻的快感。
藺銳護本著讓賀書卿發泄的單純心思,淫蕩的小穴卻先得了趣,溢出了淫液包裹在賀書卿的性器周圍,抽插也變得越來越順利。
兩人胯部快速碰撞,后穴的淫液泛濫,泥濘的啪啪聲在書房中回蕩。賀書卿強勢兇猛地往上一頂,猛地操干進了最深處。
“唔”藺銳護渾身發顫,脊背僵直,小穴高潮地瘋狂蠕動,幾乎要趴到賀書卿身上。爽的不行,他的腹部微微鼓起,羞恥得無法低頭。
賀書卿同樣的種種喘息,渾身火熱,羞恥又放浪的男主角太過美味,他快速挺腰鞭撻緊致的小穴,仿佛要干翻身上的藺銳護,將小穴艸紅艸爛的強勢。
“唔”每一次交合,藺銳護身體深處的敏感點被強烈碰撞,快感的刺激,他光是忍住呻吟就足夠艱難,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如此淫蕩。藺銳護摟住賀書卿的脖頸,搖晃著腦袋甩不開情欲的難耐。他沒有力氣地坐在賀書卿胯間,性器再也無法分開的綿延快意。藺銳護清晰感知被插入的歡愉,甚至胸前都格外空虛,渴望要夢里一樣的撫慰。藺銳護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賀書卿手上的領帶一松,他將藺銳護壓到了毛絨地毯上。他把男人翻了一個身,掰開豐滿的雙臀瘋狂地操干,猛烈地快連同囊袋一樣塞進男主角銷魂小洞里。
“啊!”藺銳護渾渾噩噩的沉淪,猛地被頂到最深處,措不及防的一聲驚呼,瞬間到達了高潮。他泄了身,腰間發軟,要被身后男人干穿一樣的可怕,敏感后穴噴射出了一股股的淫液。他回頭看賀書卿臉上的領帶滑落,眼底幽深的情欲。藺銳護肌肉緊繃,小穴瘋狂地收縮,有種被發現的慌張。
然而,賀書卿沒有發怒,只是無比兇猛地操干這具完美精壯的身軀,把小穴鞭撻的又紅又腫,征服掌控身下人欲望的快感。
藺銳護松口氣,以為賀書卿已經神智不清,只是在他身上發泄欲望。男人眼中洶涌的情欲格外惑人,夢中一樣肆意張狂。藺銳護沒有力氣動彈,只有趴在地上咬著手臂,承受身后一下又一下兇猛地抽插,小穴興奮地翕張擠出淫亂的白沫,穴口的軟肉微微外翻,肉體激烈碰撞響聲羞恥的要命。
昏天暗地的四肢糾纏中,書房彌漫著火熱的情欲氣息。賀書卿把男主角小穴爆操到合不攏。他強勢咬住男人的后頸,下身放松精關,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射進敏感嬌嫩的內壁。
“唔”藺銳護爽的再次高潮,眼角溢淚地嗚咽,仿佛后頸被天敵制住的強勢,卻讓他有種在茫茫大海獲得歸屬的錯覺。內壁射進去滿滿的精液,小穴紅腫糜爛閉不上,純白液體一股股地流出來,染濕了藺銳護被碰撞粉紅的臀瓣和敏感的大腿內側,無比淫靡。
賀書卿心情甚好,接著翻來覆去吃了藺銳護一通,才放過幾乎爽昏過去的男主角。
夜盡天明,藺銳護身上斑斕性愛的氣息,陰莖射無可射的抽搐空虛,大腿根一陣發麻發酸。他紅著臉龐夾住了甬道滿滿的精液,清理了書房所有痕跡,強撐精力領著微微滿足的賀書卿清洗了一通,悄無聲息扶回臥室入眠。最后,他深情又克制地吻上賀書的脖頸、唇瓣,似乎要抹去所有賀洛觸碰過的印記。
藺銳護回過神,驚訝自己充滿占有欲的舉動。他不得不醒悟,自己對最大的敵人動了心。否則,他不會甘愿讓賀書卿性器插進自己身體深處。可是,錯誤生根的愛戀誕生的一刻起,就注定是痛苦無望。
第二天,賀書卿睜眼醒來,藺銳護立在了床邊。高大男人黑西裝嚴嚴實實下軀體充滿激烈交媾后痕跡,發紅發腫的小穴恍惚還有巨大性器撐開的飽脹快感
藺銳護屏住呼吸,微微緊張:“先生,我把人送回去了。您放心,她不會再打擾您。”
“好,”賀書卿鼻音性感慵懶,“賀洛呢?”催情劑過后就忘的效果,對他無效。賀書卿清晰記得男主角主動勾引,羞恥又放浪的淫靡一面。只是藺銳護不提,他也就當作一無所知。賀書卿看著自以為瞞得很好的藺銳護,他的心情微微愉悅。真是惡劣啊
藺銳護忐忑了一夜,居然把賀洛忘了。
于是,等賀書卿打開書房的洗手間。
“唔”賀洛眼眶通紅含淚,硬抗了一夜欲望的折磨。沒有人知道藥效過去后,他從昏迷中醒來聽見賀書卿低沉喘息,門外激烈交合的聲音,內心有多絕望。
賀書卿居高臨下,溫柔而薄情:“賀洛,我太縱容你了。出國吧,一年后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修改故事線,這是他們現實的第一次)
【彩蛋:對話小劇場:如果賀大佬吃了認賬】
彩蛋內容:
【如果賀大佬吃了認賬
藺軍官:我把人送走了。
賀大佬:會懷孕么?
藺軍官面色微紅:應該不會。
賀大佬把男人拉進懷里,狠狠艸進蹂躪一夜的小穴:那我要更賣力一點了。
藺軍官腰肢發軟:唔啊你怎么
賀大佬操干更深了一點:乖,全部吃下去。
藺軍官:混蛋!啊哈啊啊啊
(;≥皿≤)
【第二】兇殘黑道大佬X暴躁桀驁狼狗軍官【已完成第51章【十六】劇情夢外:修羅場:養子爭寵,軍官狂吃自己的醋
/夢里:逼學弟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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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什么都變了。
賀家,賀洛第一次流露出脆弱模樣,剔透眼眸滿是晶瑩的淚。他緊緊握住賀書卿的手,虔誠吻著男人戴著白手套的手背,嘴唇發顫,哀求:“父親大人,我錯了,別趕我走”
賀洛孤注一擲,卻沒有得到賀書卿的青睞,輸得一塌糊涂。昨夜的記憶已然模糊,但他隱約記得下藥的事暴露了。
洗手間里,他讓火熱的欲望折磨,痛苦了一夜。而門外,賀書卿與另一個人激烈交纏的聲,仿佛利劍一遍遍刺穿賀洛的心臟。
此時此刻,青年極度害怕從賀書卿眼中看到厭惡,那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賀書卿臉色平靜,他掙開賀洛懇求的吻,潔白手帕擦拭青年哭得像個孩子的臉龐,溫柔又薄涼:“之前我太縱容了,你總學不會教訓。你所有一切是我給的,我隨時可以收回。記住了么?”
“不我什么都沒有了,我只要在父親大人身邊。”賀洛止不住的抽噎,“求求您,不要趕我走。”
賀洛哭的肝腸寸斷,賀書卿毫不心軟:“既然一無所有,誰給你的膽子覬覦不屬于你的位置?一年之內,你干出一番事業,你還是我的繼承人。”
賀書卿的條件極為嚴苛,尋常人根本達不到。
賀洛只認為賀書卿是厭棄他了,他猛地搖頭:“不我一天都不想離開您。”
“賀洛,不要讓我說第二次。”賀書卿金絲眼鏡后的眸子極為平靜,堪比黑夜中深不可測的寒冷。
賀洛身子一顫,父親大人真的生氣了。他苦苦的哀求。也無濟于事。
青年哭著眼尾發紅,面頰滾燙:“為什么我愿意把命給您,您始終看不到我的愛?八年的感情,說舍棄就舍棄,您究竟有沒有把我當做兒子?為什么到現在,您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
賀洛以為自己要的很簡單,年少他孤身一人,后來父親大人是他的全部。但是他偏偏看到了賀書卿對一個外來者不一樣。他嫉妒又慌張,想要緊緊抓住唯一的依靠,卻更加快速地失去了。
賀洛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憤恨看向置身事外的藺銳護:“是你,都怪你!”是藺銳護闖進了他們父子之間,明明他和賀書卿才是最親密的存在。
藺銳護皺起了眉頭,他對賀洛沒有一點好感。一個對自己養父下藥的青年,有多遠就走多遠吧。他不想賀書卿將危險的人物留在身邊。
而賀洛的腦子忽然之間清明,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藺銳護,眼中充滿著質問,“昨夜,我明明把書房門鎖上的,你是怎么進來的。還是一開始,你就躲在書房里?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昨夜對父親做了什么?”
賀洛不相信父親在眾多的孩子選擇了自己,會這么輕易將他拋棄。他生命中賴以生存的光被狠狠奪走,頓時彷徨發瘋,心痛的快要死去。
賀洛咄咄逼人,藺銳護意外青年沒有忘記,但是他很快保持了鎮靜,沒有心虛去看賀書卿的眼睛。
藺銳護目光堅定,一字一句:“我是聽到書房有聲音,才硬闖進去的。”他微微嘲諷,“少爺做賊心虛,怕是留意不到門口的動靜。”
賀洛猛地一看,書房門確有破壞的痕跡,頓時啞口無言。他忿忿不平捂住嘴角的傷痕:“我記得,你還打我了。傷害主人的保鏢,以背叛罪處理!”
藺銳護身體僵直,賀家的背叛者,只有死一條路。但他依舊目光如炬,沒有半點退縮:“那是你該打!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這么做。”
賀洛被藺銳護的氣勢鎮住了,他眼眶通紅沖上去:“我殺了你!”一切是藺銳護而起,破壞他的計劃,奪走他的養父,就是邪惡的魔鬼!
藺銳護制住了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嗤笑:“殺我?你還不夠格。”
“阿護只是在履行職責。”賀書卿一句話終止了這場紛爭,冰冷無情,“賀洛,你太弱了,連阿護都斗不過。今后,你好好反思吧。”
“父親大人”賀洛掙脫藺銳護的控制,他剛說一個字就委屈墜下了淚。青年跪在賀書卿腳邊,依賴抱住養父的大腿,“我不走,除非我死!”
賀書卿居高臨下托起賀洛的下巴,冰冷刺痛:“瞧瞧你的樣子,卑微的像個乞丐。賀洛,我隨便選個床伴,都不會要一個廢物。”養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到此為止,賀書卿開始毫不留情地調教這個天真又腹黑的孩子。
賀洛渾身一震,他過去八年都在渴求著賀書卿的愛。唯一一次自主爭取,卻從天堂遁入了地獄。但賀洛不怕再賭了,因為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賀洛扯出一個笑,眼前權勢滔天的男人,他拼命懇求,身心卑微到塵埃,也得不到一個眼神。是不是只有他將賀書卿狠狠打敗,牢固困在自己的懷抱,掐住他的下巴,就能得到渴望的一切?
賀洛默默擦干凈了臉上的淚,他站起來脊背挺直,原本干凈澄澈的眼里,此刻幽深的不見底。賀洛輕輕的笑,目不斜視:“我明白了。父親,我永遠愛您,請等我回來。”
嬌生慣養的孩子一夜之間成長,賀書卿沒有一點心軟,將寶貝的繼承人逐到了T星。
那里魚龍混雜,九死一生,但賀書卿知道賀洛終將回來,并且會蛻變的無比強大,只是骨子里黑了一點。
賀書卿對外宣布,繼承人遠處歷練。畢竟他正當盛年,沒有必要將繼承人留在身邊。
賀洛的離開,別墅里少了一點歡聲笑語。藺銳護則是重新回到賀書卿身邊貼身保護。
閑下來,賀書卿把系統空間的小奶貓抱了出來。
桌面上,小禾毛茸茸的雪白,四肢發顫軟的可愛,跌跌撞撞撲進賀書卿的手心。經歷一次重生,它的記憶被洗掉,但是本能蹭著、舔舐賀書卿修長的手指,依賴熟悉的主人氣息。
賀書卿目光柔了一點,不輕不重捂住了小貓咪的耳朵:“阿護,昨夜的來龍去脈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