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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卿撫摸上季正澹潮紅的臉龐,真實的熱度幾乎要燙了他的手。他面色平靜,眼底卻流露出饒有趣味的欲念,性感的勾人。
季正澹眼前一片漆黑,他能清晰感知,房間另一個人的存在。那人仿佛黑夜里高高在上的神,高貴而優雅地看他受著欲望的折磨,喉嚨里難耐的喘息。
當神秘人微涼細膩的手拍上季正澹的面頰,季正澹的身體都在戰栗,不自覺去追逐一觸即離的手。
一聲性感的低笑,傳入季正澹的耳畔。他瞬間清醒,壓制住升騰的欲望,面色冰冷:“你是誰?”
誰有這么大的能力和膽子,將他綁到此地?季正澹冷靜地試探,可體內熊熊燃燒的欲念在燒灼他的理智。
賀書卿檢查禮物一樣,慢條斯理地撫摸季正澹的雙唇,薄而紅潤,柔軟的口腔又濕又熱。
陌生人修長手指的肆意侵犯季正澹的嘴,他第一時間咬上牙齒,從沒有人敢這樣欺辱他!
賀書卿提前抽出了手指,季正澹狠狠咬了個空,一陣牙酸,紅潤的唇瓣勾著一條曖昧的銀絲。
賀書卿笑了,男主角氣惱的樣子真是有趣。他拍打季正澹的胸膛,豐碩的雙峰彈動的誘人弧度:“小奴隸,你的胸真軟。”他捏上男人的淡粉的乳尖,挑逗一般的拉扯揉捏。
“唔松開!”季正澹第一次感受到,裝飾物一樣的乳頭如此敏感,竟然泛起了一陣酥麻的快感。體內壓制已久的欲望瞬間爆發,他下身緊緊纏繞的陰莖幾乎爆炸,舒爽又刺痛。
“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立起來。”賀書卿握上季正澹勃起的沉甸甸陰莖,惡趣味地捏了捏。
脆弱處被蹂躪,季正澹微微扭曲了俊朗的臉龐,咬牙切齒:“賀大夫,你在干什么!”
賀書卿拍打男人挺翹的陰莖:“叫我主人。”
季正澹在欲望中反復地折磨,他咬牙道:“癡心妄想。”
賀書卿不怒反笑:“惹怒主人的后果,你準備好承受了么?”
季正澹臉色一緊,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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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小劇場:夢醒后
季正澹:變態!(皿#)
賀書卿:啊,你做了這種夢啊?嘖,好變態哦。
季正澹:想死。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3章【3】夢中:霸氣將軍淪為奴隸,貴族主人強艸開苞小穴
貴族奢華的臥室,氣氛曖昧旖旎。
一朝淪為奴隸,季正澹健壯火熱身軀陷入柔軟的大床。藥物的作用下,他鼻息間難耐的喘息,英俊的臉龐一片潮紅,修長筆直的四肢被強行分開固定。
“放開我!”季正澹雙眼被蒙住,他兇猛困獸般掙扎下鐵鏈嘩啦作響,薄薄肌肉緊繃的發顫,富有生命力的強大旺盛。他體內的欲火焚身,最致命的要害還落在神秘人的手里。
季正澹臉色緊繃,呼吸粗重發熱:“若是男子漢大丈夫,你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但凡我輸了,性命任你處置。只有小人,才用如此卑鄙無恥的手段。”
賀書卿低低一笑,他高估了起點直男的想象力。恐怕季正澹還不理解,自己陷入多危險的處境:“我是主人,處置你個奴隸,不是天經地義?”
這場夢真實而虛假,又無法醒來。季正澹鮮活的反應格外有趣。賀書卿不介意釋放出心底的魔鬼,盡情刺激正直無私的男主角,逼他暴露出不一樣的一面。
季正澹毫不猶豫地反駁:“我不是奴隸!賀大夫,你究竟意欲何為?”
“當然是干你了。”賀書卿逗弄玩具一樣揉捏紅色絲帶包裹的玉莖,饒有興趣看著季正澹產生情欲又無法發泄的掙扎。床上男人喉嚨間低沉的悶哼,胸膛上的乳尖硬的像小石子,性感撩人。
季正澹眼前一片漆黑,宛如在火海中煎熬,所有的心神被迫集聚到欲望爆棚的下身。他咬著牙,下意識地問:“干我,是何意?”
“呵,”賀書卿低低一笑,慢條斯理撫弄季正澹的玉莖,輕而易舉挑起男人的情潮。他悅耳的嗓音一本正經說著下流話:“干,就是艸你,我的孽根肏你的小穴,射進滿滿的精液,把你操的雙腿大張,哭著求饒”
“荒唐,無恥!”季正澹瀕臨高潮又被禁錮捆綁,歡愉而痛苦的青筋暴起,滿頭大汗。他二十多年正派的認知被強勢沖撞,自己對男女之事尚且不了解,竟然一下子跨到了男子相奸的情事。他震驚這位疑似“賀大夫”的男人膽大包天:“我并非女子!況且,此事至少兩情相悅。”
季正澹平生第一次被赤身裸體的肆意褻玩,身體還產生了莫名的快慰,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憤怒道:“你如此強迫,非君子所為。若我不死,定要抓你歸案!”
“君子?非也,我是你的主人。”賀書卿這種變態,根本不是說兩句好話,就會動容放棄的。他勾唇一笑:“現在,我要教教你,小奴隸如何侍奉主人。”
季正澹扭動著腰,神經崩成了一條細線,硬挺粗壯的陰莖經不起一點挑逗,漲大的火熱叫囂著要沖出纏繞的絲帶,頂端溢出的濕潤液體渴望著噴發。情欲不斷的折磨,他臉色微微扭曲:“松開”
“叫主人。”賀書卿撫弄了男人圓鼓鼓囊袋,看著季正澹敏感抽氣,即將噴射卻被強行堵住的欲罷不能。
“休想。”季正澹沒有第二種回答,他絕不可能向敵人低頭。縱然滔天的欲火幾乎將他吞噬,痛苦和歡愉逐漸加倍。
“真是不乖啊。這樣調教起來,才有趣不是么?”賀書卿也不著急,他掐住季正澹的下巴,如玉微涼的手指,在溫暖濕潤的口腔里一通攪拌抽插,涎液濕嗒嗒地涂抹賀書卿的手指。他慢條斯理掰開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滑過渾圓飽滿的臀部,對準小小的穴口插了進去。
季正澹渾身發顫,情欲的折磨幾乎失神,他很少碰到的臀部中央闖進了異物,小穴強烈的抗拒:“唔你做什么?出去!”
賀書卿的手指借著液體潤滑,摳弄著季正澹又窄又緊的小穴:“別亂動,主人可是會生氣的。”
他按摩穴口,誘哄道:“放松,你才不會疼。”季正澹甬道內的軟肉密密麻麻擠壓,可想而知艸進去會多爽。
“放肆,”異樣的威脅感來臨,季正澹的大腿無法夾攏。他扭動著屁股,收縮小穴排斥賀書卿侵犯的手指,“為何碰那處?”
“你的小穴好緊。不松一松,怎么吃得下我的肉棒呢?”賀書卿拍上季正澹的臀部,禁錮男人的腰間,一點點攪弄緊致的菊穴。
柔軟內壁第一次被外人侵占,緊張而青澀地吮吸賀書卿的手指。不愧是世界厚愛的男主角,連這一處都得天獨厚。
季正澹第一次被拍屁股,氣得渾身發抖,他的隱秘處那么小,男人竟然還想用孽物插進來。這樣,他不痛死,也丟盡了臉面。
季正澹被看起來溫潤如玉的賀書卿壓制欺辱,連罵人也只有翻來覆去同樣的話:“混賬,卑鄙。”但他很快顧不上憤怒了。
賀書卿將季正澹屈辱的臉色盡收眼底,微涼的手指深入強壯男人脆弱的內壁戳弄探索。直到碰到了一處柔軟的隆起,他沒有遲疑地用勁頂戳上去。
“啊!”季正澹小腹的酸脹感變了,敏感的前列腺受到刺激,隨著穴口劇烈地收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一路漫延過脊背,直竄進大腦的毀天滅地。
季正澹劇烈的喘息,他后仰著脖頸,胸膛重重起伏挺起了腰,仿佛脫水的魚撲騰彈起,又因鐵鏈的束縛摔回床上,肉棒反射性翹立膨脹硬地快爆炸。他微微變色,玉莖掛在噴射的臨界點無力掙扎:“賀書卿,先解開。”再不射,他大概會憋死了。
賀書卿含笑道:“你叫誰?”
季正澹眼角一抽,他緊緊咬住了牙,悶哼不出聲。哪怕情欲煎熬他滿頭大汗,他也不肯低頭。
“真是不聽話的奴隸。”賀書卿笑著搖頭,“不過,我喜歡。”他解開禮物一樣解開蝴蝶結,抽出了紅色絲帶。
季正澹壓制已久的陰莖瞬間膨大,閘門大開的又快又急,他本能地低吼,終于發泄地噴射出一股股滿滿的白漿。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活,季正澹腦袋一片空白,迷離了眼神,飄飄欲仙忘卻了所有。
賀書卿勾著白色精液涂染季正澹的小穴,粉色的穴口一張一合吐露白色的液體,淫靡至極,漂亮曖昧的色彩如同等待被艸弄的淫蕩。
“舒服了吧?現在輪到主人了。”賀書卿解開貴族精致的衣褲,放出堅硬如鐵的滾燙肉刃,強勢而威脅地抵上季正澹的小穴。
火熱的異物逼近,重重拍打季正澹的肉臀,他從快活中恍惚回神:“你干什么?別啊”
“說了,干你啊。”賀書卿善解人意地回答,一邊重重挺腰,狠狠艸進了季正澹青澀的菊穴,勢無可擋貫穿狹窄柔軟的甬道,蠻狠地抽送填滿內壁最深處。賀書卿巨大的性器強勢填滿了季正澹的甬道,不留一絲縫隙的越艸越深,兇猛異常。
小穴軟肉中無數的小嘴吮吸賀書卿的肉刃頂端,密密麻麻擠壓套弄著巨大的肉柱。處男的后穴真是又緊又爽,賀書卿瞇著眼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盡情地鞭撻身下強壯的男人。
“唔!啊”季正澹吞下了驚呼,黑暗中他清晰無比地感受到,猙獰的巨物強勢地撐開他隱秘處,一次性填滿地橫沖直撞進最深處,肉體火熱摩擦碰撞的性愛啪啪聲。
沒有產生想象中的劇痛,季正澹最深處異樣的飽漲感,腹部像是要被艸穿的微微隆起,隱隱生出了一陣的酥癢。
“不要”季正澹扭著腦袋,身體被迫隨著賀書卿的撞擊搖晃。他臉上屈辱的通紅,不敢相信自己體內會闖進陌生人的孽物。他宛如獵物被釘在床上的鞭撻,縮起了臀部試圖把膽大妄為的孽物擠出去,“拿出去!啊”
然而,賀書卿的性器被季正澹的小穴擠壓,舒爽的勾起了唇角,性感的側臉迷人的不可方物。誰能想到鋼鐵直男一樣的季正澹,小穴也這么天賦異稟的耐艸會吸。賀書卿加快了速度,狠狠艸到了甬道每一處。
“滾蛋”季正澹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他從溫暖陽光中一下子被拉進了色欲翻騰的海洋,難以自拔。季正澹咒罵變了音調,婉轉的仿佛叫床聲的呻吟,“啊”
“主人的賞賜,要好好吃下去。”賀書卿握住季正澹的肉臀,準準地朝男人的敏感點瘋狂撞擊,看著季正澹不由自主地指頭蜷縮,下身微翹。
“啊唔”季正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比自瀆還歡愉的時刻,還是一個男人給他的!季正澹內心一向堅定,第一次心神震動的恍然。
強烈的春藥終于徹底溶于季正澹的血液,欲望吞沒他的神智。季正澹再也感覺不到外界的聲音,只有無盡的欲望。季正澹粗重的喘息,大聲的呻吟:“啊啊啊,別讓本侯爺抓住你,定讓你生不如死”
“下面的小嘴厲害,上面的小嘴也不饒人啊。”賀書卿欣賞季正澹被迫沉迷情欲的掙扎,他盡興地猛烈抽插了近千下,才在處男的甬道深處射出了又燙又濃的精液,沾染自己強勢的氣息。
男人的精液直燙得季正澹內壁劇烈收縮,他再次登上了高潮:“啊啊啊啊”
“喵~喵~”
夜盡天明,賀書卿睜開了眼,純白的小貓在他的被子上踩來踩去,一雙湛藍懵懂的眼眸盛滿了漂亮星辰。
賀書卿揉了揉小貓咪的下巴,腦海閃過季正澹被他壓在身下強艸,年輕男人火熱的氣息,緊致無比的小穴,活色生香。
賀書卿查看了系統的記錄,自己的確一夜沉睡。他微微勾唇,無奈輕笑:“這夢,真有趣。”他心知這“夢”不簡單,也不急著去尋找緣由。只是好奇如果真的強艸季正澹一頓,會是什么樣的滋味?
賀書卿笑著搖頭,他真是越來越惡劣了。
等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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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亮,院子外重重的敲門聲。
“來了。”賀書卿打開院門,映入眼簾的是季正澹俊朗的臉龐。
季正澹眼眸銳利如火,單刀直入的試探:“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對話小劇場
彩蛋內容:
【小劇場
季正澹:主人?
賀書卿:乖奴隸。︿_︿
季正澹:去死吧(д)
世界毀滅,全文完。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4章【4】小侯爺的秘密,心神蕩漾夢中,高貴主人懲罰逃跑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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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來,季正澹身下一片泥濘,腦海中回蕩著震驚難堪的畫面。
黑暗中他赤身裸體被禁錮,同為男人的賀書卿將他壓在身下欺辱奸了,那堅硬如鐵的一部分強行艸進了他的身體,肆意而瘋狂的侵犯抽插。
更難以接受的是,季正澹在火熱的性事中迷失,像兔爺們一樣獲得了難以啟齒的快慰。他僅僅靠著男人野蠻的艸弄達到高潮,下身射滿滾燙的精液昏了過去
季正澹再睜眼醒來,熟悉的臥房沒有外人闖入,他隱秘處也沒有情愛的痕跡。他的被單下麝香濃郁的泥濘,似乎只是經歷了一場荒誕的夢境。因為他年輕強壯的身體許久未紓解,欲根渴望發泄,編造出了與春情有關的旖旎夢境。
可是偏偏夢的另一個人是第一次見面的賀大夫,一個男人!季正澹清晰無比記得,賀大夫宛如至高無上的主人,輕而易舉掌控他孽根,逼得他在欲海中迷失自我。男人間強勢碰撞,不相上下的性愛,如此銷魂蝕骨。
季正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敢置信。他活了二十多年,兒時流離失所,少年征戰沙場,如今尊貴的小侯爺,也沒有碰到這樣荒唐的事。
賀書卿給起點男打開一扇奇妙的大門,季正澹又狠狠地關上了。
季正澹匆匆洗漱,處理床上的一片狼藉,他鬼使神差騎著馬來到了賀書卿的家門前。
白墻烏瓦的院子,季正澹人高馬大的身體堵在院門,奪目的凜冽帥氣,像一把鋒利的刀反射著耀眼的日光。
季小侯爺突如其來的試探,一聲挑釁的“主人”。他眼眸跳動火焰,強大的氣勢幾乎壓倒一切。
季正澹觀察力極強,再高明狡詐的罪犯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睛。
夢里的男人反復逼著季正澹喊“主人”。但凡賀大夫有一點干系,季正澹打一個措手不及,賀大夫一定會露出馬腳。
賀書卿的確有點驚訝,他心里了然,季正澹大概做了同樣的夢。那男主角是否也記得,自己蹂躪他壯碩的雙胸,把他艸得欲仙欲死?
這“夢境”真是太有趣了。
賀書卿心思千回百轉,眼中卻沒有露出分毫異樣。他的詫異恰到好處,眨了眨眼:“季兄,何意?”
季正澹心里一沉,他仔仔細細審視賀書卿,日光下的青衣男子面龐俊美,氣質溫潤如玉,一點都不像“夢境”里邪魅強勢到可怕的男人。
賀書卿神色完美無缺,沒有一點端倪。他不是真的一無所知,就是偽裝能力出神入
化,甚至騙得過季正澹的眼睛。世間還未有過如此能力的人。
季正澹萬分糾結,也許真的只是一場夢。可他為何會夢見這種難以啟齒的場景?
賀書卿看著難得世界觀崩潰的季正澹,笑了笑轉身,他走在前頭:“季兄找我有何事?”賀書卿坦坦蕩蕩,連一點懷疑都像褻瀆。
季正澹回過神,對上賀書卿關心好奇的眼。他忍不住在心中對比,賀書卿正派如清風,夢境里的男人清潤嗓音陷入情欲時,強勢掌控的讓人心驚。
季正澹的臉色不太好看,任誰夢見被男人強迫欺辱,也會說不出口的難堪。他從來正直坦蕩,第一次有了難言之隱:“賀大夫,你昨夜可曾出門?”
賀書卿微微一笑搖頭:“在下一夜都于家中。怎么了?”
季正澹目光微深:“隨口問問,近來外頭夜里不太安寧。”
賀書卿不在意地點頭,目光一頓:“季兄,你神色不定,可有不適?”他拍了拍季正澹的肩膀,“在下是醫者,可盡綿薄之力。”
季正澹肩膀上的肌肉微微緊繃,賀書卿隨意的一碰,竟然讓他防備到了極致,立刻喚起了夢中的回憶。
一片漆黑中,年輕男人間肢體火熱的糾纏。賀書卿一邊咬上季正澹結實的肩頭,一邊狠狠艸弄他體內最敏感的點,激起靈魂戰栗的舒爽。
插入的甜膩水聲和肉體啪啪碰撞,他身上的男人低沉笑聲性感撩人:“小奴隸,你的小穴全部吃下去了,夾得好緊啊”
快感和羞恥互相的交錯,季正澹心頭劇烈的跳動,他呼吸沉了三分,不著痕跡閃過賀書卿的手。
“其實,”季正澹目光微閃,暗中將賀書卿整個人盡收眼底,“我做了一個夢”他喉結微滾,孤注一擲地說道,“有關賀大夫。”
“哦,與我有關?”賀書卿好奇的眼神不似作偽,實際上故意揶揄起點男,“夢里有什么?讓你一大早急著來見我。”
季正澹一頓,試探不下去了。他總不能說夢見賀大夫壓著自己顛鸞倒鳳。
季正澹目光一偏:“沒什么。我與你說笑罷了。賀大夫,昨日的賊人已經老實交代了。不如,你隨我去一趟衙門。”
本來他只是心血來潮的出手,這案子與他無關。既然來了一趟,干脆送對方一程。
賀書卿點頭:“好。”他安頓好家里的小貓,慢悠悠地走出家門。看情形是想走去衙門。
村子離衙門十里地,一路走過去費不少力氣。賀大夫的體質那么虛,一定會很累。季正澹看不下,牽著汗血寶馬說道,“賀大夫,你騎馬吧,我用輕功跟上。”
賀書卿并非單純外表的儒雅,甚至能一招壓制武功卓越的男主角。但他還是微微一笑地擺手,眼中盛滿了感激:“多謝,可惜我不會騎馬。”
嘖,對他這么友好,果然是正直善良的主角。欺負起來,才格外的有趣。
季正澹目光不自覺落在賀書卿的手上,修長冷白的手指,矜貴無瑕,在日頭下盈盈泛光。
季正澹不禁心頭一燙,恍惚感受到,神秘男人的手指插入他隱秘的小穴,攪弄擠壓的逗弄。賀大夫的手這樣好看。不可能做過卑鄙無恥的下流事。季正澹對毫無證據懷疑無辜的賀大夫心懷歉意。
他瀟灑坐上馬背,一把拉著賀書卿坐上自己的身后:“罷了,我們共乘。”他顯露了原本的強勢,不慣于婆婆媽媽。
賀書卿面前是季正澹寬闊結實的脊背,呼吸可聞雄性的荷爾蒙氣息。他笑了笑搭上季正澹有勁的腰,仿佛把健壯可口男人抱進自己的懷里:“有勞季兄了。”
掌心下男人的整齊精致的腹肌受驚一樣微微緊繃,賀書卿還若無其事的笑:“怎么了?”
“無妨,不用客氣。”季正澹腰上一麻,僅僅隔著衣裳,賀大夫柔軟修長的手貼著自己的腹部,莫名有種讓他逃離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