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聞欽應了一聲好,坐在江羽秋旁邊,一會兒捏捏江羽秋的手,一會兒嗅嗅江羽秋身上的味道,有了工作他再出去。
江羽秋感覺自己是施聞欽的貓薄荷,沒事吸兩口,精神飽滿后再去接著忙。
雙方都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施聞欽光明正大與江羽秋并肩走出辦公室,期間施聞欽多次想要牽手,但都被江羽秋拒絕了。
江羽秋說:“你還是在公司保留高冷霸總的形象吧。”
施聞欽想說自己并不高冷,也不霸總,在任何場合都可以牽自己伴侶的手。
江羽秋沒有給他機會,遠遠看見施遇跟李助理,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施遇看見江羽秋想逃,李特助看見施聞欽想逃。
為了一舉扭轉自己在江羽秋小心眼的形象,施聞欽親民地拍了拍施遇的肩:“好好工作。”
施遇:……
李特助聽成了“好好賣命”,下意識回復:“會的,施總。”
施聞欽看了一眼李特助,憑著超強的記憶,認出他的身份:“你是明瑯表哥吧?”
李特助:嚶。
在公司這么多年,不敢說死而后已,但兢兢業業還是有的,誰能想到還不如小表妹名頭大?!
真是一朝成為方李氏,從此不再有姓名。
看出他倆的不自在,江羽秋催促施聞欽:“走了,讓他們忙吧。”
等施聞欽跟江羽秋離開后,施遇對李特助說:“去拿我的氧氣罐。”
在哪兒?李特助也想吸一口。
-
等到了施聞欽父母家,想要吸氧的人換成了江羽秋。
隨著洋鐵雕花柵欄門緩緩打開,江羽秋深刻明白“二月紅前來求藥”的含義。
有人拿它當梗,而有人即將成為二月紅。
等車子停穩,江二月從車上走下來,忍不住用腳尖戳了戳腳下的碎石子路。
好硬的石頭子,一會兒他該不會跪在這里吧?
抱著負荊請罪的心理,江羽秋第二次踏進了施聞欽父母的家門。
第54章
第
54
章
江羽秋堅定認為施聞欽……
跟上次一樣,
施聞欽父母都在,只不過衣著要比上次隆重了一些,尤其是施聞欽的母親。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旗袍,修長的脖子戴著圓潤的珍珠項鏈,
既優雅又古典。
沒有江羽秋想象的橫眉冷對,
施媽媽的態度跟上次見面沒有任何區別,
笑著跟江羽秋打招呼。
江羽秋的心稍稍放回肚子里。
“我昨天剛回來,本來想說今天吃頓便飯,
聞欽突然說要談你們倆結婚的事。”施媽媽怪嗔地看了一眼施聞欽:“我什么都沒有準備。”
剛放下的心突然提起來,江羽秋沒想到施聞欽居然已經跟父母說了,
生怕他反悔似的。
施聞欽說:“我們結婚,您不需要準備什么。”
片刻后他忍不住得意,
牽過江羽秋的左手:“婚是前天求的,他答應得很痛快,我就不想再等了。”
施聞欽特意強調江羽秋答應的很痛快,
完全可以說是迫不及待。
江羽秋在心里凸了一下施聞欽,臉上維持著體面的笑容。
覺得手感不對,
施聞欽低頭看了一眼江羽秋的手指,
無名指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摘下來了。
江羽秋不動聲色從施聞欽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施媽媽很了解這個行動派的兒子,側頭去問江羽秋:“小秋還要上大學吧?”
施聞欽立刻說:“上學也能結婚。”
施媽媽沒理他,
繼續跟江羽秋閑聊:“高考快出成績了?”
江羽秋說:“這個月24號。”
施聞欽插話:“我初步打算十月份結婚。”
施媽媽又問江羽秋:“有想過上哪所大學嗎?”
江羽秋回答:“我估算了一下分數,
應該能上京大。”
“這段時間我特意了解一下國內的大學,
京大非常不錯,
而且留在這座城市讀書,我們結婚后也不會分居。”
施聞欽不放過任何一個提結婚的機會。
施媽媽像是有些無奈,看了一眼施聞欽:“沒人質疑你的決定,只要小秋同意,
你就算今天結婚,一個小時內我也可以幫你布置好會場。”
施媽媽向施聞欽征詢:“所以我可以跟小秋單純聊聊天嗎?”
江羽秋垂下眼睛,努力憋笑中。
施聞欽脖子伸了一下,明顯是想說點什么挽尊,但又確實沒有話可以反駁。
施爸爸這個時候起身,救施聞欽于水火之中:“行了,你跟我去下盤棋吧。”
施聞欽看了一眼江羽秋,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短短一段路程,他回頭看了江羽秋好幾次。
等施聞欽離開,施媽媽才說:“看你們感情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江羽秋頓時有些愧意:“對不起。”
施媽媽先是一愣,隨后明白江羽秋為什么道歉,笑了一下。她看向江羽秋,那雙被歲月沉淀過的眼眸溫柔而睿智。
“我在你們錯過的半年里,看到聞欽對這份感情的執著。也在你眼里看到了遺憾,這就夠了,我相信你們以后會珍惜彼此。”
施聞欽是一個邊界感很強的人,施媽媽以為他無法跟人建立親密的關系,也做好了施聞欽獨身一輩子的準備。
沒有想到,在一個對的時間,施聞欽遇見了一個對的人,并且迫切想要跟這個人走入婚姻。
她相信施聞欽的選擇,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接觸到的江羽秋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人都有不成熟的時候,作為年長者,她不會去責怪,而會選擇包容,在有必要的時候還會進行引導。
被那樣一雙強大包容的眼睛看著,江羽秋心里熱烘烘的:“謝謝您的理解。”
施媽媽把準備的見面禮送給江羽秋:“希望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江羽秋鄭重地接下施媽媽的禮物,應了一聲。
-
趁著施媽媽接電話的工夫,施聞欽溜溜達達,很不經意地走了過來。
施聞欽先是問:“你為什么沒有戴戒指?”
江羽秋抬起手,無名指上已經重新戴上了那枚素色的婚戒。
施聞欽滿意后,朝自己母親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說:“她脖子戴的珍珠項鏈是施遇送的。”
江羽秋挑眉,所以呢?
見江羽秋很想聽,施聞欽迅速坐到江羽秋身旁:“我之前也送過她一條,今天她選擇戴施遇送的,我并沒有任何想法。”
施聞欽眼底一片澄明,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So
江羽秋還是不懂施聞欽要表達什么意思。
還等著他下棋的施父叫了一聲:“聞欽”
施聞欽起身朝自己父親那邊走,還不忘對江羽秋說:“我從來不會吃施遇的醋。”
江羽秋:……
他就說施聞欽很記仇,到現在都不放棄為自己維權!
說完這句話,施聞欽就過去陪施父下棋,趁著空檔他還給江羽秋發消息。
施父屈指在棋盤上點了一下:“專心。”
施聞欽看了一眼棋盤,實話實說道:“專心的話,十個子之內您就會輸。”
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