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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施聞欽拿著香草味的冰激凌回來,江羽秋調侃道:“又干回你的老本行了?這次人家沒有獎勵你維持秩序?”
上次施聞欽去超市買雞蛋,超市多贈了他一個雞蛋,因為他喝退了插隊的人。
施聞欽聞言馬上說:“多送了我一個小熊糖。”
新店開業前幾天,只要是在店消費的顧客都送了印著店名的小熊糖,輪到施聞欽買冰激凌時,店員見他長得帥,就多給他了一個。
看著驕傲挺起胸膛的施聞欽,江羽秋眼里堆積著笑意。
夏日的驕陽透過樹葉篩在江羽秋身上,他的眼角眉梢全是細碎的光斑,眼睫也像蘸了蜜一樣,金燦燦的,讓人很想吻一吻。
施聞欽不自覺傾低身體靠近江羽秋,江羽秋指尖動了一下,微風裹挾大量熱意吹過他的面頰,讓那里變得很燙。
就在他倆快要貼上時,一聲刺耳的車笛聲瞬間拉回江羽秋的神智。
他推開施聞欽,倉促轉身說:“走了。”
施聞欽把臉癱下來,異常沉默地跟在江羽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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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江羽秋也把冰激凌吃完了,打算嘗一嘗小熊形狀的糖,但被施聞欽以控糖的名義沒收了。
江羽秋:……
年輕人控什么糖,控糖的還能叫年輕人嗎!
江羽秋憤憤地咬著冰激凌勺,直到木勺被門牙旁邊的那兩個小尖牙戳出兩個洞,江羽秋才扔進垃圾桶。
施聞欽進浴室把沐浴露跟洗發水擺在上面,還將周子延用過的牙刷扔掉,擺上今天在超市江羽秋給他新買的牙具。
終于舒坦的施聞欽剛走出浴室,接了一個工作電話,還開了一個視頻會議。
怕打擾施聞欽工作,江羽秋窩在臥室刷搞笑視頻,還拒絕了好幾個約他出去玩的同學。
結束了視頻會議,施聞欽跟一個手語老師打了一通電話,詳細地描述江羽秋今天早上那個手勢。
手語老師跟施聞欽確定:“他是把拇指跟食指放在下巴兩端,然后指了指你是嗎?”
施聞欽“嗯”了一聲。
手語老師說:“他這是在表示喜歡你。”
江羽秋很喜歡動物,一直考慮養一只寵物。大數據記住了他的喜好,經常給他推送動物的搞笑合集。
江羽秋正看一只大白鵝追著人叨的搞笑畫面,施聞欽推開了房門。
江羽秋揉著笑僵的臉,眼皮都沒抬,問了施聞欽一句,“你忙完了?”
施聞欽沒有說話。
江羽秋笑著看完大鵝把人叨進豬圈,這才摁了暫停,抬頭就見施聞欽站在面前,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江羽秋被施聞欽看得不自在:“干嘛?”
施聞欽像是獲得十足的信心,眸底是掩飾不住的歡欣與得意:“你早上跟周子延比劃手勢,說喜歡我!”
江羽秋明顯卡了一下,緊接著用隨意的語氣說:“你理解錯了,那是前男友的意思。”
施聞欽堅定不移:“我問過手語專家,那是喜歡的意思。”
江羽秋語氣平平:“是前男友。”
他伸出兩只手抵住下頜兩側:“這是喜歡的意思,但是我在這里點一下,這是前男友的說法。”
施聞欽摁住江羽秋點下巴的手:“你早上沒有在這里點。”
江羽秋:“你記錯了,我點了。”
施聞欽:“我記性很好,不可能記錯。”
江羽秋抽回自己的手,堅持道:“你記錯了。”
像是不愿意跟施聞欽過多糾纏,江羽秋重新點開手機。施聞欽著急地扣住江羽秋的臉,不讓江羽秋回避自己的視線。
他俯身盯著被迫仰頭的江羽秋,表情鄭重:“我不可能記錯!”
江羽秋眼里泄露了一絲笑意,很快收斂干凈,平平地“哦”了一聲,“你說沒有就沒有說吧。”
江羽秋那聲“哦”發音很輕,像是在撒嬌。
施聞欽眼里的情緒平復下來,慢慢變得黏糊糊,膠在江羽秋清雋好看的臉上,鼻腔開始發熱。
一種無聲的曖昧在臥室蔓延,施聞欽低頭看著江羽秋泛紅的唇,聽見自己用一種很啞的聲音說:“我沒有記錯。”
江羽秋的手勢在說喜歡他,江羽秋看著他的眼睛也在說喜歡他。
施聞欽不斷拉近與江羽秋的距離,他聽到江羽秋的心跳,很重,也很快,每一聲都似乎在說著喜歡施聞欽。
施聞欽聽到了江羽秋的告白,感受到了江羽秋的告白,于是捧起江羽秋的臉,認真地回應江羽秋的告白。
施聞欽對江羽秋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害羞的人,沒關系,你不用說那么明白,我同意了,我們和好吧。”
他站得比江羽秋高,俯視著江羽秋說“我同意了”、“我們和好吧”,那雙眼卻盛滿了愛意,聲音也很輕,好像很怕江羽秋會不同意,一直抓著江羽秋不放。
江羽秋早在之前已經下定決心,高考過后他要做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花花公子。
但施聞欽太喜歡他了,仿佛沒有他會孤獨終老,對情愛再也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江羽秋很善良,不忍心看見施聞欽變成這樣,所以說:“行吧。”
那就和好吧。
江羽秋話音剛落,得到首肯的施聞欽迫不及待吻住了江羽秋。
除了在夢里,這是半年以來施聞欽第一次跟江羽秋親密,他吻得很用力。江羽秋被親得幾乎喘息不過來,后頸一陣陣發麻。
江羽秋感覺到難受,用手肘推了推施聞欽。
施聞欽放開江羽秋,他的呼吸也很重,將臉埋在江羽秋脖頸,嗅著江羽秋身上的氣味。就像一只被趕出家門的大犬,迫不及待讓自己染上主人的味道,手臂把江羽秋錮很緊。
仿佛感受到施聞欽內心的焦灼,江羽秋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得到安撫的施聞欽老實不動了,在江羽秋頸窩伏了一會兒,又抬頭去親他,在江羽秋白皙的皮膚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吻。
施聞欽的手機響了,他也沒有去管,咬著江羽秋的唇,手掌摩挲著江羽秋側臉,把江羽秋親的很熱,面頰也燙得不像話。
手機鈴聲響了很久,自動掛斷,又再次響起來,江羽秋推了推施聞欽,讓他去接電話。
施聞欽舔了舔嘴唇,心不甘情不愿拿過電話,是工作上面的,他擰著眉接通了。
江羽秋躺在床上,嘴唇發麻,大腦空白,心口倒是熱烘烘的,沒完沒了地快跳個不停。
施聞欽去外面講電話,氣息仍舊留在屋內,時至今日江羽秋才終于有了一絲真實感。
施聞欽確實回來了,而且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攻。
心慢慢落回到實處,江羽秋把眼睛閉上了,嘴角自得地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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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事需要施聞欽回去親自處理。
當天下午施聞欽訂了兩張飛機票,閑來無事的江羽秋跟著施聞欽一塊回去了。
施聞欽直接去了公司,司機將江羽秋送回了別墅。
到地方后,江羽秋剛從車上走下,管家就迎了上來。
管家往江羽秋身后看,見江羽秋一個人回來了,他好像很吃驚:“怎么就您一個人回來了?”
江羽秋以為他在問施聞欽,正要開口解釋,就聽見管家說:“您沒有帶一對龍鳳胎回來?”
江羽秋:……
聽出了管家的揶揄,江羽秋在心里哼了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對不起,忘記給你帶土特產了。”
管家微微一笑:“沒事,下次可以再把龍鳳胎帶回來。”
江羽秋敗下陣來,但學施聞欽的厚臉皮,高昂著下巴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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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聞欽去基臨找江羽秋這幾天,公司的事交給了施遇。
人好不容易回來了,施遇讓李特助給他泡了一杯咖啡,很紈绔地說道:“終于有時間賽車泡吧了。”
李特助不語,只是在心里凸了一下施遇。
施遇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舒展四肢:“下班!打工的生活果然不適合我,沒辦法,天生享福命。”
李特助不語,默默后悔沒在咖啡里放一點耗子藥。
施遇剛發表拉仇恨言語,就接到了來自施聞欽辦公室的電話。
在下班前接到領導電話,哪怕是富二代也想罵臟話。
掛了電話,施遇把解開的扣子重新系上,整理過儀容后,才在李特助幸災樂禍的目光下進了施聞欽的辦公室。
施遇敲開施聞欽的門,小心翼翼道:“哥,你找我?”
施聞欽先談了談工作上面的事,然后警告施遇不要再在江羽秋面前胡說八道。
施遇哪里敢,他現在恨不能離江羽秋八丈遠。
談話過程中,施聞欽接到了一通電話,施遇原本是不感興趣,聽到內容后,側了側耳朵。
等施聞欽掛掉電話,施遇驚愕道:“哥,你打算跟江羽秋求婚?”
兩個人半年沒見了,都不磨合磨合就直接結婚了?
施聞欽顯然覺得施遇多嘴,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施遇不敢再多嘴,畢竟他現在在施聞欽眼里還是犯人施氏,施聞欽跟江羽秋結婚辦婚禮,他這個戴罪之人未必有資格參加。
等施遇離開后,施聞欽給管家打了一個電話,確定江羽秋已經安全到家,并且沒有離開的跡象,他安下心。
他確實是要跟江羽秋求婚,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倆半年前就應該結婚了。
施聞欽打開抽屜,拿出對戒的盒子,時隔半年它的主人終于回來了。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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