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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感受的弗雷爾腦中所出現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胳膊被凍壞了,再也不能動了。有了這個可怕想法的弗雷爾僵著脖子向左邊胳膊的方向看過去,卻發現一個總是出現在他夢中的人此刻正躺在他的身邊。
這一震撼性的畫面讓弗雷爾驚訝無比了。
也正是直到這一刻,他的大腦才重新開始運作,他似乎回憶起自己失去意識前所經歷的那一切。明白自己和卿越都已經得救,弗雷爾不禁露出了由心的微笑。他坐起身來,俯下身來溫柔無比的吻了吻卿越的眼睫。
然而正是因為他的這一動作,原本嚴嚴實實的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些許。這個時候弗雷爾才發現兩人竟是都沒有穿上衣。被這一狀況給炸懵了的弗雷爾此刻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動了動被子里的腿,確認了自己的確下半身也什么都沒穿之后……后知后覺的以極小的動作碰了碰現在正躺在他身旁的卿越。
當他觸碰到現在的他絕對不該碰到的地方時……這個明明來自于民風十分奔放的熱情之都普蘭登,卻默默的守了心愛的人十年也什么都沒做的普蘭登之光竟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就連喘息聲也不住的粗重了起來。他猛的轉過頭,看著一臉疲倦正沉沉睡著的卿越,幾次深呼吸的在心里告訴自己,要管住自己的手,管住自己的腿。
可就是在這番強烈的心理斗爭之下,弗雷爾還是會控制不住,左手伸出去了,就用右手抓回來。腿伸出去了,就用左右手一起把它抓回來,可以說是享受了一把真正意義上的痛并快樂著。最后,一臉苦惱的弗雷爾看了看躺在他身旁的卿越,最終還是把滑落到他肩上的被子又替他蓋上,捂好后將手壓在被子上的撐著自己的身體,將一個真正的吻落在卿越的唇上。
仿佛是在那個冰冷的山洞中還沒好好的感受一般,他用自己的唇細細的摩挲著對方的唇瓣,更伸出舌,緩緩的入侵。陷入了昏睡的卿越似乎是真的睡得很沉,又處于一種全身心放松的狀態,讓弗雷爾很容易的就得逞了。
當相識十年來弗雷爾第一次觸碰到卿越的舌時,他幾乎無法去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它是如此的美妙,又是如此的振奮人心,更讓弗雷爾感到一種因幸福猝不及防的降臨而導致的暈眩。
他不禁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吵醒卿越……因而,他極盡可能的讓自己愈加急促更用力的動作慢一些,再緩一些。然而,就是在這份小心翼翼之中,卿越終究還是因為他的吻而漸漸轉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當卿越醒過來的時候,他所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他照顧了好兩天的弗雷爾終于轉醒。可此刻的他卻是蜷起了膝蓋,在自己的上方支起了一個狹小而又無比曖昧的空間,就這樣吻著自己。
察覺到卿越的轉醒,弗雷爾不但沒有停止那個綿長的吻,還讓一切都變得更為煽情起來。他的吻由原先的溫柔無比,耐心非常慢慢的變了味。挑逗的意味,想要獲得更多的意味都在那個吻中充分的體現了出來。他先是緩慢而又讓人難耐的探尋著卿越口腔中的每一片敏感,稍有發現之后就變著法子的做出一些讓意識還未清醒的卿越可能會像他一樣失控的舉動。當然,那都僅僅局限于這個吻。
卿越本是被弗雷爾的這個吻給弄醒了,看到弗雷爾終于轉醒的卿越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被那個猝不及防的吻弄得甚至連方向都搞不清了。有些好笑的想要回應對方,然而弗雷爾卻是怎么也不肯交出主導權。
漸漸的,他的吻勾起了卿越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卿越忙要掙脫,感覺到了什么的弗雷爾也并不勉強,在兩人的唇終于分開的時候看著被蓋得嚴嚴實實的卿越,因為內心的幸福滿滿溢出而顯得比以前更為成熟了。
該說這是卿越在獨自離開兩年后第一次看到弗雷爾。他突然意識到兩年的時光讓弗雷爾顯得更為成熟,也更為迷人了。不變的,似乎只有他的那份俊美。又可能……在他們相識的這十年里,弗雷爾每年都有變得更為成熟,更為迷人。然而頻繁的見面以及兩人之間過于親近的關系卻是讓卿越察覺不到這一點,僅是在酒吧里的那次相遇時感到一絲震撼。
想到了這里,卿越坐起身來,也不因為被子的滑落而去遮掩些什么,僅僅是仔細的查看起了弗雷爾的情況,確認他的每塊肌肉在放松狀態下都還是柔軟著的,而不是無法動作的僵硬。
“你有感覺那里不能活動或者說活動起來很艱難嗎?我們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得救。大家一起把你送到了俱樂部離的診所。醫生說你沒事,只是凍得有些病了,其它沒有大礙。可我還是不放心,把你送去了雪山下的醫院。”
聽到卿越的這句話,因為被凍得感冒而聲音與往日里有了些不同的弗雷人在驚訝后不禁一下笑出聲來。
“然后呢?醫院把你和我都一起趕出來了么?”
聽到弗雷爾的這句話,卿越竟是不置可否的低下頭,臉紅了起來。看到他的這一反應,弗雷爾才明白自己隨口說出的猜測原來真是之前所發生過的事實,愣了愣后抑制不住笑意的揉著卿越的頭發問道:
“你以為我怎么了?被凍傷了嗎?小笨蛋,你在雪山腳下長大,怎么就忘了要皮膚直接暴露在外面才可以造成凍傷?”
“你……你是普蘭登很重要的舞者,你還是很優秀的樂器演奏家,不……不可以出任何差錯的!”
聽到弗雷爾的調侃,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舉動真是丟人丟大了,不僅被自己在滑雪俱樂部里的朋友們笑,連從沒來到高海拔雪山的普蘭登人都能一下就知道自己干得究竟是多么蠢的事,卿越的頭基本上已經低得抬不起來了,好不容易想到這么一句文不對題的反駁話語,卻還是在看到了弗雷爾帶著笑意的眼睛時再一次低下了頭。
“我可以把你說的這句話理解為……我對你而言很重要嗎?”
在兩年未見之后,又一次見到卿越的這副模樣,弗雷爾幾乎只要看著對方就能感受到由心底緩緩滲透的快樂以及溫暖。
因為被子的滑落而感受到了些許涼意的弗雷爾在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后就將被子又再拉了起來。這一次,他用被子將自己和卿越兩人全都裹在了一起,并在柔軟的棉被下輕觸著卿越的身體,并將他擁在自己的懷里,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在山洞里……你對我說的話,都是當真的嗎?”
在片刻的沉默后,弗雷爾問出了這樣的話語,讓卿越從剛剛悲憤不已的狀態轉為了怔怔。可他才吸了一口氣想要開口,有些不安的弗雷爾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等一等,等我再說幾句話。然后,你再回答我的問題。在這之前,讓我……再抱你一會兒……”
說著,弗雷爾收緊了自己那環住了卿越的手臂,深深的呼吸著對方頸間的發絲的香味,自顧自的開口道:“我知道自己很沒用,那年在普蘭登和你相處了一個夏天也沒能下定決心告訴你我的心意,白白的讓那個家伙搶了先。一直到現在……我也要靠央求才能讓你同意接受我。這樣的我……”
卿越本是在近乎顫抖的感受著那份遲到了的溫暖,感受著弗雷爾的那份從眼神,聲音,甚至是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中體現出來的深沉愛意,更十分認真的聽著他對自己所說出的話語。可未曾想,弗雷爾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讓卿越猛得將他推開,在弗雷爾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抄起床頭柜上擺放的一本書籍,從左邊給他的腦袋來了一下。被打蒙了的弗雷爾沒能明白這是為什么,就有轉頭看向卿越,這就給了卿越從右邊給他再來一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