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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弗雷爾留下了這句話。
然而弗雷爾費了好大的勁弄回的東西卻并沒有讓卿越的情況有任何的好轉。
似乎是因為心理防線的潰敗,卿越的這場感冒來得異常之迅猛。一直到晚飯的時候,他的體溫已經逐漸燒到了三十九度七。當體溫表給出了這樣一個結果的時候,似乎弗雷爾,那修,以及卿越自己都已經知道了這究竟代表著什么了。
“放棄吧,你明天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比賽的。現在更重要的是把你送到醫院去。”
在一聲嘆息之后,那修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然而卿越卻是在那修說出這句話的許久之后都未有給出回答。
透過米色的窗簾,能夠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都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既遙遠,又在這個雪夜中顯得飄渺無比……
卿越明白現在的局面完全就是自己一手所造成的。他不該在這天早上的時候出去晨跑,不應該在看到那份報道的時候就什么都不顧的倒出亂跑,更不該在下雪之后也不找個暖和的地方躲起來。
他是一名……糟糕的運動員。
揪心的自責不斷的折磨著他,那修的關切更讓他覺得無地自容。弗雷爾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及那件事,然而卿越卻不能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那場讓他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的事情根本從未發生。
“放棄?那怎么可能……”
就在那修和弗雷爾都覺得……他們得不到卿越所給出的回答時,卿越終是笑著說出了這一句,讓那修不知在這一刻想到了什么,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轉過身去。
“弗雷爾,你也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有……還有長節目的比賽。”
聽到這一句,弗雷爾并沒有過多猶豫就故意裝出了笑容說道:“不走不走,你趕我也不走。今天我就睡在這兒看著你了。我擔心你半夜會夢游著出去。”
說完了那一句,弗雷爾便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枕頭和被子過來。他并沒有住到旁邊那間已經搬走了的滑冰運動員住的房間,而是選擇把卿越推到旁邊去些,再把自己的被子整齊的鋪在卿越的床上。
宿舍里的床雖然是單人床,然而主辦方卻是將為運動員而準備的床在單人床的基礎上又向外拓寬了一些。因此,按照弗雷爾的鋪設方式,兩個人各自裹著一床被子睡在一起,雖然有些擠,卻也還是可以睡得不錯。
弗雷爾用被子把發著燒,身體幾乎已經軟綿綿的卿越裹得嚴嚴實實的,并且不給他反駁自己的余地,就這樣早早的鉆到被子里,一閉上眼睛就好像自己已經睡著了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