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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芙輕輕謝了他一聲,靠在他肩頭。他長腿隨意,身體微微搖擺,她依在他懷里,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骨釘。
M瞥她一眼。
陸小芙指尖在他耳垂上撓了撓,似乎在好奇耳骨釘的材質,然后她不安分的手觸到了M的口罩。
M又看她一眼:“看了歹徒的臉,可能會死哦。”
陸小芙手收回來一點,在他懷里拱了一會兒,還是再次伸出手指:“只看一半。”
她將M的口罩從下面掀起來一點,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唇和漂亮的下頜線。
M抬手緩緩挪開她的指尖,將口罩扣回去,抱著她走進了入夜的空蕩陋巷里。
他偏頭看懷里的人,女人也抬起大眼看他,天然的如煙如墨,水潤含情,她伸手將自己的長發別到耳后,用更舒服的姿勢靠著他,側臉窩進一方健壯的胸肌,白膩的手掌也貼在他胸口。
M很少近距離直視她的臉,要么通過鏡面看,要么就只看她前后的景象,她渾圓帶翹的貓眼讓他有些恍惚,若有所憶,他緩緩道:“你,認識秦玉。”他用的是肯定句。
陸小芙微愣,點點頭。
M沉默了許久,望著前方的空巷。
“熟嗎?”
陸小芙又搖搖頭。
M把她帶到了摩托車邊,抱她上去,凝視片刻,忽然又問:“你認識秦崖的女兒秦幼芙嗎?”
陸小芙又愣了一下,點頭:“認識啊。”
當然認識了,小的時候還當過一陣冤家呢,她明明比自己小,還非要當姐姐,沒少欺負她這個抱養的,為了躲她,自己在秦家發掘了很多的秘密樂園,不過依稀記得后來她要離開秦家的時候,幼芙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子,就是又護食,又重情。一別長大,他們后來就不太聯絡了。
M若有所思地點頭,像在想什么,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們名字還挺像。”
他將唯一的安全帽拿下來,扣在陸小芙腦袋上,騎上車,讓她抱住自己腰,手捏著把手轟了轟油門。
陸小芙連忙環抱住M緊實精悍的腰腹。
她們名字當然像了,本來就是一套的,她小時候叫秦小芙啊,不過莫爺爺把自己抱走后改回陸姓,她跟秦家就很少來往了,莫爺爺雖然是個大人,但會吃她叫秦崖“爸爸”的醋,哪怕回憶秦爸爸都不行,所以后面二十年他們沒再提過這茬,除了秦莫兩家和楊媽媽,也沒人知道她曾在秦家養過。
M發動車之前,陸小芙忽然驚醒,問他:“你為什么忽然問幼芙啊?”她兩手揪住他腹肌前的衣服,“你不會是想……對她做壞事吧?”
M頓了頓,彎眼回頭看她,低沉的聲音要笑不笑道:“做什么壞事?”他一踩油門,如炮彈脫膛般駛離。
陸小芙因慣性靠緊他寬厚安全的背,臉紅了一下,做……對她一樣的壞事?
M唇角翹了翹。
雖然他不準備怎么接近或者報答她,但也不可能對她做壞事。
如果不是她把他放出來,他現在應該作為待死之人,在手術臺上為孟傳青剖心獻髓吧。
我叫……芙芙,她缺著門牙,抱著一個毛驢娃娃和一只玩具鏟,蹲在鐵窗外,你是秘密花園的矮人精靈嗎。
被關在地下室的男孩,坐在黑影里靜靜看著她。
你跟芙芙玩吧,偷偷做芙芙一個人的朋友,我會對你好哦……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M的聲音淹沒在重型機車的轟鳴和烈烈風中。
陸小芙當然是沒聽清的,她光著腳踩在車板上,蜷縮了一下腳丫,感覺自己腳上身上都沾了不少臟污,這樣回去不行,她努力抓抓M的腰,扯著嗓子喊道:“我想洗洗腳!”
M偏頭慢下來。
“我想洗洗腳和手。”陸小芙恢復溫婉端莊的淑女聲線。
M將車頭一拐,開進一片小廣場,人不多,有公共水池。
他單手把陸小芙抱到池邊,讓她洗腳,自己坐在池沿上,望著遠處,掏出打火機。
陸小芙把裙子仔細卷上來,露出一雙雪白修長、滑膩瑩潤的美腿,她打開水閥,抬起一條腿,伸平腳尖,任脈脈的水流沖洗雪膚上的灰污,晶瑩的水珠沿著長腿下滑、滾落,有一線甚至滾進了兩腿之間。
M的手在“啪嚓、啪嚓”地打著打火機,眼睛在陸小芙腿上巡視。
陸小芙一邊沖手,一邊洗腿,發現M在看她的腿,她臉龐微熱,輕輕白了他一眼。
M不緊不慢地摘了口罩掛在耳側,掏出煙,叼進唇間,卻遲遲不點,只是垂眸微搭著眼看她。
他這種,屬于掠食者的,天然不懷好意的,帶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得陸小芙臉紅耳熱,身體都綿軟了起來,清涼的水也沖不走她逐漸上涌的熱意,那是一個男人給少婦帶來的燥熱。
陸小芙關掉水閥,兩眼水汪汪濕噠噠地看他,帶著一點控訴和埋怨,卻沒想到一眼撞上M沒有遮擋的正臉。
M笑了一下,垂眸點燃唇間的煙。
陸小芙被這一笑徹底醉紅了臉,她盯著正在抽煙的男人,珍珠貝齒輕咬下唇,流轉的眸看一眼男人,又看一眼周圍幾乎無人的廣場,她手掌撐在池沿上,上身前傾,豐挺高翹的胸抵近,伸手摘掉了M口中的煙。
M睫毛低垂,看著她。
陸小芙長腿劃出水池,跨上他的大腿,兩手攀上他脖子,滑進了他懷里。
M偏頭將嘴里的一點殘煙呼出去,喉結上下移動,陸小芙緊趴他懷里,小手順著他極為緊韌結實的腹肌上滑,摸到健壯的胸口,M低頭與她流轉的妙目對視,低緩的嗓音道:“嗯?”
陸小芙熏熏然地眨眼。
“想操我?”M喑啞道。
陸小芙咬唇,有些饞地摸他。
M喉結動了動:“不給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