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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睿明親親她嘴角：“如果…他說了你什么，告訴我，嗯？有問題可以跟我說，我來解決。我們不怕他。”

陸小芙完全沒走心地點著頭，無主的豐唇又被何睿明淹沒了，男人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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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洗完澡，換了衣服，叼著一根牙刷走進房間，將身體投進電腦椅中，向后滑坐，砰咚一下頂到桌邊。

鍵盤被碰到，整片大熒幕上突然放大了一個男人欲火賁張的臉，M嗆了一口嘴里的泡沫。

那室內玻璃墻上，倒映著兩個對舞交干的男女，性器進進出出、肉體起起伏伏。

“……”他將牙刷拿出來。

這姑娘還真是活力四射。

他看了一眼熒幕上的男人，皺眉。

怎么又是他。

鏡頭上，堆積著白沫的女性陰唇口被過度撐開，堵成肉圈，被男根一槍一槍捅著，外陰口紅腫不堪，糊涂一片，視覺上她被插得很可憐，但看陸小芙的反應，應該是爽得不能落地。

M用食指勾起自己的褲頭，看了一眼里面被洗得香噴噴的大陽具，它雖然有點蓄勢待發，但他懶得擼，平靜地與自己的龜頭對視一眼后，他“啪嗒”一聲收回褲腰，將所有監控全部縮小，拿出一款懷舊PSP玩，最近他不準備再接活，目前是休閑狀態。

游戲機上一輛華麗賽車一路激烈狂飆，瘋狂撞毀，音效爆烈，打出新的破壞高分……M修長分明的手指離開按鍵，擱下游戲，再次點開他龐大的矩陣監控，點燃一支煙。

他算了一會兒云圖，黑進政府的各路監控里，幽靈般游蕩，標記，等再次進入陸小芙那一路信號時，一切已經云消雨霽。

陸小芙穿得乖乖巧巧的正在揉膝蓋，嚶嚶嚶地埋怨。

M笑了一下。

他把近幾天的錄影調出來，敲了一段代碼定位“人形性交動態捕捉”，準備定位到點后粗糙敷衍地剪一剪，錄影一路加速倒退，在一片竹林里停頓了，除了趴在地上悄聲偷情的小鴛鴦，還有突然闖入畫面的刻骨聲音和身影。

尖冰一般刺破深埋的記憶。

M轉動黢黑的瞳仁，盯向熒幕，暫停畫面。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觸屏滑輪上拖動，前進，倒退，再倒退，最后定格在一間歡聚一堂的會客廳。

秦崖。

……秦玉。

夜路中被尾行的少婦：男人爬了進來，豎起食指靠近她，邊笑邊說：“噓…不要叫，不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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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中被尾行的少婦：男人爬了進來，豎起食指靠近她，邊笑邊說：“噓…不要叫，不要叫……”

高教司統一接送的公車堵在路上，動彈不得，隨著時間流逝，陸小芙開始不安，因為現在這條是送她回去的路，而其他教授要陪著她堵。

應該同意何睿明送她回家的……陸小芙咬唇想。

但是她怕被人看到，她做賊心虛哎。

教授們的皚皚白發從前座的靠背上方露出一截，他們耐心，安靜，很平和地等待著，陸小芙卻越發坐立難安。

外來私家車進出不了被重重檢衛的教育部大門，于是大家都很給面子的坐了高教司的通勤車，卻在第一天就被困在路上近一個小時，從夕陽斜墜堵到夜幕拉開。

幾分鐘后，陸小芙挎著小包站起來，對司機小聲道：“您好，我家離這里很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您調頭或者改道吧。”

陸小芙下車后，往路邊讓了讓，目送通勤公車從擁堵的困境中脫身離開。

她拿出手機導航。

離家確實不遠了，只是她不太認路，平時都是司機接送，連出租車都很少坐。

陸小芙看一眼這條道，前面發生了車禍，從這邊坐車是沒希望了，還是走路離開這片街區再說吧。

她照著導航，低頭穿行樓宇和小徑，走著地圖上的最短路線。

陸小芙選擇的最短路徑，導致地圖導航按圖索驥的指引了奇葩路線，給她帶來了一些麻煩。她越走越偏，甚至走進了兩片冷僻的爛尾樓群之間，從小安逸倍受照顧的生活讓她危機意識不強，更不了解城市的陰暗角落里蟄伏著什么。

她幼時有秦家照顧，大一點有莫爺爺疼愛，嫁人了莫然也從沒讓她吃過物質上的苦，她就像很多在治安良好國度長大的溫室花朵，敢半夜去逛街買宵夜，敢獨自在任何地方探頭探腦，什么地方都敢走走。

城市的霓虹就在遠方閃爍，她對環境遲鈍的感覺就像她敲擊在地面的高跟鞋聲，緩慢，穩定。

陸小芙忽然停下來，回復一條于肖幾小時前發的消息，為了追攔楊柳伊不讓她做傻事，他現在被那艘遠洋游輪帶到了太平洋，信號時有時無。因為高跟鞋的嗑噠聲突然停下，她疑似聽到了身后窸窣的動靜。

陸小芙下意識回頭，身后一片空蕩。

風，從幽暗如洞的高樓夾道間卷過，一切如常。

她茫然轉身，繼續前行。

M仰靠在椅背上，看著手里的毛驢娃娃。

陳舊，灰黃，不大，只有他一個手掌大。

很奇怪，小時候會覺得它是個龐大厚重的禮物。

他將娃娃收好，拿出一個禮盒，在手里看了看，用彩筆在上面寫上：

「To幼芙」

他準備明天把它寄出去，這是每年都會給她準備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