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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好奇寧馥吃醋的樣子,但更珍惜彼此之間那種無言的信任。
“你直接回來了?”
他本以為寧馥就算看見了那則熱搜,也就給他打個電話,把事情問一下就作罷,沒想到她竟然一聲不吭直接從巡演城市坐飛機回來。
現在再看她那雙眸中的冷色,宋持風就不得不很多心地從其中參詳出了一點別樣情緒,頓時心情一片大好。
“因為那條熱搜嗎?”
宋持風從沒意識到伴侶吃醋這件事,會讓人如此愉悅。
恐怕現在寧馥直接趁他手被捆在床頭打他一頓,他都會無比甘之如飴。
“對,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當面問清楚會比較好。”
寧馥的語氣還算冷靜,但臉上完全不帶表情地看著他的時候,就如同入了冬的雪山,高傲孤寒。
“所以那個女人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了?”
她剛看見那張照片的時候,確實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一幕太過似曾相識了,雖然她早已忘了夢里那個和宋持風傳出照片的人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裙子,但心理作用在不斷暗示她,就是紅色的裙子。
但后來在候機大廳,寧馥情緒稍微冷靜下來,心里也開始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
畢竟宋持風這種做什么事情都滴水不漏的性格,就算要出軌,也不可能在那種公共場合,還被拍下那么一張清晰無比的照片,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哦,這么說起來,還有那張照片也是。
一般記者就算跟拍,也不可能捕捉到那么清晰的照片。
就像是明星偶像被曝出什么地下戀情,那照片糊得能找到人頭在哪都不錯,怎么可能像宋持風這張照片一樣,就差把‘你們快來看啊這男的是宋持風’送別人臉上了。
當時寧馥越想越覺得不對,但上了飛機點開那張照片,想再找到一些佐證自己猜測的蛛絲馬跡,卻在看見宋持風扶在別人腰上的那只手的時候,一口氣哽了上來。
就算是陷害,難道宋持風就沒有錯嗎?
手亂摸給別人抓把柄,活該。
“我不認識她?!?
宋持風看著寧馥一臉不高興,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太高興,但情緒上來是真克制不住,以至于回答寧馥問題的時候,嘴角都上揚著,看起來一點兒不像不認識,倒像是早就熟識。
“騙人?!?
果不其然,寧馥不信。
但她當然想過宋持風不會干脆承認,既然皮帶都拿了,自然也沒打算干巴巴地問,身子稍稍往前坐了兩分,手就背到身后,隔著男人棉質的居家褲,準確地摸到了他的雙腿間。
宋持風對如何取悅她的身體熟稔于心,寧馥又何嘗不是,手隔著兩層布料都硬讓宋持風一下起了反應,臉上還笑著,呼吸已經不自覺地加重,放長:“沒有,我真的不認識她?!?
“不認識你把手往人家腰上放?”寧馥手隔著褲子揉了一會,便索性找到他腰間的縫隙將手探了進去,“你還不如說她就故意撞你懷里,你是為了扶她才碰她腰的。”
“……”
宋持風噎了一下——寧馥已經把他準備用來解釋的話說完了。
現在這個局面,他不管順著說逆著說,好像都不太對勁。
“寧馥……”
性器被女人握在手里,細膩的掌心覆蓋在他的莖身上,輕揉慢壓,而手指尖卻已經如同食人花的花絲一樣,纏住了他的頂端,從他龜頭的棱上刮過,將他的快感輕而易舉地攥緊。
酥麻感通過那一點迅速侵略至后腰,宋持風被快感驅使,本能地想要做點什么,但雙手依舊被牢牢固定在床頭,真皮皮帶的金屬扣系得很緊,讓他完全掙脫不開,只能向寧馥示弱:“今天她撞過來的時候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當時只是本能的拉了她一把,如果不是那張照片我都不知道自己扶的是她的腰?!?
寧馥垂眸睨著宋持風,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神色。
在確定他表情里再沒有剛才那種游刃有余的笑意后,才終于緩緩松開手:“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主動跟我解釋?”
“我想給你打,但是怕你睡了,就先給你發了一條微信?!彼纬诛L這回也算是周到反被周到誤,錯過了寧馥那邊的最佳解釋期,現在只能靠深呼吸來緩解膨脹到直逼太陽穴的性欲,“但是你沒回?!?
寧馥確實沒回,當時微信消息接二連三,她很煩,就一條也沒點開看。
而且出于隱私考慮,她手機消息的推送都是不顯示具體內容的,中間摻了一條宋持風的微信根本察覺不到。
得,這三兩句話過去,寧馥自己倒開始有點站不住腳了。
她抿了抿唇,聲線中炸起的刺終于軟了下去:“是因為秋季發布會嗎?”
“對?!彼纬诛L也覺得寧馥跟他結婚后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深諳商場之道:“但是出這件事確實不應該,本來可以避免的,如果我當時身邊還有別人,那張照片就完全沒法用了?!?
現在宋持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本來他今晚是想帶閑人大學生宋星煜去的,但宋星煜說不想去,他就沒再多說。早知道當時就應該把他強拉過來,沒準那杯紅酒現在就在宋星煜身上,還不會弄臟寧馥喜歡的那套西裝。
“之后場上的監控錄像會全部發到我們法務部,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過去的,別生氣了?!?
宋持風是很認真地在向妻子解釋,希望得到諒解,解開誤會。
但寧馥一開始還認認真真地聽,聽著聽著,注意力就悄悄地被頂在她后臀的某根堅硬的柱狀物吸引了過去。
“我看照片,她身材還挺好的?!?
寧馥手再一次往后背,拉著宋持風寬松的睡褲松緊,明晃晃地將那根龐然大物放了出來。
宋持風只覺下身猛地一晃,聽出她言外之意,語氣近乎無奈:“馥馥,你別鬧我了,特地回來一趟,都不讓我抱抱你嗎?”
“不讓,我坐了兩三個小時的飛機特地回來找你算賬,所以今天晚上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