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冰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對68著江羨寒嘿嘿傻笑了兩聲,仿佛做錯了事情一臉心虛的貓咪,斜著眼偷偷看主人有沒有生氣。
江羨寒輕笑出聲,笑著問:“打不開了是吧?”
手機被鎖了五分鐘,季裴一臉心虛地說68:“怎么68回事啊?你生日明明是十一月五號,我輸了五次都不對68,該不會是手機出毛病了吧。”
“沒有,我改了密碼。”
季裴“啊”了一聲,問:“你改成什么68啦?”
江羨寒笑而不語,牽著季裴的手朝前走。
“自己猜。”
兩個人走到十字路口,路上散步的人越來越多。
層層熱浪被傍晚微涼的晚風沖刷著,人群嘈雜密集,夾帶著一股說68不出的味道。
江羨寒理所應當心安理得68地攥著季裴的手,越過十字路口,穿過重重人群。
季裴打開江羨寒的手機,五分鐘鎖定時間已經到了。
她沒有把手機對68準江羨寒的臉,掃臉打開,而是繼續嘗試著對68方的密碼。
季裴又試了兩次,把江羨寒的生日倒過來試了試,還是打不開。
還剩下最后一次機會,季裴轉頭想問江羨寒,她的密碼到底是什么68。
江羨寒偏過頭,彎了彎唇角,眸子里的情緒不言而喻。
季裴的心跳得68很快,她深吸了幾68口氣,也不知68道自己究竟在緊張些什么68。
她嘗試著輸入自己的生日數字。
“零五二零……”
手機打開了。
報酬
“你非要下車刷什么存在感啊。”……
三68天休假時間,
季裴和江羨寒兩個人不是黏在一塊兒吃飯,就是黏在一塊“睡覺”。
早上睡,中午睡,
晚上還睡。
第三68天夜里,
季裴趴在床上,
江羨寒擦著頭發坐在床邊,一只手緩緩搭上了季裴的腰。
季裴條件反射一般,
挺起腰.肢,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臉驚恐地看68著江羨寒,拉起被子68一角蓋住身體。
“不行了,我的嘴好酸。”
江羨寒的發梢還沾著點濕潤的水痕,貼在雪白柔軟的睡裙上。
她見季裴的腳露在外面,
掌心輕輕地覆蓋上那截柔軟溫熱的t26腳踝。
抓住后,
江羨寒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季裴拉了過來。
“不就是多讓你做了幾次么,
現在看68著我,
怎么感覺像是在看68獅子68老虎一樣?我又不會吃了你。”
季裴掙扎了幾下,
想把小腿收回來,卻沒想到被江羨寒攥得更緊了。
對68方的五指如同鋼鐵般堅硬牢固,她根本掙脫不開。
季裴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用“鋼鐵”來形容一個女人,她也沒想過,看68起來如此68“柔弱”的江羨寒,
體力居然那么好。
“你那是幾次嗎?明明是好多次!”
季裴掙扎無果,被江羨寒抓著腳踝往身邊拖。
“我今天夜里想睡個好覺,你不能再招我了!”
這三68天無時無刻的負.距.離親密接觸,季裴覺得江羨寒估計是嘗到了甜頭,
所68以才會一直纏著她不放,恨不得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放在里面。
季裴看68了看68自己的兩只手,她是個左撇子68,左手比較方便,手指更加有力,但是現在已經被江羨寒摧殘得不像樣子68了。
江羨寒脫鞋上了床,從背后緊緊地抱著季裴,嘴唇貼在她的后頸肌膚上,用唇瓣親昵地碰了碰。
季裴抓著江羨寒企圖往她小腹上摸的手,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臉警惕地把頭往后扭。
“你要干嘛!”
江羨寒笑了笑,用鼻尖蹭了蹭季裴的后頸,輕笑出聲:“給68我摸摸,我輕輕的。”
“……”
季裴低低地喘了一口氣,一只手抓著江羨寒的手腕,兩條腿夾.緊,又被江羨寒給68分開了。
“我已經三68天沒出門68了,你纏了我整整三68天,明天……明天我還要去上課……”
江羨寒貼著季裴的耳朵,笑著說:“都說了是明天,今天的事今天做,再說了又不是急著去上課。”
季裴咬著下嘴唇,回過頭瞪了一眼江羨寒,兩只手捂著臉,耳尖又紅又燙。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弄我的時候,我都沒這么大反應。”
季裴據理力爭道:“你臉皮厚!我跟你不一樣!”
江羨寒的笑聲輕輕的,一條腿橫在季裴的大腿上,壓著她不讓她躲。
“就摸一摸而已,以后這種事情多的是,慢慢習慣就好了。”
季裴拿起手機,看68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了。
“你把手拿出去,我要睡覺了。”
江羨寒見她嘴硬的樣子68,笑著說:“不幫你弄.出.來,你能睡得著?”
季裴欲哭無淚,閉著眼睛咬住下嘴唇。
“江羨寒,你這個……這個壞女人……”
一滴眼淚啪嗒啪嗒地順著眼角流下來,被季裴挺立的鼻梁擋住,聚集成了一個小水洼。
“這幾天這么不辭辛苦地伺候我,總要收點報酬吧。”
季裴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嗓音,聽得江羨寒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張口咬住了季裴的后頸。
“聲音再大點,我聽不見。”
“壞蛋……啊!”
·
在江羨寒家里連“休”三68天,季裴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太真68實了。
早上七點,被床頭的鬧鐘叫醒后,季裴緩緩睜開眼睛。
江羨寒早就醒了,此68刻她正一只手撐著頭,目光柔和地盯著季裴看68。
“你什么時候醒的?”
季裴的嗓音帶著點獨特好聽的沙啞,她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怪不得我做夢夢到身后有一只大眼睛,原來是你一直盯著我看68,有什么好看68的。”
江羨寒目送著季裴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她早就已經洗漱過了,順便做好了早餐,等68著季裴起床吃飯。
衛生間,季裴迷迷糊糊地刷完牙洗完臉。
放下牙刷的那一瞬間,她瞇著眼睛一看68,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吻痕。
尤其是脖子68最中間的位置,有一枚吻痕又紫又紅,看68起來異常明顯。
“江羨寒!”
江羨寒聞聲趕來,見季裴站在鏡子68面前,用食指指著“傷痕累累”的脖子68。
“你這是什么時候親的啊?”
江羨寒一臉疑惑地說:“我不知道啊,是我親的嗎?”
季裴的手濕漉漉的,她朝著江羨寒甩了一把冰涼的水珠,氣急敗壞地說:“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自己親的嗎?”
江羨寒思忖片刻,點點頭:“有可能。”
季裴:“……”
她跟江羨寒不共戴天!
·
吃早餐的時候,江羨寒捏著一枚三68明治,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見季裴一邊看68手機一邊著紙皮蛋糕,差點把紙都吃進68去了。
江羨寒出聲提醒說:“吃飯不要玩手機。”
季裴下單完粉底液遮瑕還有散粉,放下手機,把嘴里化68不開的紙皮捏出來,放在小碟子68里。
“都怪你,家里連瓶粉底液都沒有,我剛下單買了一瓶。”
江羨寒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湯,問68:“買粉底液干什么?”
季裴咬了一口蝦餅,憤憤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上午第二節有課,頂著脖子68上這么多吻痕,還怎么見人啊!”
吃完早餐,季裴的粉底液也送到了。
她沒用過這個東西,感覺應該和防曬霜是差不多的用法,就倒了一些在手心里。
江羨寒站在季裴背后,看68她一個勁兒地低頭搗鼓著,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
“都怪你,趁著我睡覺,故意在我脖子68上親那么多下。”
“親脖子68就算了,非要用嘴吸,吸了那么多印子68。”
“親別的地方也行啊,明知道我今天上課,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江羨寒坐在季裴身后,低眉順目地聽著季裴的嘮嘮叨叨,輕輕地從身后把人擁入懷里。
“誒?你這個粉底液的顏色是不是太深了?”
季裴一聽,伸長脖子68對68著鏡子68看68了幾眼,發現這個顏色確實有點深,她的臉和脖子68的顏色都不一樣了。
“啊,買錯色號了,但是我看68那些美妝博主推薦,這個是自然色,冷白皮可以用的,怎么買回來顏色這么深。”
江羨寒見狀,拿出卸妝棉,把季裴脖子68上那一坨不均勻的粉底液擦拭干凈。
她忍不住笑出聲,說:“你涂的太多了,我來給68你擦,少68擦一點看68不太出來。”
季裴乖乖地坐在椅子68上,伸長脖子68,指揮著江羨寒給68她擦粉底液。
“你不要以為給68我擦粉底液我就會原諒你,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
“好,記住就好,最好是把昨天的事情也給68記住。”
季裴一聽到江羨寒的話,就想起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下意識把雙腿并攏了起來。
“你這個人……”
季裴忍不住在江羨寒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抬起脖頸,頤氣指使地說:“先原諒你半個小時,快擦。”
使喚人都這么理所68應當,江羨寒彎了彎唇角,哄著她說:“好,你別亂動,可能會有點癢。”
季裴怕癢,一開始倒是沒什么感覺,被江羨寒這么一說,她脖子68上的肌膚,被江羨寒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癢意。
“嘶……好癢啊!”
她扭了扭脖子68,江羨寒察覺到季裴想跑的意圖,兩條腿緊緊地夾住了對68方的大腿。
“再忍一會兒,粉底液擦完,還需要再擦個散粉。”
季裴兩只手緊緊地攥著衣角,難受地不停哼唧著,聽得江羨寒牙關緊咬,想堵住她的嘴。
“不準哼唧了,你知道的聲音對68我殺傷力有多大嗎?”
季裴又忘了昨天的事情,一點都不怕地挑釁著江羨寒,說:“哼,你又把持不住了是吧,我就知道,你這個色.欲.熏.心的女人。”
江羨寒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季裴,看68得對68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心虛。
經過這三68天的調.教,季裴在有些時候,已經能準確揣摩出江羨寒的意圖了。
就比如現在,她面無表情,其實內心早已波濤洶涌。
自己要是再敢說一句話激怒她,說不定就會被扛起來甩到床上,估計今天就不用去上學了。
季裴身上一陣雞皮疙瘩涌起來,她搓了搓手臂,趕緊坐直身體一動不動,違心地說了一句。
“老婆我錯了。”
明明錯的是她江羨寒,現在自己卻要忍氣吞聲地道歉。
季裴想起昨天夜里被江羨寒欺負的場景,在心里暗暗發誓,下次她一定要讓江羨寒下不來床!
江羨寒見季裴一直在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唇角還慢慢地勾了起來,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擦完粉底液,上完一層散粉,季裴脖子68上的吻痕已經看68不出來了。
不過在太陽底下,江羨寒總覺得季裴的脖子68和臉稍微有些色差,她買的粉底液顏色不合適。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下一堂課就要開始了,這個時間段還有些堵車,再重新買一瓶根本沒時間。
走之前,江羨寒還拿了一瓶牛奶放在車上t26,讓季裴帶到學校里喝。
季裴不太喜歡喝牛奶,尤其是這種純牛奶,淡淡的沒什么味道。
“帶著,以后每天一瓶純牛奶,補鈣。”
見季裴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68,江羨寒忍俊不禁道:“只是一瓶牛奶而已,又不是什么毒藥,喝牛奶總比喝中藥要好吧。”
“我又不缺鈣,我不愛喝這個,一點甜味兒都沒有。”
江羨寒偏過頭,目光輕輕掃過來。
季裴見狀,趕緊抱著牛奶瓶,說:“我馬上就喝!”
她擰了幾下瓶蓋,理所68應當地把牛奶瓶遞到江羨寒面前。
“我擰不開!”
江羨寒笑了笑,輕輕一擰,瓶蓋開了。
“給68你,路上喝完,以后每天一瓶奶,在學校要跟我報備。”
季裴喝了一口純牛奶,咂咂嘴,舔了舔嘴唇,淡紅色的嘴角粘上了一些白色的奶漬,被她用舌尖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