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Omega內心狂喜,表面鎮定:“啊……你說誰?”
餐廳里的飯菜和家常菜是不一樣的。無論多出名的大廚,無論多精貴的食材,鐘忻始終偏愛屬于家的味道——
而除了他那擅長烹飪的丈夫,還有誰會精心熬煮鯽魚湯,再一點點挑干凈湯里的魚刺,送到鐘忻手邊呢?
“姐姐,他在外面嗎?”
鐘忻回頭望向黑色的玻璃窗,他看不見外面的景象,卻始終感到有人在那里,他甚至嗅到了熟悉的烏木信息素香氣。
上官睿只好承認:“這些全都是祁先生給你做的,你多吃點吧,他聽說你胃口不好,心疼得不得了。”
聽到祁衛的名字,鐘忻不小心手抖,甩出了湯匙。他受驚地往沙發里側躲了一下,像是害怕什么怪物。
從門縫滲透而入的烏木香變淡了。
“小忻,你別怕……他不會進來的。”上官睿很為難,“你要是不想吃,我讓廚房重新給你做。”
“不用了。”鐘忻小聲說,“我吃。”
他抱著湯碗,開始只是小口地喝,后來直接仰頭硬灌,努力吞咽下甜腥的魚湯。上官睿連忙拉他,卻又不敢磕碰懷孕的Alpha。
“咳咳……”
鐘忻嗆得咳嗽,慘白的臉終于浮上紅暈。就在這時,房門被踢開了。
穿著屏蔽服的祁衛死死抓著門框,雙手被鐵鏈勒出大片黯紅。他一動不動盯著鐘忻,目光里盡是哀求與悔恨。
鐘忻望著高大的男人,多日里積累的痛苦焦慮煙消云散。他的身體仍然恐懼Enigma,可他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快要潰爛。
沒有見面的十多天,仿佛比一輩子還漫長。
“祁衛……”鐘忻呢喃著向他伸手,“你又不要我了嗎?”
祁衛往前踉蹌栽倒,跌跌撞撞走到鐘忻身旁,最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臂,隔著屏蔽服擁抱鐘忻,像是從來傲然矗立的大廈緩緩傾頹。
第40章
40
祁衛得到了探視鐘忻的寶貴機會。
開始僅有短短半小時,拿著精心準備的晚餐伺候鐘忻。Alpha除了他做的飯菜,其余什么都不愿碰,葉瀾只好慢慢放開對祁衛的限制,同意他陪著鐘忻用餐。
鐘忻仍然怕他,時不時會踢開餐桌,抱著孕肚渾身發抖。每當這時,祁衛都會很自覺地退出病房,在窗外看著鐘忻撿起筷子發呆,小兔子一樣緩慢進食,嘴里鼓鼓的,轉頭望著漆黑的玻璃窗,仿佛篤定祁衛在看他。
Enigma心軟得一塌糊涂。
五月中旬,隨著天氣逐漸轉暖,鐘忻的狀況也好了許多。他在祁衛面前能基本穩定,和和氣氣地吃完一頓飯,甚至主動張嘴接受丈夫的投喂。
開庭前一星期,祁衛和律師聊了整天,回到療養院已經是深夜。上官睿讓他不用再穿屏蔽服,打了兩針鎮定劑走進病房。
“祁衛……”
鐘忻側臥在床邊,背對著他的腰臀依稀聳動,傳來黏膩的水聲。祁衛又給自己扎了兩針,穩定好情緒,走到鐘忻身后,輕輕叫他:“乖乖。”
Alpha立刻停止動作,僵硬地轉身,雙眸潮濕泛紅。因為月份漸大,他身子各種不方便,只穿了寬松的睡裙,因此更顯柔美風韻。
胸前的布料已經被沾濕了,光潔的孕肚像是瑩潤珠玉,鐘忻手指撫慰著翹起的陰莖,肉穴里插著細細的藥栓,水液已經將床單徹底打濕。
祁衛解開領帶,走到鐘忻身前,緩緩蹲下。Alpha有些膽怯地往后躲,很快又貼近祁衛,抬起孱瘦的雙臂。
這是病房里的鐘忻第一次向祁衛敞開懷抱。Enigma脫掉皮鞋,翻到病床上,克制地抱住他,手臂搭在鐘忻后腰,凸起的骨節根根分明。
“祁先生……”
鐘忻用滿是汗水的額頭蹭他的胸膛,沉醉貪婪地汲取信息素。祁衛做到自己能完成的極限,烏木糾纏著佛手柑香氣,翻涌起浪花。
“乖乖,對不起。”
祁衛面對這樣誘人的鐘忻,可恥地硬了。鐘忻主動將脹痛的乳肉塞到祁衛手里,抬腿夾住祁衛的腰,用下身磨蹭祁衛的金屬皮帶。
Enigma沒有辦法,用盡可能溫柔的力道替鐘忻擠奶,揉按出豐沛的汁水。
“祁衛……抱我……”
鐘忻出了很多汗,含著祁衛的領帶來回舔弄,像是給祁衛的神經做口交。祁衛將沾濕的領帶塞進他翕張的穴,藥栓融化成木質香氣的黏液,堵住脆弱的生殖腔。
“唔……嗯!”
Alpha發出媚叫,不可忽視的孕肚跟著發顫。祁衛用手指奸弄他的穴,按壓敏感的前列腺,得到鐘忻欲求不滿的呻吟。他翻到祁衛身上,隔著粗糲西褲磨蹭Enigma勃起的性器,夾腿自慰,肉穴里泌出的淫水全都沾在祁衛褲子上。他甚至找到了龜頭位置,抬臀要坐上去,被祁衛扶著肩膀拉開。
“乖乖,你別逼我。”祁衛看似坐懷不亂,實則忍得快要爆炸。
鐘忻粗喘著高潮,粉嫩的性器在祁衛手中彈動,吐出一股股濁液,滑進指縫。祁衛感受到佛手柑信息素變濃了,往手臂靜脈扎了第五針,抱開鐘忻翻下床。
“別走……”
鐘忻拉著他襯衫后擺,祁衛回頭便看到他小狗似的眼神。Enigma安撫地親吻他,拿起床頭柜的藥栓:“我就在這里,哪兒也不去。”
藥液再次灌進鐘忻身體里,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待,可在祁衛面前,任何委屈都是被放大的、值得哭鬧的、可以撒嬌破壞的。鐘忻抬腿踢開針管,說什么也不肯配合祁衛。祁衛想盡一切辦法哄他,甚至搬出他曾經最不齒的理由:
“乖乖,生殖腔再打開寶寶就會出來。”祁衛撫摸他的孕臍,單膝跪在床邊說,“它剛剛過七個月,很危險,我不想再送你進手術室了,好嗎?”
鐘忻的大腿再度被掰開了,這一次嵌進他身體里的不是丈夫的疼愛,而是冰涼的藥物。鐘忻捧著憋脹的腹部流淚,他在護士面前從沒哭過,可是祁衛的到來讓一切不如意都成了天大的糟心事。
祁衛同樣大汗淋漓,他不知道人還可以同時擁有這么多矛盾的情緒:愧疚,心痛,以及扭曲的愛。他從身后抱著Alpha入睡,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某個夜晚,他也是像這般困住鐘忻。
那時他用一根束縛帶,現在他用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