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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洗澡了。”鐘忻抱怨,“祁先生好壞啊。”
祁衛等鐘忻呼吸平復,抱著他去浴室,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又不開心了?最近怎么這么嬌氣。”
“我想你射在里面。”
表白心意后的鐘忻大膽而熱烈,他坐在浴缸池邊,身后的落地窗映出大片漆黑夜空,襯得Alpha更加雪白無暇,卻又被觸目驚心的傷痕玷污破碎。祁衛專注地與他對視,眼眸中落下愛意的雨。
“等我把你養胖點再說。”祁衛撫摸他孱瘦的腿與腰線,心疼地皺眉,“你瘦了。”
鐘忻抿嘴不言,任憑祁衛吻他的手指與肩,最后親吻落到他平坦的、柔軟的腹部,Enigma小心翼翼地護住他的腰,閉眼吻上那處白皙。
“乖乖,你好傻啊。”祁衛低聲說,“到底想讓我怎么辦?”
Alpha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他將祁衛拉進浴缸,沉入溫熱的水中,又被丈夫溫柔地托起。他跨坐在祁衛身上,低頭咧開嘴角,言語以親吻劃下句號:“你什么都有了,而我什么都給你了。”
“所以……愛我多一點吧,祁衛。”
第34章
34
剛結束元旦小長假的海津機場人流稀疏,陽光透過鋼筋穹頂,照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一位高大的男人緩緩走過貴賓通道,走進他的專屬包廂,步履優雅。他穿著深駝色長風衣,沒有攜帶任何行李,手心唯有兩本皮質護照夾,無名指閃著細碎的光。
他在衛生間門口站定,抬手輕輕敲打隔板門。
“噠噠。”
“噠噠。”
規律的敲擊驚擾了里間的賓客,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隔板門從里面被拉開了。一雙粉紫色蛋糕鞋踏了出來,隨后是淺白色羊絨襪,勾勒出一雙標致勻稱的美腿,直到大腿根部,絲襪扣卡住略顯豐腴的肉,延伸向更神秘的禁地。
連衣裙很短,堪堪遮住后臀,只要稍稍邁動雙腿,便會泄露無限春光。因此少女并不敢于踏出洗手間,而是捏緊裙擺,羞慚地,不安地,欲拒還迎地拉開隔板門。男人低頭看著“她”,茶黑色長發下的五官靈動英氣,鼻梁高挺,嘴唇艷紅,眼中更是飽含無法言說的拘謹。
“祁先生……”
“換好了嗎?”
祁衛將少女拉進懷里,撫摸她后背的抽繩,食指輕輕挑開,一截圓潤的香肩便露了出來。少女靠著他,輕聲嚶嚀著點頭,羞怯萬分。
“乖乖,別系太緊。”修長有力的大手覆上白色蕾絲手套,十指親昵地交纏,滑到少女的腹前。祁衛輕輕揉按她的小腹,“肚子變大了。”
那是一抹無法忽略的、象征著“孕育”與“生命”的美妙弧度。祁衛將她腰間的抽繩松開了些,重新為少女扣好拉鏈。被緊身衣裙勾畫出的細窄腰線蕩然無存,但少女卻感到舒適,蹙眉吐出一口氣:“唔……”
祁衛喉結微動,按住少女的后頸咬了一口:“檢票了,走吧。”
鐘忻抱著他緩了會,踩著厚底蛋糕鞋,顫顫巍巍地往外走。好在有祁衛溫柔的攙扶,他不太艱難地走出貴賓室,幾乎是貼著祁衛的后背,死死抓著手里的小皮包,不敢見人。
穿女裝坐飛機是鐘忻游戲失敗的懲罰,鬼知道他為什么要和祁衛玩五子棋,連下十盤,一把沒贏!壞心思的Enigma不僅讓他穿裙子,還提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讓鐘忻當場大腦死機,說什么也不同意。可惜最后,他還是屈于淫威,含淚去洗手間折騰了半小時。
“乖乖,想什么呢?”
祁衛拉住鐘忻的手,回身不經意瞟了他一眼。鐘忻連忙說沒事,齜牙咧嘴地跟上祁衛的步伐。
鐘忻選的航班在工作日清晨,飛行時間不算友好,因此頭等艙寥寥無人,只有他們兩人連在一起的座位。鐘忻被祁衛護著腦袋坐進靠窗的位置,渾身隔應得不行,一會拉拉裙擺,一會扯弄絲襪,一會又嫌假發長,總之哪里都不舒服。
“祁先生,有點冷。”鐘忻轉頭看著丈夫,報怨裙子太短,將他大腿幾乎裸露出來,“能幫我借一條毛毯嗎?”
祁衛脫掉自己的風衣讓他披在后肩:“等起飛了空姐才會給你,先穿我的。”
Alpha欣然接受沾滿烏木信息素的溫暖大衣,甚至被熟悉而厚重的信息素安撫了緊張情緒,不再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奇異裝扮。他與祁衛小聲聊天,等飛機準時出發時,已經被Enigma信息素哄得暖和愜意。
祁衛原本安靜聽著鐘忻說學校里的趣事,發現身邊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肩上也傳來軟乎乎的倚靠溫度。鐘忻昨晚一夜沒睡好,出門就打著呵欠,也是該讓他補覺了。
祁衛將鐘忻衣服扣緊,扶著Alpha的腦袋讓他躺進旅行枕里,小聲叫他,“飛機上太干了,喝點水再睡。”
“不要。”鐘忻迷迷糊糊地推開水瓶,“早上喝了好多……”
“你現在要多喝水,聽話。”祁衛半安撫半威脅地掐住鐘忻下巴,監視他喝掉大半瓶礦泉水,嘴角擒著意義不明的微笑,“睡吧。”
降下隔板的頭等艙內光線昏暗,無數閃爍的指示燈宛如夜空里的燦星。可憐的鐘忻,淺眠兩小時后落入祁衛的圈套之中,猛然睜眼往后栽,蕾絲手套搭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唇邊泄出微不可聞的呻吟。
“唔……”
Alpha坐立難安,起身想跨過Enigma的長腿出去,卻被絆回原位。祁衛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單手撐著太陽穴,語氣慵懶:“怎么了,乖乖?”
鐘忻抱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說:“我想去洗手間……”
祁衛沒有說話,犀利目光掃過Alpha波浪似的卷發,繁復的連衣裙,最終落到他鼓起的腹部,勾唇輕笑:“你不是穿了紙尿褲嗎?”
剎那間,微涼的手指順著鐘忻裸露的大腿往上,輕而易舉躍過絲襪扣,來到他溫熱的會陰處。
沒有內褲的阻隔,也沒有其余任何遮擋——鐘忻的漂亮裙擺之下,有且僅有一張棉質的、尺寸偏小的紙尿褲。
鐘忻瞪大眼睛。
(以下為連載限定)
用餐時間到了,空姐推著餐車來到頭等艙,以甜美笑容服務客人。今天的旅客很少,艙內只有兩位連坐一起的乘客,看樣子是恩愛的夫妻,因此空姐也心情愉悅地來到男人身邊,詢問他是否需要些白葡萄酒。
“謝謝。”男人禮貌點頭,目光卻始終不離開他那漂亮的小妻子,微笑著說,“也許我還需要一條毛毯。”
“Definitely,Sir.”
空姐取出嶄新的、帶有某種皮革氣息的絨毯,遞到祁衛手中。男人低聲謝過她,拆掉毛毯外的塑料包裝,展開后搭在鐘忻的腹部和膝蓋上方。空姐為他們送上酒水餐食,正要離開之際,她聽到細微的喘息。
本著對旅客負責的態度,她回到那對夫妻座位旁,用眼神示意女人是否需要幫助。棕色長發也無法遮掩的俊秀面容就這樣被她窺見,“女人”的五官帶著模糊性別的中性美,明明是深邃的,卻莫名染上凄楚可憐的風韻。
鐘忻緊握著丈夫的手,裹著白色羊絨襪的雙腿死死交疊,鼻尖布滿汗珠。祁衛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對空姐說:“沒關系,我會照顧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