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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莎莎被兇得直接哭了出來,“我沒干,都是她們合起伙來冤枉我!你寧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自己的女兒是嗎?”
周部長臉色鐵青,部隊里的這些事真當他不知道。以前一些事沒鬧大,也就算了,但現在隨便找個人說一聲,還有誰不知道。
“一個人要冤枉你也就算了,兩個人一起冤枉你,那你就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做人有多差勁。看來以前是我對你疏于管教了,你今天能給人下藥,明天就能殺人放火,我護得了你一時,還能護得了你一輩子不成。”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從小到大,你就沒管過我,我就算坐牢也跟你沒關系,不要你管。”周莎莎哭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周部長不由頹然地嘆了口氣。
——
李染因為隱瞞檔案被開除軍籍,又因殺人未遂,被判一年兩個月有期徒刑。
朱文因為此前耍流氓還沒有過觀察期,又意圖傷害他人身體,但因為傷害未遂,所以被下放去了野戰部隊,且三年以內不能提干。
周莎莎被下放通訊連,一年內不能提干。
于朧雖然覺得周莎莎處罰輕了一點,但也知道,這已經是現階段最好的結果了。
“莎莎,說好的只手遮天呢!這次怎么翻車了呢!”于朧呵呵笑道。
“你給我閉嘴”,周莎莎紅著眼睛瞪了她一眼。
“需不需要我幫你收拾行李,一個人下通訊連很辛苦的吧!聽說通訊連的訓練比文工團辛苦多了,你要是再下面累了,記得要多想我啊。”
“別說了……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周莎莎捂著耳朵,跺著腳,哭叫道。
于朧在她離開前,還免費送了她送了她一份大禮,毒經里有種藥物能促進毛發生長,而且過段時間才會見效。
對于一個愛美的女生來說,身上長了又黑又粗的毛,應該是很難接受的事情吧!
希望她能早點察覺到自己送她的這個小小的驚喜,并度過一段愉快的通訊連生活。
周莎莎和李染都走后,整個宿舍都空了下來,胡悅也申請了調換宿舍,如此一來,一個宿舍就只剩下了她和康小楠兩個人。
搬走前,胡悅還不忘嘲諷她幾句,“從你來文工團,我們就沒安生過,現在你滿意了?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個禍害,誰挨你誰倒霉。”
“如果不是你們次次算計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別說得自己好像多高尚,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說起禍害,難道你們不是?”
胡悅只瞪了她一眼,嘭得一聲把門甩上,離開了這間住了兩年的宿舍。
“雙人間不要太舒服”,于朧把床鋪移到了下鋪,忍不住在床上滾了兩下。
“朧朧,靳旭在下面等你,讓你下去一趟”,康小楠從外面回來,知會了她一聲。
于朧從床上跳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她滾亂的衣服,跑下了樓。
“找我什么事?”于朧問道。
靳旭扔了兩個橘子給她,“帶你去看打球。”
“我又不喜歡看,你們跑來跑去,有什么意思”,于朧嘟囔了一句,轉身就想走。
“別介啊!走走走,我還要跟你講我們那天怎么群毆朱文的事呢!”
“你們打朱文了?”于朧忽然來了興趣,也就跟著他走了。
“你不知道那天,我向前還有胡軍兒一起,把那只豬堵在小巷子里,一陣拳打腳踢后,那叫一個慘,這小子還挺硬氣,被打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跟我們叫板,最后你猜怎么著”,靳旭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這話有矛盾,既然你們都把他打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那他還怎么叫板。”于朧化身杠精,杠了他一句。
靳旭噎了一聲,“我讓你猜后面怎么著了,你怎么一點都不會把握重點,蠢死了。”
于朧:……
她呵呵了一聲,作勢轉身要走,“我走了,你自己玩去吧!”
“你不蠢行了吧!我蠢”,靳旭又把人拉了回來,也不再繼續賣關子。
“要不說也是一只豬他自找的,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靳陽,這下好了,被靳陽直接一腳踹出去幾米遠,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他跟除了我之外的人動手,場面那叫一個慘烈,我都心疼他。”
“靳陽也打人了”,于朧不免有些詫異。
“你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不過也是那蠢豬自己活該。”
兩人說著話,到了藍球場,靳陽此時就在籃球場里。
靳旭手搭在于朧肩膀上,“等他們這輪打完了,我就上場,讓你看看什么叫虐菜。”
于朧也沒搭理他,她還是第一次看靳陽打籃球,雖然也沒看出什么,但身手比靳旭要漂亮多了。
靳陽往旁邊一瞥,看到靳旭搭在于朧肩膀上的咸豬手后,眼神一凝,然后把手里的籃球給扔了出去,正好打中靳旭的手臂,他往后退了兩步,邊甩手臂邊叫了起來。
于朧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活該。”
靳旭:……這踏馬就過分了。
他跑出去把籃球給撿了回來,這時靳陽已經離開了球場。
“吃晚飯了嗎?”靳陽問道。
于朧點了下頭,“吃了,對了,你把你水壺給我,我待會還你。”
靳陽也沒問為什么,讓于朧跟他去了辦公室。
水壺都是參軍那天部隊發的軍用水壺,不過和于朧剛發的嶄新的不同,靳陽的水壺已經掉了一半的漆,上面坑坑洼洼的,看上去像是飽經了風霜。
“這水壺跟了我六年了,在戰場上還幫我擋過一次子.彈”,靳陽觸摸著壺身,臉上出現了幾分感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