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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別人眼里根本不重要,意見也是。
所以方堰問的時候她根本沒認真,就是隨便一指,指的甚至不是她真心喜歡的,就是覺得還算順眼吧。
沒想到方堰真的要了,退了另一件她沒指的。
其它物件也是,她看上的就要,看不上的直接讓人弄走。
一開始那些似的,把人家襯托得什么都不是。
二十多歲,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然而他如同老樹盤根,沒有一點年輕人的特征,平時穿著打扮偏成熟穩重,就算私服也多為得體的那種,不是襯衫就是長袖,連短袖都沒有。
在他的觀念里,擱外面露胳膊露腿等于不得體。
都是多少年前的老規矩,不適合現在,當今社會沒那么多忌諱,怎么舒服怎么來。
長袖長褲不應季,還熱,余遙給他換的都是年輕人會穿的,短袖T恤和五分褲。
底下白色棉襪和運動鞋,很少年的穿法,方堰套上之后整個人都顯得青春年少了不少,像一個會去籃球場打球的男大學生。
是她想要的效果。
平時的方堰老氣橫秋,暮氣沉沉,沒多少正常青年的特征,這樣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她覺得好,方堰可能不太適應,總是會低頭看自己外露的腿。
他穿長袖和襯衫,有時候熱也會捋到上面去,到小臂位置,手肘往下。
下.身是真的沒穿過九分褲往上的。
腳踝都不漏,更何況別的,五分褲正好到他膝蓋往上一點點的位置,將他顏色很淺的膝肘坦了出來,小腿雪白雪白,低頭一掃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常年捂著,一露出來那真不是一般的白,平時就他自己,也沒個對比,余遙只知道白,不曉得到了什么程度,今天大街上都是人,男男女女路過,都不如他。
冷白肌,在人群里發光了似的,可太顯眼了。
方堰大抵是不習慣,走在她身旁,頻繁拉一拉褲子,往下拽那么一兩下,把褲尾從膝蓋往上,遮到膝蓋往下。
像穿了超短裙的姑娘,怕走光,拉裙擺一樣。
余遙看到了他這個小動作,一邊覺得好笑,方堰未免太保守了,一邊有點后悔。
他小腿均稱修長,線條優美,很好看,露在外面,幾乎大半的人路過都會往上看幾眼,平時也看,但什么都瞧不著,今天可以。
其實也沒露什么,就一個小腿而已,看也沒用,是她的。
余遙宣誓主權似的,拉著他的手,明晃晃告訴眾人,他已經有主了,遇到熟人,還會介紹介紹,她男朋友。
一路走,一路說,一直到游戲廳隔壁的臺球室。
室內廣場沒什么好玩的,也就這家臺球室還能吸引她。
事實上吸引她的是另一個。
余遙拉著他去玩斯諾克,照舊還是賭輸贏。
只不過這次從賭親親,變成了賭脫衣。
他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其中包括他脖間戴的,手上的護腕等等。
因為他手腕上有吸吮后的痕跡,所以買了兩個護腕給他戴上,一雙襪子一雙鞋,里里外外夠他賭十次的,指頭上還有個戒指,單手有一個手鐲,加到一起是十二次。
她要是贏了十二次,方堰就光光了,她要是輸了,方堰什么都沒有。
這么明顯不公平的差別待遇,方堰是想抗議的,但是抗議無效,她一票否決,堅持要跟他比,他架不住還是同意了。
余遙干勁滿滿,剛到就一桿子進洞兩個紅球,按照規矩紅球進可以打彩球,彩球加分大,她選了個最好打的,加分還大的,一口氣八分。
倆人已經是這里的??停洺硗妫驗榧夹g都還行,每次來都有人圍觀。
今天的生意不太好,臺球室老板和陪打的都湊過來看,邊聊天邊打也蠻愜意的。
余遙急著抱得美人歸,嘴上輕松,實際上動作很快,啪啪贏了方堰兩局,方堰翻了一局,變成了一局,之后余遙發憤圖強,繼續贏,幾乎沒怎么給方堰機會,一口氣勝了三局。
有三就有四,五,很快到了十局,方堰不想打了,余遙不肯,吵著鬧著讓他繼續。
再打下去他五分褲就守不住的,保守的人堅持,余遙只好上絕招,手從他褲角處鉆進去,摸他大腿。
彼時倆人坐在一旁角落的沙發內,一人占了一個小的,中間是茶幾,方堰在喝水,瞧見了她這個動作,‘啪’的一聲給她打掉了。
余遙繼續放上去,他又打。
余遙還放,這次他沒有動靜,不過擱下水,道了句,“色狼?!?
色狼就色狼吧。
“再玩兩局,你贏了我就不說什么了?!?
方堰望向她。
她態度十分堅決,不答應就不罷休似的,遲疑片刻,他還是應下了。
余遙很高興,像中了幾百萬似的,磨拳霍霍開局,前幾局她還表現的很隨意,越到后面越謹慎,開始使用工具,有不確定的就反復測量,那會兒還只是偶爾,現在是打一下量一下,還會在旁邊另外開一桌,擺上一樣的,先實驗過后再上。
這種重視和當心的程度,讓他有一種余遙很想很想……的感覺。
她平時不會強求,他不想一般就結束了,今天念頭堅定,不同意纏著他也要他答應。
方堰這一局打得也很艱難和糾結。
兩邊觀戰的人亦沒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從頭看到尾的臺球室陪打員工,一般的菜鳥瞧不出來,像他們這樣精修這一道的看的清楚。
明明兩個人實力應該旗鼓相當才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贏的都是女孩子,男孩子輸得很慘,整整開了十二局,就贏了兩局,輸了十局。
不應該啊。
其中一個員工有些不解,碰了碰一邊的同事,小聲問他:“這男的不弱啊,為什么就贏了兩局,里面有什么講究嗎?”
同事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就單感覺他應該挺厲害的,不該只贏兩局啊?!?
他倆肩上一重,被老板拍了一下,“你們懂什么啊,人家是一對情侶,輸了男孩子親女孩子……”
經常觀戰,從他們的只言片語里了解到的。
他眨了眨眼,“懂了吧?”
兩個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懂了懂了。”
原來如此。
就說感覺不對勁,男孩子太穩了,穩到什么程度,勾球想勾就勾,從來沒罰過球,控制球到了一個變態的地步,然而每次都差一分兩分輸給女孩子,幾乎無一例外。
兩局,他不出意外也都輸在一分兩分上,幾乎前腳打完,后腳就被女孩子拽著胳膊帶走了。
方堰想過她會很急,但也沒想到能這么急,他們商量過的,打完球去看電影,電影票都買了,也沒到時間,余遙好像不準備去了,直接拉著他往樓上走。
商場的電梯和樓上公寓的不是一個,倆人已經在四樓了,余遙直接拽著他走樓梯。
腳步匆忙急快,他幾乎一路被強拖著走。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四周沒人,余遙能直接把他打包帶走。
平時也不是沒看過,不應該啊。
他剛這么想完,就被余遙打開房門直接推了進去,他匆匆褪下鞋子,還沒來得及套上室內拖鞋,已經被余遙推得一個踉蹌,倒退幾步摔在沙發內。
這里好像不是她的目標,他又被拽起來,像個犯了事被抓的罪犯,一路給他推去了臥室,仰倒在床上。
沒來得及坐起身,余遙已經壓了過來,嘴角是得意又竊喜的笑,“十二局,十二件?!?
她算得正正好,方堰身上撐死了也就夠玩十二局的,方堰也知道,所以才會守住最后兩局打死不從,最后還是要被看光光。
以往都是偷看,或者各種角度不全的看,今天是憑本事贏來的,那個滿足感完全不是不付出就得來能媲美的。
可太美妙了。
余遙抓住方堰的手腕,給他把護腕取下來,露出底下的青紫來。
“一件啦。”
他這個膚色,平時真的很容易留下痕跡,稍微用點力就有了。
其實余遙沒怎么動他,就吸口允了幾口,偶爾不小心壓著,立刻紅上一片,第二天轉為青色,很久才褪下。
因為他這個膚色,和易留痕的體質,余遙已經被認成變態很久了。
余遙繼續手里的活,給他另一個護腕也取下來,“兩件了。”
其實不僅僅給他穿上自己喜歡的配飾和衣服有意思,脫了貌似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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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辛苦她了
余遙摘掉他手上的戒指,
在食指上,無鉆的,就一個環,
簡簡單單連多余的花紋都沒有,不知道為什么,
戴起來就是很好看。
是這雙手好看吧。
太白了,連骨節顏色都很淺,很襯物件,
無論是銀色還是金色,戴個編繩都很顯眼。
找他當模特肯定很多人跟著買,
就算不買,
為了看這雙手瀏覽量也不少。
柜姐們就愛拿那種剛到貨還沒來得及宣傳的新品給他試,一邊試一邊拍。
余遙不得不夸一句自己,她可太大方了,真的給她們拍。
方堰手腕處還有個銀鐲子,
也被她擼了,
加上兩個護腕,是四件,進門前就脫了鞋子,所以其實已經六件了。
余遙繼續,解他脖間的項鏈。
是和她一對的情侶項鏈,
解的時候方堰視線跟著她動作,
連她擱在哪里都看了看,像是擔心她弄丟。
這個不用他表態,余遙也很擔心,
據說這樣的情侶項鏈是被注冊過的,
一對伴侶一生只能買一次,
沒了想再訂個一樣的都難,有錢也不行,所以余遙格外注意,特意放在抽屜的邊緣,好好的擱著。
這次印象深刻,和以往不一樣,以往她是以為一個小別針或者小胸針貴不到哪里去,但是聽方堰的意思,這些細節處其實才是門面,所以比衣服還貴。
有些直接上百萬,件很小,丟進桌子上,和某件雜物糾纏,很容易找不著。
她平時也有給方堰解這些如同束縛一樣物件的小愛好,比如他的領帶,親自拉開,將那雪白修長的鶴頸露出來很有成就感。
方堰往日都由著她,一進門就被她摁在椅子上,仰著脖頸任她胡來。
通常那些解下來的小物件一脫身就找不著,丟了也就丟了,他也不說什么,這還是第一次表現的這么上心。
余遙猶豫片刻,又給他戴了回去。
方堰有些意外,多看了她一眼,“這個不算嗎?”
“算,”余遙給他掰扯,“加上算七件了。”
她稍微離床邊遠了一些,尋找方堰身上下一個突破口,過了一會兒,她再次離近,伸出一只手,撈過他一條小腿,往下滑了滑,抓住他的腳踝,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一根指頭伸了進去,勾著白色棉襪的邊緣,直接給他褪了下來。
方堰雪白雪白的赤足登時漏了出來。
他不僅不穿九分褲往上的,還不穿涼鞋和露趾拖鞋,要么皮鞋,要么運動鞋板鞋之類的。
jiojio也常年捂著,嚴嚴實實,一絲不漏,像枝頭上的新雪,不帶半點雜色,只骨節處會微微地有些紅。
“八件了。”
另一只如法炮制,九件。
一些多余的,和邊緣的褪下,就只剩下能保住他清白的T恤和五分褲。
馬上也要保不住了。
余遙手攥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撩,坦出他緊致又勁瘦的腰腹。
又平又細,講實話,他的褲子她能穿,就長了一些,大了一點,她喜歡寬松的,其實感覺正合適,當然要那種帶彈性腰的褲子才行。
比如他的睡衣睡褲,余遙就不講究,穿過好幾次,把褲腿扁起來就好。
衣服上還帶有方堰身上的香,那穿的不是衣服,其實是樂趣。
余遙繼續往上拉,方堰是個說話算話的,既然輸給了她,還答應了她,就老老實實配合,兩只手扶著床,微微抬高了些身子,讓她動作更順,只一下就將T恤褪到他胸口,最后一鼓作氣整件拽了下來。
方堰上身登時空空如也,只一件帶有天使翅膀的項鏈靜靜躺在平坦的胸膛上。
他實在太白,像發著熒光一樣,把白色的床單都襯成了灰色。
是愛留疤留痕的體質,但他從小文靜慣了,不做什么危險的舉動,所以其實全身上下沒有一個疤,整個人像一塊渾然天成的羊脂玉,白凈無瑕。
這么大塊,要是真的,拉去賣能賣不少錢。
余遙想到他被捆上封條,裝進盒子里拿去拍賣的畫面,不自覺笑出聲。
方堰聽到了,一雙闐黑闐黑的眼眸幽幽看她,“笑什么?”
余遙當然不會承認她亂腦補,只搖了搖頭道:“沒什么。”
方堰也不追問,安安靜靜躺在床上,擺爛了一樣,對她接下來的舉動不阻止,但也不配合。
余遙只能自己來。
她突然想起以前,過年走親戚的時候,一個小孩來她的房間玩,游戲打到一半尿褲子了。
當時孩子的媽媽忙著跟其他人敘舊,從包里拿出新的褲子,一邊想給小孩換,一邊又忍不住接話,跟其他人繼續敘舊。
冬天很冷的,余遙干脆接過她手里的褲子,進屋去給孩子換。
孩子身上還套著那件尿濕的褲子,就跟現在的方堰一樣,躺在床沿,兩條腿掛著,赤著jiojio。
她當時抬著小孩的兩條腿,一用力,讓小孩整個下.半身連腰一起騰空,褲子一下就拽了下來。
方堰體會到了一樣的待遇,只不過五分褲剛丟去一邊,就被他撿了回來,捂在自己的腰間。
余遙很殘忍,去拽他的遮羞布。
方堰摁的很嚴實,“給我留點尊嚴?!?
???
余遙愣了一下,幾乎懷疑自己聽到了什么。
她湊過去,不要臉道:“我們這個關系,在我面前還要尊嚴?”
她忽而想到什么,頓了一下后壞笑地看向方堰,“其實我也不是完全不留情面,不如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放了你?!?
剛剛突然想起來的,方堰貌似比她小了幾個月,叫她一聲姐姐不過分。
他是因為性子過于成熟穩重,再加上個人涵養等等,總讓人誤以為他更大,連余遙自己都這么覺得,其實他是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