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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方堰嫌她礙事,
讓她去一邊玩去。
余遙沒走,在廚房給他打下手。倆人一個做飯,一個遞東西,
‘夫妻’和睦。
提前過上了疑似結婚后的日子,還蠻美好的,
有人給做飯。
說句實話,自從上班之后自己一個人住,就沒吃過什么像樣的家常飯,
因為自己不會做,也不想回爸媽那邊,
受拘束,
吃頓飯還不夠挨罵的。
外面的飯菜再好,吃了幾年也膩了,方堰這一手就是及時雨啊。
余遙再次感嘆,自己撿到寶了。
她頻繁的看來,
方堰不瞎,
早就感覺到了,雖然沒正經回頭,余光也能瞥見她眼里的閃閃亮亮。
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撐著下巴,半倚在臺面上,
一會兒看看鍋里,
一會兒瞧瞧他。
過了片刻,他感覺余遙朝他走來,立在他背后,
雙手壓著他的肩,
探出頭看他做飯。
她的個子不如他,
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些難度。
方堰低頭,瞧見了她墊得高高的腳后跟。
他頓了頓,微微散了一下身子,站的沒那么標準,能明顯感覺她稍稍輕松了些,不需要墊很高就能看到。
方堰目光落在鍋里,繼續炒菜,鏟子剛翻了翻,忽而一僵。
余遙手在他腰下的側面摸了摸,伸進他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機,在背后說話,“屏保你解鎖一下,我想用一用你的微*,沒關系吧?”
方堰直接告訴了她密碼,“3576**,微*密保是公寓門鎖那個。”
余遙挑了挑眉,多少有點意外。
方堰設了雙層的密碼,說明他的手機很重要,里面藏了什么機密文件,居然愿意跟她分享,還毫無保留真的給她用?
不怕她做些什么嗎?
他好友里搞不好都是大佬,隨便加上敗壞他的名聲,或者泄露他的機密,怎么也夠他喝一壺的。
對她也太放心了吧。
這份信任很難得,所以余遙什么都沒做,還倚在他身旁,當著他的面輸入密碼進了他的微*,本來以為要刻意找才能尋到自己的名字,沒想到直接在首頁處看到。
不知道是方堰把她置頂了還是她太啰嗦,給他發的消息最多,所以在最上面。
她悄悄往下翻了翻,他可能早上起來的時候看過微*,把小紅點都消掉了,所以看不出來是置頂還是消息太多的原因。
余遙的目的也不是這個,她進了倆人的聊天框,在方堰的側目下,用自己的手機給方堰發了筆大轉賬。
對她來說是的,對方堰來說未必,但也是她能給的最大數字了。
她其它的錢到時候還有用,暫時動不得,這個是她剛發的工資。
余遙又用方堰的手機,把轉賬領掉。
方堰看到了,問她,“做什么?”
余遙弄好了,把手機屏光摁滅,塞回他口袋里,“生活費。”
頓了頓又道:“我上交的。”
方堰做飯還一不留神把家務做了,當然不能讓他白干啊。
余遙:努力賺錢養他。
方堰從兜里掏出手機,進去微*看了看,是個很有愛的金額。
13145.20。
應該是一生一世我愛你,但是因為余額有限,520分開了。
余遙后面補了一個小的,520元。
我愛你,這次沒有小數點。
方堰望著大的和小的轉賬,嘴角勾了勾,“像過家家一樣。”
才同居一天,上交生活費都出來了。
方堰也給她發了個轉賬,是支付*那邊,不用經過同意,直接到了她賬上,余遙聽到聲音看了一下,驚了一把。
全程沒有小數點。
余遙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你干嘛?”
她想給方堰轉回去,第一次顯示不能轉這么大額,第二次官方懷疑她上當受騙,第三次表示她被拉黑了,方堰不接受退回。
“我也要上交生活費。”方堰說的坦蕩蕩。
余遙:“……”
這么一大筆,是打算把這輩子的生活費都上交了嗎?
話說回來,他做飯還上交生活費,開什么玩笑?
做飯這塊她一竅不通,是幫不上忙的,最多打個下手洗洗菜洗洗碗,拿個筷碟,或者方堰不嫌棄,稀飯蒸饅頭和剩菜,煮個方便面,煎倆荷包蛋她還是可以的。
感覺用上她手藝的機會會很少,因為方堰是那種對生活有要求要品質的人。
越是這樣,他越吃虧。
提前彌補他。
余遙去搶他的手機,“你不用。”
方堰側身避開,沒讓她得逞。他炒的菜好了,端著鍋隔在倆人中間,“燙,你過去點兒,別碰著了。”
余遙只好退后一些,讓他拿了盤子倒菜成功,第二道菜很快起鍋燒油下進去。
是雞心,干炒的,很香,第一道是茄子,還有第三道,炒了個花菜。
期間余遙數次騷擾他,都被他避開,可惜廚房就這么大點,她不死心,終究還是被她奪去。
然而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密碼輸進去居然沒解鎖,余遙以為自己記錯了,又輸了幾次,直接把方堰手機鎖起來了。
問方堰怎么回事他才說,他手機的屏鎖是特意找人做的,有三個密碼,這個輸完下次就會變成另一個,所以她解不開。
余遙試了試微*的密碼,還是不行。
她只能出絕招,繼續騷擾方堰讓他講。
袖子剛擼起就被方堰打斷,“你不覺得這個數字很有意義嗎?”
他第三道菜也出鍋了,倒進盤子里,“而且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你不會覺得很多吧?”
余遙:“……”
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在傷害人這方面很有一套。
余遙自尊心被打擊了。
但是仔細想一想好像又沒錯,對于她來說很多的錢,對方堰來說可能就是一塊兩塊吧。
難怪大家都喜歡傍大款,這確實啊,太爽了。
這筆錢到時候還會還給他的,所以余遙歇了氣,沒有急在一時。
等方堰完全弄好,倆人像一對‘老夫老妻’似的,拿了碗筷擺桌吃飯,除了菜,還有粥和饅頭,先吃菜再喝粥,簡直完美。
飯干完碗筷擱進洗碗機里就好,都不用管,倆人帶上必備的東西后出門上了車,朝上班的地方而去。
照例她開車,方堰坐副駕駛座,先送他,回來的時候趕的不巧,必經的路上在施工,外面包了層藍色鐵皮,不讓過。
余遙只好改道,走另一條路,這條路很堵,因為有一個醫院,門口停的都是車。
她在附近被堵了兩三分鐘,多少有點不耐煩,剛要開窗透透氣,突然發現不遠處的醫院門口有輛車很眼熟。
她眼神還不錯,看得清楚,不僅車的顏色和款式像,車牌號也是一樣的。
是江明溪的爸爸江上淮的車,她好歹當了江明溪的女朋友一陣子,又對車很敏感,當然記得他們全家開的是什么。
一人一輛,江上淮這輛也是名車,她印象深刻。
余遙將車窗降下來,看得更清楚了,江上淮和他夫人一起下車。
他夫人哭得梨花帶雨,用紙巾擦著眼淚,江上淮頭上花白,茍著背,仿佛一下子長了二三十歲一樣,有了老態。
神情很憔悴很憔悴,摟著他的夫人,在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夫人終于止了眼淚,勉強像個正常的模樣進了醫院。
???
余遙揚了揚眉。
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江家又發生了什么嗎?
最近關注點都在方堰身上,還真沒留意。
她自己是沒時間查的,也沒手段,恰好身邊有這么個合格的閑人。
余遙給何穗去了消息,就說渣男疑似進院,因為江父江母兩邊都是單親走得早,現在他倆是輩分最大的,江家就三個成員,能讓他倆變成這樣的,只有唯一的兒子了。
何穗對渣男的情況也很好奇,答應的很快。
余遙耐心等著她消息。
她還要去上班,只能一邊開車一邊等,到了健身房,打了卡,剛掏出手機準備問何穗查得怎么樣?何穗先來了消息。
【櫻桃打完犢子:我擦我擦我擦,大新聞啊,江明溪被人打成植物人了!!!】
【櫻桃打完犢子:聽說打人的是被他騙了錢的債主,有一兩百個,我有個朋友在機場占了股份,調機場監控的時候她在場,據說攝像頭里密密麻麻全都是人,誰打的根本分不出來,而且那些人堅持咬死了只是被氣急了推搡幾下,沒有打人,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在臺階上磕了腦袋。】
【櫻桃打完犢子:這么多人,堵得太嚴實,沒拍到具體打人的畫面,再加上那些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不好判啊,現在在拉扯打官司,我問過律師了,有點懸。】
79
99、他眼瞎了
江明溪倒大霉被人打成植物人,
要問余遙有什么感想。
那當然是爽啊,這家伙可是綠了她,還對她男朋友有想法的混蛋啊。
差點把她男朋友……
他倒霉皆大歡喜,
余遙甚至想去醫院看他,當他的面告訴他,
他喜歡的、惦記了十幾年,連衣角都摸不著的白月光是她的了。
聽說植物人能聽到別人說話。
余遙又有點擔心,可別把他氣醒了,
受了很大刺激植物人也有不小的幾率能醒,還是算了吧。
就這樣就好,
他慘他的,
她幸福她的。
余遙跟何穗聊完,有一點的不放心,去敲方堰。
【櫻桃小完犢子:江明溪被人打成植物人了,你知道嗎?】
方堰大概不忙吧,
很快回她。
【春暖花開:知道,
怎么了?】
余遙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再打,再刪。
方堰大概猜到了她在糾結什么,直接解答了她的疑惑。
【春暖花開:他想出國,
我把消息透露給他的債主們,
本意是想攔住他,之后再想辦法對付他,但是他報了警,
還被機場的安保護著,
債主們只能眼看著他離開,
一著急就動了手。】
余遙挑了挑眉。
原來是這樣啊。
那可真是——連老天爺都不想放過江明溪。
她了解內情后更擔心方堰了。
【櫻桃小完犢子:江明溪的爸爸江上淮有點手段的,他會不會對付你啊。】
方堰早就說過,他會讓江明溪付出代價,余遙猜想過七八成跟他有關,所以有點怕江上淮報復他,現在坐實了就是有他參與,更憂心了。
江上淮可不是什么善茬。
鼎立的頂樓,董事長的辦公室內,方堰望著手機,微微一頓,過了一會兒才回她。
【春暖花開:放心吧,只要他還有牽掛,也怕被報復,不敢的。】
余遙不算笨,有點開竅了。
【櫻桃小完犢子:意思是說他老婆和孩子還活著,他就不敢?】
他的牽掛只有這個了吧?
長輩都沒了,目前親人只有老婆和江明溪。
【春暖花開:嗯】
余遙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老婆和孩子不可能那么倒霉一口氣出意外的,也就是說,基本上可以不用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