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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不好意思罰他。
說起來她平時究竟有多不注意啊,居然把他累成這樣。
比早上還虛,只能躺在床上給自己擦藥。
余遙:“……”
他也是真的有本事,把一處只能勉強住勉強活著的屋子收拾成這樣,煥然一新,漂漂亮亮看著還像過日子的那種。
以前更像臨時住一下的賓館,要什么沒什么,她也懶得折騰懶得買,現在實用還好看。
雖然但是,這是方堰第二次了。
昨天剛叮囑他,有事要給她打電話,她肯定會去幫忙,結果他沒打,還騙她。
第二次讓他好好躺著,他干活。
這不給點懲罰是真的不行。
方堰人在床上,看到她走近,剛要拉一拉她的袖子,就被她驀地翻了過去,成正面朝下的姿勢。
他眨了眨眼,沒來得及扭過頭,身上突然挨了一下,在一個尷尬的位置,那一下也十分響亮,啪的一聲,整個臥室都有回音。
方堰身子微微一僵,本能地攥緊了一旁的枕頭。
很快第二下,第三下,足足打了他十下才停下。
他沒有回頭,看不到,耳朵就特別靈敏,幾乎全程聽著那一下又一下的啪啪聲,過了一會兒,床邊微陷,余遙坐了下來。
大概還有氣吧,動作粗魯地拉過他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打開抽屜,把藥酒拿出來給他倒上揉手腕。
方堰頓了一下,沒動,只將下巴埋進拉來的枕頭里,扭過頭看她,“我從小到大還沒挨過打。”
余遙沒好氣地問:“為什么?”
他的童年果然不完整啊,連打都沒挨過。
“因為我很乖,不需要,只有不乖的小朋友才會挨打。”
余遙:“……”
這是內涵誰呢?
她從小到大真沒少挨。
話說回來,方堰乖個屁啊。
跟他說的話都當成耳旁風。
余遙其實也有點好奇,他為什么不聽話了?明明以前只要說他都會照做的。
她想了想,問:“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我讓你有事給我打電話,你不打,讓你不要干活你也不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有意見了嗎?”
莫非是她太不靠譜了,忽略了方堰什么需求,所以方堰不再信任她了?
方堰搖了搖頭,“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
余遙:“……”
她無語,“我又沒有心臟病,你怕什么?”
方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順,“我老是受傷,怕你會煩。”
???
他也有這種煩惱?
她還怕老是去找他,他煩呢。
“我不會煩的,你放心好啦。”余遙遲疑片刻,繼續問:“那為什么出爾反爾?答應了好好休息,為什么不照做?”
方堰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忍不住想收拾的更漂亮一點。”
不等余遙說話,他又繼續,“你不要怪我了,我也很辛苦的,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余遙:“……”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里是垃圾場,需要收拾的地方太多太多,他潔癖,完全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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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理直氣壯
“你放心吧,
我是身體沒問題了才打掃的,就是沒想到活這么多。”
余遙:“……”
她合理的懷疑方堰在調侃她,不止一次說她屋里活多,
他情商這么高,真的想的話,
就是神也被他哄的好好的,沒有那么干,肯定是刻意的。
余遙也不惱,
只手上用力,給他摁得連連倒抽冷氣。
他也是個能屈能伸的,
適時軟道:“我錯了。”
余遙哼哼一聲,
“說話之前就沒有想過人還在我手里嗎?”
受制于她,還敢這么囂張?
方堰理虧,沒說話。
余遙看他沒勁了,手上微微放松,
五指分開,
和他十指相扣,單手摁著他的手腕。
擦了藥酒,表面冰涼絲滑,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像軟糖似的,
帶一些Q彈。
手感很好,
所以余遙覺得這活并不遭罪,相反是她享受的。
邊摁邊看那只漂亮的手,像把玩一樣,
從他腕骨揉、捏,
指頭碰著上次的杰作。
幾天前在方堰家里,
用領帶把他綁了起來,因為吸口允了他襯衫下的身子,他反應很大,極力拽著領帶勒出的紅痕。
他從小到大沒人疼沒人愛,是精神上的,身體是切切實實的嬌生慣養、金湯銀水灌出來的,皮膚雪白雪白,像有價無市的羊脂白玉,上面但凡有一點點的異色都很明顯。
而且還是那種很容易留下痕跡的體質,幾天了,一直到現在還能依稀找到那天放肆后的印記。
余遙邊按邊下移,給他因為干活太久微微發紅的指頭也摁了摁。
她下午離開去上班時想著回來后把半成品的蛋黃酥做了,然后收拾收拾屋里,將方堰的所有東西都擺放好,方便他拿取,為此沒有過多的消耗體力,想留下大半好干活,結果這些活都被方堰干了。
其實區別也不大,只是從收拾屋里,變成了收拾他而已。
比起臟兮兮需要大開大合的前者,很明顯后者是她更喜歡的。
因為賞心悅目。
余遙給他這邊的手腕揉好,將他翻過來,成正面朝上的姿勢,方堰沒有掙扎,像一條死魚一樣,任她折騰,咸魚似的躺在床上。
那只剛剛轉過來的手被她拉起,繼續揉,方堰懶洋洋垂著眉眼看著。
余遙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她手上都是藥酒,有一點的油,不好自己拿,干脆調整了一下姿勢,示意方堰。
方堰手上的藥酒已經干的差不多,正合適,她是因為揉他另一個手腕重新倒的,現在手心手背都很濕潤。
方堰很聰明,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伸手從她兜里將手機拿出來。
“是個叫穗穗的給你打的電話,應該是何穗吧,打了一下就掛了。”
頓了一下,他又道:“你微*有消息,櫻桃打完犢子的,應該也是何穗的。”
屏保上有消息一閃而過,他看到了。
“你念給我聽。”余遙忙著呢,沒自己看,讓方堰代勞。
方堰沒有意見,直接點開屏保進去。
余遙心大,手機沒有密碼,去了屏保就是個裸機,他單手進了微*,把何穗的一條語音轉換成文字,看到了具體的消息,“你閨蜜說——”
他微微頓了一下。
余遙問他,“說什么?”
方堰直接點了這條語音播放。
何穗略顯囂張的聲音傳來。
【哈哈哈哈,你還想和男朋友卿卿我我,我一會兒打一個騷擾電話,我看你們怎么卿卿我我!】
余遙:“……”
*
晚上的十點十分左右,何穗快快樂樂地從自助餐廳出來,她沒喝酒,所以今天是自己開車,剛坐上去,手機鈴聲響起。
她點開看了看,不出所料是余遙的消息。
這家伙九點半的時候嘚瑟死了,看她這會兒還能不能樂呵起來。
何穗點開那條微微有些長的語音,聽到了一個好聽又磁性的男音說話。
【我手腕疼,余遙在給我揉手腕,手上都是藥酒,暫時不方便回消息,抱歉。】
何穗:“……”
麻麻,我要回家!
她們太欺負人了!
*
繼明公寓的六樓六零三號房內,余遙已經給方堰兩個手腕都揉好,又把他翻了過去,成正面朝下的姿勢,給他揉累得直不起來的腰。
方堰像個死物,又或者大型的等人高娃娃,一動不動,任由她翻來覆去。
她將方堰睡衣的下擺拉上去,露出他整個勁瘦的腰來,有一排漂亮的脊梁骨順著后背一路延伸到尾椎處,微微下陷,形成一個窩來。
余遙倒了酒在手上,目標準確,摁在他那個窩處,方堰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僅一下而已,已經放松下來,就像擺爛或者放棄自己的身子管理一樣,全權把自己交給了她。
余遙順著那條脊骨一路往上,后腰的兩側也給他揉紅了才放過他。
當然啦,這只是收拾的開始罷了,他身上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處理,比如手肘手心的傷。
紗布也該換了。
原來的被他干活干了一天浸透了,也皺巴巴的,早就該扔了纏新的。
余遙將他身上所有紗布都拆開,從手心開始,到手肘,然后是膝蓋。
給手肘和膝蓋上藥的時候需要掀開衣服,將他線條優美的小臂和小腿漏出來。
說也奇怪,明明沒什么太大的動作和過分的暴露,就是覺得他像一個正熟的蜜桃,水水的,軟軟的,誘人的厲害,十分想立刻、馬上、現在摘下來吃掉。
那股子想把他拆吃入腹,撕咬舔舐的強烈感覺又來了。
每一次吻他,或者對他做些什么的時候都會冒出來,并且覺得不夠,遠遠不夠,還想要更猛烈地攻陷他。
余遙紗布裹不下去了,還差一條膝蓋的時候頓住,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方堰身上。
視線曾短暫的對峙過,她眼神中的變化,方堰看的清清楚楚。
他并不討厭,相反還很喜歡,喜歡余遙這么專注的看著他,認真到眼里再也沒有別的,都是他。
他一直都不是矯情的人,主動抬起一只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雪白雪白還有點點青紫的胸膛。
余遙脖間突然一緊,被人摟住向下拉去,鼻息下頃刻間聞到一股子雅香,隨后是溫潤如玉帶了些微涼的脖頸送到嘴邊。
余遙沒有咬,只是問:“你怎么一點都不會害羞啊?”
她真的好多樂趣在方堰身上都感受不到,他不會臉紅鼻尖紅和耳朵尖紅。
好可惜。
方堰一只手在她后腦勺處,安撫似的,輕輕地揉了揉。
“我是男人,要那不值錢的東西干什么?”
余遙:“……”
好理直氣壯又好像沒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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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同居一天
“你配合一下唄。”余遙實話實說,
“我想看你臉紅。”
還想看他耳朵尖和鼻尖紅,方堰的皮膚很白很白,紅起來肯定很好看。
她曾經看過一個視頻,
一個穿古裝的男演員,哭起來梨花帶雨,
紅的我見猶憐。
方堰紅起來肯定更漂亮。
方堰閉上眼,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擺爛模樣,“愛莫能助。”
余遙:“……”
她只好自己動手,
兩只手一起,捏他的臉頰,
生生給他捏紅了。
方堰皮膚透薄,
兩頰有肉,不用多下手,兩三下就紅了。
他長得好看,無論什么樣子都好看,
就算是掐紅的也不丑,
只是沒有那種被欺負后的破碎和委屈感,因為他眼神始終清明干凈,像上等的黑曜石,幽亮又平靜。
一點也沒有可憐相。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是不可能了。
余遙只好繼續動手,
做個全套看看有沒有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