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遙方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遙笑了,“看不出來你嘴還蠻甜?!?
她用手肘碰了碰方堰,“借你吉言啊,希望我以后能找到一個長得好看、天天任我欺負的男孩子?!?
光欺負好像不太好,余遙添了一句,“我也會好好珍惜他,對他很好,疼他愛他的?!?
余遙前后把該說的都說完,仔細回憶了一遍,又覺得哪里不太對,“我剛剛……是不是太變.態了點?”
又是捆啊,又是摁的,‘欺負’倆字起碼說了三五遍。
嚇到人家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方堰很純很干凈,是那種天上明月的純粹和無瑕,在他面前談論這些不好吧。
太不把他當外人了。
可能是知道他的擇偶標準后,意識到他不可能找玩圈的人,很不幸,她也是,所以已經放飛自我,無所顧忌了。
她平時只有跟閨蜜時才這樣,口無遮攔,想說什么說什么。
其實余遙一直在奇怪一件事,每次面對方堰時,明明只見過幾次面,對方還是男的,但回回都因為性子隨和,氣質溫雅,叫她放下防備和戒心,不留神把什么都抖了出來,一些閨中秘話都講了。
解釋不清的神奇啊。
方堰搖了搖頭,“挺好的,心直口快,沒有心眼?!?
余遙翻了個白眼,“你直接說我情商低我還佩服你是條漢子。”
說話時她踩了剎車,將車子停在一家店門口,“我們到了?!?
這個點想吃正兒八經的中餐很難,人家九點到十點就關門,所以大家選的地兒是那種類似于宵夜、營業到很晚的鋪子。
余遙下了車,多看了一眼路邊,不算頂好的地方,兩旁的樹下停滿了豪車。
引起不少過路的人圍觀討論,還有人拍照,余遙的車停得遠,沒人注意她倆。
她坦然地行在人行道上,帶著方堰一起按照何穗發的詳細地址往樓上去,在三樓一個拐角的大廳,因為人太多,包間坐不下,干脆占了一整個小廳。
那塊本身就在一個特殊的角落,又不會打擾到別人,還能塞下他們這么多人。
余遙到的時候發現大家已經三三兩兩或站或坐,來了不少人,可能還有些搖人的,所以沒開始,只是坐著聊天而已。
大廳內有個沙發,還有臺電視機,何穗張茜茜等人正坐在上面改電視,除了她們還有其他人,女車主也在。
因為靠外,是何穗第一個發現她的,表情先是一喜,沖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過來,看到她身后的另一個人后愣了一下。
其他人發現了她的異樣,紛紛看過來,也怔了怔。
余遙當然不認為是自己的功勞,是方堰。
他就像鶴立雞群一樣,無論在哪都閃閃發光,很難不引起眾人的矚目。
大家的眼睛里藏著好奇,也有驚艷的,不少男孩子的目光也停留在他身上,或端詳或考量。
方堰表現地很淡定,微微低了低腦袋,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余遙表現的也很淡定,畢竟不是第一次遇到。剛見他時,盯著人家的赤足看了很久,感嘆大自然的雕琢。
后來在醫院時,路過的病人,醫生和護士跟他說話都輕柔許多,明顯和對別人時不一樣。
帶他去見閨蜜時閨蜜當場表演改頭換面從邋遢到精致的轉變。
現在又成了眾人圍觀的對象也只是走個流程而已,余遙見怪不怪了。
其實心里還是很竊喜的,就好像那些私底下夸贊方堰怎么這么帥,腿好長啊,比例好好的話是對著她說的一樣,讓她打心眼里生出一絲榮耀感。
類似于我的朋友這么優秀,我也倍有面子的感覺。
余遙目光一圈看去,在所有人臉上瀏覽,發現都不如方堰,他果然艷壓群場后,心里更自豪了。
可真給她臉上長光啊。
別人的伴兒都空有美貌,我這個不僅美貌天花板,還是能力天花板,家世和別的也數一數二,都能拿出來炫耀的那種。
余遙樂開了花,強壓下嘴角的愉悅才能自然地跟別人交談。
她幾步走到沙發旁邊,單腿扣了上去,隨意問道:“王朝君呢,怎么沒看見她?”
幾個人都在,就王朝君不見了。王朝君是她尊重的對手,對她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人一沒她就發現了。
“被她教練叫走了,說是給她臨時抱抱佛腳?!焙嗡虢忉?。
余遙點了點頭,又熱情地跟剛認識的女車主打招呼。
女車主明顯跟她這種粗人不一樣,是個溫柔優雅的類型,大方又自然地伸出手,跟她握了握,“你怎么這么慢?”
余遙回頭看了一眼方堰,“撿人去了?!?
說是‘撿’也沒錯,方堰確實是她半路撿的。
女車主歪頭,繞過她,看向她身后,“不介紹介紹?”
她的眼睛里是濃濃的興趣。
有錢到她這種程度,就和渣男一樣,姐妹是手足,男人如衣服,見到感興趣的就直接出手,一點不含糊。
余遙往左側一點,擋住了她的視線,“他有女朋友了,不用考慮了?!?
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一種她得了一顆明珠,價值不菲,世間罕有,又貴又好看。
自己一個人瞧覺得有點遺憾,于是把明珠帶去給朋友們也觀一觀,結果朋友們目光牢牢被明珠吸引。
她后知后覺警醒,如果有人覬覦這顆明珠怎么辦?
得不到去偷去搶又怎么辦?
那她豈不是成了罪人?害了方堰?
余遙把方堰遮的更嚴實了。
她這點小動作瞞不過女車主,女車主頗顯遺憾地收回視線,“好吧。”
她和何穗等人明顯不是一路人,屬于見過大風大浪玩真的那種。
一看就能感覺得出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何穗是個慫比,只敢嘴上放炮,她的圈子也是。
女車主這個朋友是半路撿的。
她還帶了幾個友人,有男有女,他們才是真正的狼。
方堰一個追求一心一意的單純小白花,七八成招架不住。
余遙使命感上身,硬擠出一個位子,坐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又讓大家往里挨挨,空出一個位子來。
她拍了拍空位,示意方堰,“過來坐?!?
方堰倒是沒含糊,當真坐了過去,位子不大,倆人登時離得很近。
余遙側了側腦袋,在方堰耳邊小聲說話,“我給你講個故事。”
不等方堰答應,她已經自顧自說了起來,“從前有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去參加宴會,酒過半巡出去找個隱密的地方抽煙,沒想到身后有幾個人跟著,那幾個人把年輕人拉去更隱密的地方捂住嘴摁住手腳,足足用了一天一夜?!?
“就這還不過癮,裝進行李箱內帶走,綁去無人的山上別墅玩了好幾個月,事后拍下很多很多照片,威脅年輕人,年輕人不想身敗名裂,沒辦法只能成為幾個人的玩物。”余遙看向方堰,“我這么說你能聽懂嗎?”
方堰:“……”
他挑了挑眉,“你不覺得不合理嗎?那幾個人哪來的行李箱,還有啊,年輕人是孤家寡人嗎?失蹤那么久家人沒找?警.察沒懷疑幾個年輕人?酒店沒有監控器路上也沒有嗎?”
余遙打了他一下,“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你不要亂走,這里都是酒肉朋友,一點不熟,你這個樣貌和氣質又很吸引一些披著羊皮的狼,待會兒萬一去偏僻的地方被人弄走,我救都沒法子救你。”
她嚇唬方堰,“到時候你就只能跟年輕人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他太出色,屬于人群焦點的那種,男的女的都會忍不住被他吸引,所以余遙格外擔心他。
跟何穗一起出去玩都沒這么操心過,何穗卸了妝也就一點點的美貌,隱在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種,不用太掛念。
方堰不一樣,他優秀到曾經被江明溪惦記,還差點成功。余遙總覺得他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還沒有防備心,見一次兩次就相信別人,最容易就騙被拐的那種人。
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在一群色狼中保護自己的。
反正怎么都放心不下他,有一種他下一刻就會被人弄走,或下藥或用強,綁起來被人占便宜的不妙感。
人是她帶來的,完完整整,回去自然也要完完整整,保護好他的貞.操,留給一個值得的女孩子。
作者有話說:
推薦一下基友的文文~
《日拋男友》by玖年翡
id
人比嘴騷釣系弟弟x恃醉行兇美人畫師
戀愛七年,婚禮前夕。
許念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她的二十四孝未婚夫一林煒辰送了她一片草原。婚禮當日,小三沖進禮堂,正準備一哭二鬧三上吊,卻發現新郎竟不是林煒辰。
鬧劇過后,許念肉疼定好的蜜月旅行。
目的地是海外,現在給親朋好友辦簽證已經來不及了。
準備下崗的日拋新郎席卓笑嘻嘻地討好說:“姐姐,我簽證還有效哦。”
許念:“行吧,算是獎金?!?
旅行結束,許念在機場見到了紅著眼的林煒辰。
周圍突然沖出幾人,拿著攝影機對著她一頓狂拍。
許念被人攔住,護在懷中。
一陣吵雜后,她總算聽清楚那些人在說什么。
記者:席影帝,旁邊的這位小姐就是您息影兩年的真正原因嗎?
粉絲:嗚嗚嗚,姐姐要好好照顧我們卓哥?。?
許念抬頭看向隨機抓來的臨時演員,徹底懵了。
席卓護著許念:“抱歉,私人生活,拒絕回答?!?
許念一臉懵逼:別!你倒是回答啊!?
小劇場:
旅行初始,兩人一直各玩各的,直到有一天——
席卓拿出手機,給許念看了兩段視頻。
第一段,許念對著鏡頭傻笑說:“我連租你三天能插個隊嗎?”
說完,她的手霸道地抓住席卓衣襟。
第二段,許念穿著件兔子睡衣,蹲在他身前,用手掌一寸寸地量過男人僵直的身體,口中念念有詞。
席卓盯著酒醒后忘得一干二凈的許念,語氣諷刺,“我為了藝術獻身,你不負責嗎?”
79
34、善解人意
方堰挨了一下,
老實下來,安靜傾著耳,仔仔細細聽她叮囑,
等她說完才點了點頭,“嗯?!?
余遙還有話,
“不要亂喝別人遞的酒和飲料,煙也不行?!?
這么說有點籠統,余遙講的細了些,
“我弟弟有一次跟別人玩,接了人家的煙,
他身體不好不能抽,
就把煙掛在耳朵邊,朋友看到了要下來吸,后來朋友一個勁問他煙哪來的,還想要。”
她鄭重其事,
“煙里面有毒.品,
上癮就完蛋了?!?
方堰這樣的人不僅容易引起別人覬覦,還容易讓人妒忌,誰迫害他,他一輩子就完了。
“嗯?!狈窖邞艘宦暋?
語氣如常,無論是挨打前還是挨打后都沒有不耐煩和躁意。
余遙不得不說一句,
這種小孩子都知道宛如廢話一樣的囑咐都沒有煩,
還聽話回應,他脾氣好好啊。
也是這個原因才會這么擔心他吧。
何穗的安全意識都比他高。
何穗的手機里設置了一鍵求救信號,每次去哪也會給她共享位置,
事后發消息告訴她平安無事,
陌生人的話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方堰可能有著全天下男人的通病,
以為自己是男的就很安全,在那方面完全沒有防備。
如果余遙給他下藥,騙他去哪哪,他肯定立馬中招。
倆人才認識三天,也就比陌生熟悉了一點點而已,他就敢把自己的安全多次交給她。
被騙還在幫人數錢的稀缺類型。
好在聽勸。
每次提醒他都有應下,讓叮囑的人莫名其妙有一種功夫沒有白費很欣慰而且滿滿使命上身要保護他的感覺。
余遙往前坐了一些,隱隱把他護在身后。
這個小動作自然沒有瞞過方堰,他視線下移,看向余遙那個手摁在沙發邊緣,幾乎算半圈住他的動作。
他這個位置比較特殊,只是沙發的一點邊角而已,不夠完全坐下,所以他是斜著身子,坐在側面,背對著余遙,正面前方露出些許的空位,余遙半傾著身子摁的就是那個位置。
讓硬擠擠勉強還能湊過來半個人的地方完全被占用,不可能再有別人進來。
方堰拉了拉衣擺,讓她的手可以更往里放,她姿勢也會順很多。
扯動衣角時摸到觸覺不對,低頭才發現身上穿的是余遙的那件風衣。
余遙喜歡寬松沒有肩圍的那類衣服,袖子很長,她自己穿折起來一道正正好。
本身也是那樣穿的。方堰將那塊放下來也剛好,像給他量身定做的一樣,不寬也不緊,他里面套了件西裝外套恰恰合適。
方堰攏了攏衣服,將衣口裹緊,半張臉陷進里面,輕嗅上面屬于少女的氣息。
是青春和活力,生機和盎然,年輕與意氣風發。
身旁的余遙該跟他囑咐的都說了,扭頭開始叮囑其他人,特意提醒了一下何穗和張茜茜等人,然而大家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
紛紛表示她們早就知道,根本用不著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