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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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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韞睡得不算安穩,昏昏沉沉地睜眼,發現陸熠陰鷙站在床頭,寒涼的眸子幾乎要將她扎穿。她在他眼底看見了殺意。
說不怵是假的,她戰戰兢兢地后退到床角,被子裹在身上試圖撫平自己的慌張。陸熠不是被關起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怎么會———“??!”
沒等退到角落,她被男人拖到身前。
陸熠攥著這截細白的腳腕,陰森森露出一笑,“背叛我?”
“我、我沒有!”蘇韞害怕地吞口水,一眼都不敢再看。
“為什么不敢看我?!彼萘ζ∷掳停瑥娖忍K韞對視,“你就那么想要我死嗎?不惜聯合其他人一起算計我?蘇韞,我小看你了,我就不該讓你活著是不是。”
蘇韞真的害怕了,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眼淚又克制不住。滾燙的淚珠掉在他虎口,陸熠一頓,松開了手。
“陸熠、陸熠你別這樣我害怕,求你別這樣。”女人抖如篩糠,不敢把任何肌膚露在外面,拿被子裹了裹。然后,在他愣神之際,猛地拔腿往門邊跑。
三兩步,近在咫尺的距離,蘇韞被一股大力甩回床上。她疼得說不出話。
她看見陸熠面無表情地舉起槍,漆黑堅硬的槍口對準她,“既然你那么想找死,那就去死吧。”
蘇韞癱軟在地上,驚恐瞪大雙眼。
嘭———
女人猛然從床上彈起,眼底全是未驅散的驚懼。蘇韞捂著胸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場夢。
幸好只是一場夢。
可夢過了,她得面臨現實,現實會比夢更可怕。不行,她要速戰速決。
到了下午,蘇韞不敢耽誤。這時候陳醉壓根沒功夫在美塞呆著,除了駐守的士兵,她沒有任何顧慮。顧不上被發現的危險,反正遲早也會被發現,蘇韞破罐子破摔,她知道陸熠很快就找辦法出來,而瑪塔可能也已經攤牌,她不能再待下去。
庭院外的關卡突兀進了一輛軍車,看車牌,來自美塞軍區。車里的面孔卻陌生,大約是新換的警衛。不過哨崗還是仔細地盤問,然而一輪盤問下來,通行證、命令沒有任何問題。
哨崗方向,車堂而皇之地開入院子。
門打開,蘇韞站在原地等著。
一直到上車,蘇韞那顆跳動的心臟還依舊沒沉下。她看著身后的關卡一點一滴打開。
就在抬了一半高度,崗亭里的警衛握著電話臉色不對勁,等沖出來,最后的關卡桿子已經完全升上。警衛連跑出來吹響口哨:“不能放行!不能放行!警戒!警戒!”
原來是警衛始終抱有疑慮,這兩輛車雖拿出了命令條和通行證,可陳醉在離開前下了死命令不許蘇韞離開院子,他不敢得罪,只好一通電話確定,這才揭露了騙局。
只可惜,有點兒晚了。車如劍出鞘迅猛地撞上攔關卡的士兵,將擋住的木樁全都撞廢,蘇韞驚慌蹲下,不敢露出腦袋,唯恐身后的槍聲打穿玻璃砸進腦袋里。
車子走了小道,快速地甩開了身后的子彈,一時半會兒這些人還攔不下來。
實在太冒險了。
直到路道逐漸平穩,蘇韞才敢慢慢直起身,劫后余生般地呼氣。
她問:“宋司令現在在哪?”
“司令在曼谷等你?!笔勘鹿k,“他要我轉達,您放心,陸軍長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不用過于擔心,到時候您只需要乖乖聽話就行?!?
乖乖聽話四個字,怎么聽怎么不舒服。但蘇韞沒有反駁。她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是險棋。
看著手上的細小的清淤針孔,她迷茫又無措。腦海里不自覺又會想起宋陵甫那張臉。邪氣、輕佻,抽她血的時候沒有絲毫手軟,她也更驗證了宋陵甫就是個瘋子的事實,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想用人血去供養一些鬼神之說。
當時,他將她帶到寺廟外重新獨自修繕的一間小殿中,這里沒有供奉佛像,只供奉著一捧黑面獠牙的鬼神。鬼神相前煙霧繚繞,四周經幡掛滿,顯然是準備許久了。上面的禱詞是人為親自提筆寫的,一字一句鮮紅如血。
蘇韞看得發怵,卻沒有后退的機會。
她看著宋陵甫上香,隨后進來七八名穿著詭異的似乎是修煉邪功術法的人口中念念有詞,將她圍成圈。宋陵甫也終于轉過身看她,眼里沒有半分人氣,他脖子上掛著的佛牌像是忽然一閃,蘇韞嚇得跌坐在地。
這些人圍著她不停誦經,念得她痛苦抱頭。
她知道民間廣為流傳的一個邪術功法,將命格相符的人取血滋養可以召回亡靈,但這就去要找到另一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并且及陰的身體作為容器,蘇韞就是那個被看中的血包,這也是為什么宋陵甫要將她留在身邊的原因。
但只是傳說,從未想過真的有人會借命還魂。恐怕他做的試驗還只是冰山一角,宋陵甫就是個執著的瘋子!
取血時,蘇韞需要在臉上、身上、尤其取血口畫滿陰符,她都一一照做了。到了最后一個步驟,那血要拿著一個黑碗,一把利刀要直接切開她手腕放血。蘇韞不干了,那么大的一把刀,下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陵甫只是懶懶地睨她一眼,隨后蹲下身子半誘哄地換掉刀,用針管取,順帶還安撫她情緒。
“別怕,很快就好了?!本糯I二衣六玲二、八З
“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碧K韞咬著牙看他。
“當然了?!彼瘟旮μ籼裘迹拔也粫耜戩谀菢域_你?!?
蘇韞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執著,竟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賭上自己的前程去跟陸熠作對,這么想,也疑慮問出:“這么幫我,你不擔心陸熠報復?”
宋陵甫輕聲哂笑,“你還真是笨的可愛。”
蘇韞不懂。
他說:“陸熠的最后一步,離不開我的助力。”
彼時,蘇韞還沒聽懂他的意思,最后一步,是什么?
相見
相見
車輪猛剎地面的嘶鳴聲刺耳空鳴,蘇韞被驚得回神,整個人險些脫離后座。
前車窗玻璃里,一輛逆行而來的車子將他們攔下,距離僅不到半米撞上。蘇韞起了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那車開始將他們逼得不停后退,一副山雨欲來的趨勢。
士兵失措,“不用擔心,坐穩了?!?
車子試圖繞彎逃離,那車卻不肯退讓半分,步步逼近,轟地一聲加速,兇猛撞上來。
她努力想看清司機的臉,車子一個塌陷,半個輪胎退到道路下的溝壑中。蘇韞穩穩身型,終于看清了。那張面孔同床共枕許久,幾乎是憑感覺,化成灰都忘不了。
陸熠攥著方向盤,毫無表情,冷盯著前車,又是猛踩油門,嘭地一聲將車撞停。
她看見陸熠還有心情坐在車內點了支煙,霧氣將那張俊臉熏得半隱半現,蘇韞由心生出一股錯覺。陸熠在看她,始終沒挪開眼色。她忽然心臟驟條,不同于夢中的劫后余生的驚恐,一種莫名的感覺,但很快被慌亂掩蓋。
士兵也意識到是誰,迅速摸槍,沒敢開,鳴槍警告。
蘇韞眼睜睜看著車門打開,男人含著煙向他們走來,最后停在車頭,屈指敲了敲引擎蓋,口型說了一句什么。
“等我請你下來?”
女人大驚失色,她不知道陸熠怎么出來的,又是怎么明目張膽敢開車招搖過市,還知道行蹤精準無誤地將她攔下。
耳邊仿佛已經聽見了后路追上來的哨崗,蘇韞顧不得那么多,大聲命令:“撞過去!”
士兵被她嚇到,沒料定她居然敢做這種決定。饒是他收到命令帶這女人離開,也沒敢掏槍殺陸熠,但如今騎虎難下,他不得不想辦法帶人離開。
車子慢慢后退,想繞開加速。
陸熠站在原地,居然沒攔,眼睜睜看著他們遠去。
事情顯然沒那么容易如意,這地方還沒開出清邁干道,也就意味著還屬于陸熠的地盤。沒等開出幾百米,車子就被前后夾擊的陳醉攔下。
后路也被追上來的哨崗堵去死路。
陳醉冷面敲窗,嘲諷,“蘇小姐,真是好大的能耐,還不準備下下車嗎。”
蘇韞心神不寧,始終沒有勇氣下來。前座士兵被槍指著,被迫開鎖,陳醉輕而易舉地擰開車門,把人拽了下來。
她聽見身后慢慢襲來的腳步聲,心臟不由得揪緊了。
陸熠站在理她半米外,隨著一陣風,身上的淡香鋪面將她裹挾。沒了那股煙味,卻熏得她眼眶發酸。
還是熟悉的聲音,有些冷:“蘇韞,你真是好樣的,我小看你了。”
蘇韞被他強硬掰過肩頭,看著他幾乎盛滿寒氣的雙眸。她冷笑一聲,破罐破摔,“算你教的好?!?
“給我一個解釋。”陸熠說,“如果這個解釋夠信服,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他期待聽見一個情有可原的故事,又或者是她為了活命不得已而為之,可惜沒有,蘇韞很平淡地告訴他:“陸熠,你干嘛要這樣,有點可憐?!?
有點可憐。呵。有點可憐。
抓住她肩膀的手愈發用力,蘇韞疼得說不出話。陸熠是故意這么做,要她也同樣嘗嘗他現在的感覺。
可這怎么夠?他以為事情總會風平浪靜撫平,其實忘了,他們都是粉飾太平的高手,或者說蘇韞比他更甚。早就該看出來,他早就看出來了。
蘇韞緩過神,看著他的臉,平靜的話語說出來就像在說晚上吃什么一樣簡單,“陸熠,我早就說過了,我是個禍害,你怎么就是不信?早點讓我走就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地步?他現在是什么地步,確實,夠狼狽倉皇。陸熠勾唇,笑得不太好看,“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
“從什么時候開始要我死,甚至——”他滾了滾嗓子,難捱說出接下來的話,“要和外人一起弄死我?!?
問完,陸熠緊盯著她殷紅的唇瓣,試圖解析出她會說什么。其實要說什么,怎么會沒有答案?太難看了,真的太難看了。他從來不屑,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蘇韞一愣。似乎在他眸中捕捉到一絲迷茫失措。她以為陸熠是個善于精明算計的人,沒有心,現在居然難過,可比起她承受過的一切,這點兒算得了什么?他根本不值得同情。
她撩撩頭發,步步近了,湊近他耳畔:“我為什么要你死,你難道不知道?陸熠啊,你不是很聰明嗎,為什么想不通呢?我,很早之前,從一開始見到你就盼著你死了,你這樣的人,早就該死了?!?
望著她決絕的雙眼,陸熠沒有后退,就著這個動作掐住了她后頸,將人壓進懷中。
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他多想直接把人殺了一了百了,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罷了。然再多隱晦算計的念頭在看見她的一瞬間,全都消散了。有時候陸熠甚至在想,蘇韞是不是真的有蠱惑人的能力,否則為什么他會心軟。即便她真的漂亮到沒話說,一種讓人不安的漂亮,可美艷絕倫的女人他見過不少,也還不至于讓他昏庸。
殺了她,想法越來越猛烈。
可真要他這么做了,好像遲疑?,F在才明白,其實舍不得。他居然舍不得一個對自己百般算計的女人。
“我對你不好嗎,蘇韞,你真的沒有心?!甭曇舻统?,她感受到他的體溫在降下,就像血液凝固住,連帶著自己都覺得發寒。
這樣的陸熠,讓人無措。
陳醉遠遠地看著,看見陸熠眼底的波動,一時不是滋味。
“算了吧。”蘇韞不帶感情地將她推開,“帶著算計欺騙的好,我不想要?!?
一推,陸熠看見了她手腕上露出的清淤傷口,立馬聚焦,攥住她的手腕查看,“這是什么?”
面對男人的質問,蘇韞想扯回,沒用。她抿著唇不說話。
陸熠那么聰明,沒什么想不通的。幾乎是幾秒就已經明白始末,俊臉透著惡寒,不講話也能讓人心驚肉跳地發怵。
剛才有多低沉,現在就有多憤怒,他忍不住想直接掐死她,這樣的女人,直接死了算了。
觸到她脖頸時,又放下。
“宋陵甫,是嗎?”男人質問。
蘇韞還是沉默。
這無疑是點燃怒火的最后一根火柴,陸熠冷笑。
“你還當真讓我刮目相看,用我教你的手段毫不心慈手軟,這樣的膽量,勇氣可嘉,我還真是頭一次吃這樣的虧?!彼托Γ疤K韞,你一點也不笨,你真聰明啊。”
一字一句砸下來,蘇韞眸子發顫。
他們之間實在難看。
“哦,我好像沒有教過你這個,你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就為了借刀算計我?真的恨我恨到連命都不要了?這是跟誰學的?!碧K韞依舊不答。
陸熠逐漸清明,一副要算清帳的樣子,點頭,“可以,我成全你。”
低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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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蘇韞嚇得終于出聲。
“陸熠———!你要干什么?”她大驚失色。
不顧人掙扎,陸熠當著所有人面將她扯進副駕駛,嘭地一聲,車門狠力關上。陳醉看形勢不對,想上前阻止:“二哥!”
這個時候上來勸無異于是找死,陸熠這股神擋殺神的戾氣,誰來的都要觸霉頭。但陳醉不能看著陸熠犯渾,只能硬著頭皮攔住。
“二哥!冷靜?!标愖頁踉谲嚽?,試圖阻止。
男人冷冷看了他一眼,“滾開。”
陳醉不肯,陸熠力氣大得嚇人,一把將他撞得胸口像堵淤血。陳醉捂著胸口連連咳嗽,手上動作不停,命令警衛逼停車子。
車前站了一排士兵,陸熠只是看著,降下車窗,“滾開,一個兩個都想找死是嗎?!?
“二哥!您不能這樣,現在的局勢亂成一鍋粥,再出點什么事怎么辦。”陳醉有些急,也不顧什么狗屁抗命了,一掌拍在引擎蓋上,“就是今天我死在這里,也不可能讓您離開?!?
“行?!币粋€兩個地上趕著給他添堵。陸熠就笑了,“有種。”
他攥著方向盤,腳下油門猛踩。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響起時,所有人面色驚懼。
“陳參謀,危險!”
一名士兵眼疾手快推開陳醉臥倒,這才幸免于難。陳醉不可置信地抬頭,金絲的眼鏡摔在地上,碎裂一角,身上的塵土和痛感還昭著著這一切的真實。
他不知道陸熠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撞上來。太陌生了。
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疾馳離開。68.5057;969蹲;全玟裙
車上,蘇韞同樣沒好到哪里去,她被陸熠瘋狂的舉動嚇到發抖,身體緊挨著窗戶。
她錯了,她不該選擇在這時候沒有理性激怒他的。陸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車越開越快,陸熠一言不發,車輪幾次從深溝邊緣開過。這一路段有不少斷崖的山路,一旦真的摔下去,只有車毀人亡一個下場。
他在跟她賭氣。
蘇韞嘗試溝通,“陸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我害怕?!彼肋^去雙手撫摸住陸熠的臉頰,一碰,涼得嚇人,“你、你先停下來了好不好?!?
指尖劃過他薄唇時,觸電般的感覺襲來,望著他漆黑漂亮的眉眼,既熟悉又陌生。蘇韞一頓,心頭再次蔓延出那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陸熠終于肯側頭看著她,似笑非笑,“現在又想活了?不是不要命嗎?”
蘇韞蒼白咬著嘴唇。她現在還不能死,否則受過的罪都會前功盡棄,于是搖頭示弱,晃他手臂,“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氣你?!?
她知道這點對陸熠來說很受用,事實也卻如此,在她主動開口的瞬間,車速就已經降下來。
車子最終開回美塞庭院,她被陸熠攥著手帶回房間。
男人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說吧。”
“說什么?”蘇韞不解,“你已經知道了。”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标戩谄∷南掳?,俊臉寸寸在面前放大,“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還背著我跟多少人一起做局算計。”
蘇韞抿抿唇,伸手摸上他的衣領。不見的幾天里,陸熠身上不見頹然,一如既往地挺拔傲然。當然,如果忽略他眼底此刻的失控。
他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冷眼睨著蘇韞一顆一顆解開他的紐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動。
“要嗎?!彼瓎枴?
沒有回答,陸熠給了她更為實切的動作證明。
感受到他身上的滾燙氣息,蘇韞知道,她得逞了。
男人慢慢挑開她的裙扣,將人推到床邊摁倒。白嫩的雙乳隨著他揉搓的動作變換各種形狀,他似乎有意要讓她吃苦頭,揉搓允吸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溫柔,蘇韞疼得直推他腦袋。
曖昧的水漬聲響起,蘇韞被他撩撥得三兩下乳頭就變硬。陸熠用牙齒含住,舌尖打轉,猛地一吸,蘇韞險些落淚。太疼了。
他的氣息順著脖頸往上,像一頭野獸在撕咬自己的獵物,每過一處,牙齒狠狠地咬下,留出清淤的痕跡。
他的聲音帶喘,刻意壓抑自己的情緒,在她迷離難受之際,問,“你真的那么恨我嗎?恨不得讓我立馬去死,恨不得永遠消失的干干凈凈?!?
等不到蘇韞的回答,男人埋頭再次咬在她胸前逼迫她回答。
“我、我沒有。”蘇韞難捱極了,說話聲音口齒不清。
陸熠利落脫掉兩人身上的衣服,握住碩大的性器在細縫處打轉。蹭得唇珠開始充血,卻不進去,故意磨她心智。等蘇韞受不了了才撥開細縫,露出里面已經流出蜜汁的穴口,蹭上去磨。
蘇韞感受到滾燙的龜頭正在試圖破開進入,身下的異物感逐漸加重,她有些受不了了,聲音哼哼唧唧表達自己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