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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韞人落地蘇梅島。
海灘邊上,這會兒度假的人不多,又單單隔去一層,就尤為顯眼。
妮莎一見她來,立馬起身迎接,見面就夸“又水晶晶哦”。看著她身后三四個警衛,不免疑惑咂嘴:“這也太夸張了吧?”
哪一個官太太都沒這么大陣仗。
蘇韞卻表示無奈,“這不是我的安排。”
妮莎愣了愣,表示理解。
兩人坐在沙灘椅上,一旁的理療師是妮莎在附近請來的,妮莎很注重保養皮膚,禁不得太陽曬,一張臉養得水水嫩嫩說防衰老,最近不知從哪里聽來的法子,抹精油曬日光浴,說是能抗肌膚里的某種性能。蘇韞聽得一知半解。
妮莎說:“我還專門請了兩個夏威夷來的瑜伽師。”
“夏威夷?”蘇韞不懂,一邊吸椰汁,一邊問她,“有什么區別?”
“我也是介紹的。”妮莎想了想,“說是對太陽的紫外線和室外瑜伽結合曬背,對身體有好處,我也不懂,反正花了錢嘛總是有點用處的。”
蘇韞不得不提醒她:“你真的不覺得自己被忽悠了嗎?”
妮莎無所謂:“錢也沒多少,我又不像你這個年紀天生麗質地,有你這樣的臉蛋,我都不用做那么多苦功夫了。”
看著趴在沙灘椅上正被按摩抹精油的妮莎,蘇韞也說不出半句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聊的基本都是些八卦之類,哪位小姐去了哪兒留學,誰家養了情人,到最后逐漸演變成床上跟男人那檔子事兒。問蘇韞,陸熠那么久沒女人,那方面怎么樣?越聊越出格,聽得一側警衛都偏頭害臊。
蘇韞一連喘干咳,急忙拿紙擦嘴。
妮莎比她還有精力,追問:“有什么好害羞的,都要結婚了嘛。”她眼睛看著警衛,試圖驅逐,“幾個二十幾歲的小伙聽著也不害羞哦,女人的事情聽那么細,還要回去報告啊?”
警衛看一眼,懂事地撤到七八米遠的棕櫚樹下繼續盯梢。他們再這么聽下去,也確實夠不合適。
之所以說這些話,是蘇韞在電話里跟她抱怨的,本來說不想來,妮莎追問原因,約了那么多次都不見出來,蘇韞說身邊跟著太多人,陣仗太大了。妮莎點點頭,等來了,發現確實是這樣,干脆送蘇韞個人情,把人支開。
看見人走遠了,妮莎才開口問她怎么不辦婚禮,蘇韞沉默一下,說現在的情況動蕩不安,總覺得好像不大對勁,所以就拖下來了。
妮莎面露惋惜,“這陸熠總不能連個婚禮都不辦,太不像話了。”
妮莎這人,一根筋,不聰明。蘇韞將話拋出試探最近新聞的局勢。妮莎的丈夫是如今入內閣的大臣,而她本人出了名的愛多嘴,這也是為什么蘇韞選擇接觸的原因,妮莎不長心眼。
譬如現在,蘇韞只是稍稍一提賽卡被譴責的事情,妮莎什么都抖露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支開按摩師,兩人低聲溝通:“我跟你說,我老公這個月算是忙得腳不沾地,這兩天才有時間回來。”她神神秘秘地說,“就是處理那檔子事,說是挺嚴重啊,內部下來的消息都知道那賽卡背地里養著出事的昂敏文,就是那個基金會秘書。”她砸砸嘴巴鄙夷,“搞那么多小孩子,簡直是畜生,被發現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就在船上被淹死了!現在王室出面壓著,本來也就是剛上位,現在搞得地位都不穩了,再犯點什么問題,就得被彈劾下臺。”
“不過啊,我不知道可不可靠,賽卡現在好像跟軍隊的人聯系上了。”
妮莎吐露出的消息中,是她丈夫身為樞密閣成員所字里行間露出來。不明顯,但能確定一點,賽卡身后的勢力力保下他,而賽卡開始接觸軍方勢力就是為了穩固勢力,得到扶持,以免被趕下臺。
而放眼看去,搞了一出,陸熠應該已經跟賽卡徹底決裂,那就只有是薩普瓦了。
蘇韞只猜測薩普瓦是要打算聯手賽卡,日后,兩邊給陸熠施壓。這施壓,就需要一個豁口,這也是為什么薩普瓦在昨天給她提示的原因。
是的,現在蘇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謹慎,拿阿曼娜傳消息那件事或許沒有被發現,但不代表接下來不會,陸熠知道她反偵察能力極強,能差不能明面查,所以蘇韞走得步步小心。她借著阿水的手傳遞消息。
彼時的阿水站在墓園里,甩開了疑似眼線后,她看著墓碑上小涼的照片,眼淚從眶中滾落。
一個人呆了許久,最后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留下來一束花。
花里,是暗藏的訊息。
聽完妮莎的話,她淡定喝著椰汁,最后干脆地撂下。
聊著,妮莎突然收到一條奇怪的短信。她疑惑打開,莫名地一句:“口,密”
蘇韞笑著說:“發錯的垃圾短信吧。”
“真是的,垃圾消息到處亂發。”妮莎氣得拉黑刪除掉。
這當然不是發出的垃圾的短信,今天故意來不僅僅只是為了打探消息,也是為了借助妮莎的手收消息,畢竟陸熠可以查到她的信息,不會聯想到查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用發錯的消息來報送,這是暗號。為成功,蘇韞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了。
內容也證實了蘇韞的猜想,薩普瓦要她找缺口,而這個辦法是蘇韞自己想。最后一句,意思有個重磅消息會傳送到她手里。
重磅消息?蘇韞倒是好奇了。
妮莎瞄著她無名指上的藍色鉆戒,橢圓形的藍色鉆石鑲嵌在白金指環上,四周點綴著幾顆合襯的白鉆,在光下顯得誘人生輝。
她驚訝:“呀,這枚戒指好眼熟”妮莎湊近看了又看,十分確定地說,“是在曼谷會場里被人拍下來的那顆蕭邦藍鉆戒指。”妮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枚戒指被神秘買家以1626萬美元拍走,居然出現在蘇韞手上。那是不是也代表那名神秘買家是———
想到這里,妮莎抬頭。
蘇韞聽見她說,稍愣一瞬,右手習慣性地摩挲這枚戒指。起初她還懷疑陸熠會在上面動手腳,后來探測器幾次實驗都沒能檢測出問題,也就留了下來。
妮莎觀摩了幾下,說:“看來他很用心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送藍色鉆石求婚的。”
“有什么區別?”蘇韞說。
“藍色鉆戒,是愛情,永恒不變的浪漫。”妮莎雙手交握,像個春心萌動的少女,感嘆:“象征著純凈、寬容、安穩的美好愛情。”qun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后章
蘇韞眸子顫了顫。
藍色的鉆戒晃得人失語,蘇韞試圖扯了扯,戒指紋絲不動焊在手上,她索性放棄,“再美好,到了最后也是一樣。”
妮莎不明白她為什么那么悲觀,蘇韞將椰汁撂在一側,不說話了。
兩人悠閑曬了會兒太陽,到了傍晚,蘇韞借口離開。
感情
感情
*
華欣小鎮
海浪層層推進,藍色水波透底清澈。
從蘇梅島回到美塞,往后,中間有相隔兩個多月沒有見到陸熠,一問,就是在準備閱兵或是忙著要務。
這是第一次蘇韞真實覺得見不到人是如此透徹,除了照例的通報出行,幾乎沒什么很大交集。而就在昨天,蘇韞卻收到一條密令。
車停入避暑行宮內,蘇韞腳踩著細軟的白沙往海灘邊接近。
現在是八九月份的天氣,熱氣幾乎是一吹就冒汗。下了車,幾步距離,蘇韞額頭已經冒出層層薄汗。
遠遠地,沙灘傘下立身一抹高挑身影。男人身高腿長,堪堪一個背影就足夠顯眼。
陸熠今天穿得休閑,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挑,被風吹散那股銳氣,慵懶清爽地站在原地。
他身側并肩站著另一名男人,是迪普希。聊到什么,陸熠手插兜,側頭勾唇笑得不屑。一張天生優越的臉落下幾分傲慢。
兩個多月不見,第一眼就令人駐足觀望。
聽見動靜,兩個人回頭,陸熠回過身接她。
蘇韞勾著他尾指走近。
迪普希看著,調侃:“你們這是新婚蜜月期?”
陸熠抬抬眉頭:“差不多。”
“結婚了嗎?”迪普希笑侃,“就迫不及待度上蜜月了。”
他想到什么,“哦,忘了,你們這是兩個月沒見面,叫什么,小別勝新婚,是吧?”
陸熠不答,伸過手將人攬到身前,問:“這地方來度假還不錯,喜歡嗎?”
蘇韞望著。華欣確實是個不錯的旅游勝地,白沙灘、透明海,一望無際的棕櫚樹將城市燈火與海面隔開,仿若煙火與自然瀕臨的界限。
她說:“喜歡。”
被冷落的迪普希噓聲上前,“陸熠,你怎么見色忘義。”
“少說這套。”陸熠看也沒看他,替蘇韞開了罐椰水才回,“你比我好不到哪去。”
這點兒還真沒錯。原本陸熠只打算帶著蘇韞來度個假,奈何半道剛落腳休息就遇見同樣驅車前往華欣度假的迪普希,那親衛兵的王室用車一眼就識別,停在陸熠一側。車窗搖下來,一張貴氣精致的臉。
陸熠歪頭瞧,不看不知道。
嘖,一張漂亮的臉蛋同行。
兩個男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來做什么。
到了華欣,陸熠掐著時間等蘇韞過來,結果就是看著迪普希與這位合襯的“未婚妻”恩愛。
聽語氣,蘇韞覺得他好像挺不滿。
仰頭,不遠處走來一名漂亮嬌媚的女人,陽光下,肌膚白得暈出一層光。三兩步,她走到迪普希身側挽住手臂,看向幾人的臉上笑容恰到好處,然后微微打了聲招呼,對迪普希側耳說了聲什么。
迪普希面色帶笑,聽完,說:“當然可以聽你的。”
兩人周身氣質都是如此合襯。
蘇韞也猜到了身份。選妃結束,這位皇子殿下前不久剛宣布了與拉育為首的老牌軍方家族的女兒喜結連理,這場政治聯姻無疑是為了迪普希能鞏固自己在軍方站隊的地位利益。然而他們看上去似乎真心相愛,亦或許是演得太好。
“我叫恩瑟琳。”女人伸手打招呼,一舉一措都彰顯恰到好處的氣質。她微微笑,“我知道你,蘇韞小姐是嗎?”
蘇韞回握禮儀,同樣對著她笑,“恩瑟琳小姐,我想,我應該叫您親妃殿下。”
恩瑟琳一頭黑長的直發在海風中吹得香飄,她笑,“不需要那么客氣,你們是殿下平等的朋友,理所應當也是我的朋友。”
兩個男人不動聲色瞧著。前者無動于衷,后者,陸熠意味深長看向迪普希,似乎比他還要不上心。對于這個挑不出錯處的親妃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相敬如賓更多一些。
利益聯姻,兩人純粹逢場作戲。
恩瑟琳問她需不需要抹一些防曬霜,還夸她皮膚很好,陸熠在一側聽著,都是些無聊的問題,浪費時間。蘇韞反而挺感興趣,壓根沒打算搭理已經等得不耐煩的男人。
迪普希遞過個酒杯,兩人碰杯,酒澆下才算消散幾分堵意。
在行宮內,迪普希就已經與他核對完接下來的行動。有了與拉育家族聯姻的一層,毫無疑問,拉育站隊已經明確,接下來會無條件幫扶住迪普希搶奪儲位。而身后巴頌等人相持,又有如今問鼎陸軍派系的陸熠這一支新勢力,迪普希的陣營幾乎可以五五對壘手操持執政黨、包括在位的薩普瓦另一只軍方家族勢力。
陸熠身后擴充的索隆基本可以鎖定席位,英育拉、頌信權衡坐山觀虎。明眼人都能瞧得出薩普瓦大勢已去,只等退位后的交接這桿旗。到那時,即便是搖擺的英育拉和頌信都不得不選擇陣營,否則就只有慢慢被剝削的后果。
現在,他們只需要再等一個徹底收網打擊的機會,就能將軍方大權交接。這個機會正在蓄勢待發。
陸熠被海風吹得困倦,七八分鐘后,終于聽見兩人聊完。蘇韞回過頭,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側,“困了嗎?”
“沒有。”陸熠嘴硬。
“哦。”蘇韞從他身上嗅見一股酒氣,“你又喝多了。”
陸熠酒量不算好,但喝醉了,也是半分清醒著,外人基本看不出來。
他扯過蘇韞的手擱在臉頰處,蘇韞的手冰冰涼涼,觸上滾燙的面旁,一時要融化溫度。她抽不出手,只能被陸熠牽引著倒在懷中。
很輕一聲“嗯”陸熠坦率承認,“有一點。”
恩瑟琳笑意盈盈地瞧著,“看來跟傳聞中的一樣,你們的感情很好。”
蘇韞有些不好意思,從陸熠身上起來。
蘇韞剛想開口緩和幾句,不知什么時候,迪普希已經走遠了。恩瑟琳看出她想說話,問她是不是需要什么東西,這時,口袋里的手機忽然翁動一聲,蘇韞愣一下,看著空酒杯,又看著懶散躺在椅子上的男人,隨口說了句想去一趟衛生間。
恩瑟琳好心地指了指不遠處的行宮。
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場面只剩兩人,恩瑟琳收回視線,大膽落在沙灘椅的男人身上。
挖坑
挖坑
察覺視線,陸熠微瞇了瞇眼。
他知道,恩瑟琳有話想說。
靜止了幾秒,恩瑟琳敗下陣來。依舊是恰到好處的笑,“陸熠中將,你有更好的選擇。”直白開門見山。
她們享受身份帶來的便利付出也是同等,是沒有自由選擇的機會,從生下來就是家族牟利的棋子,這是恩瑟琳十歲就明白的事。男人也是同等,所以她并不明白陸熠為什么會選擇一個毫無助力,甚至可以說是累贅的棋子,這對所站的迪普希陣營并不能提供價值。
陸熠上下諦視她。
被他肆無忌憚地打量,恩瑟琳不自覺后退一步,她說:“我認為,瑪塔公主更適合你,不是嗎?”
“這句話,是迪普希殿下讓你來通知的?”
“不是。”恩瑟琳說,“是我自己的念頭。”
陸熠不屑地回她:“你管的未免太多了。”
恩瑟琳沒有聽出他的怒意,倔強地爭權謀利:“這對你并沒有好處,倘若和瑪塔公主結合起來,接下來的旁支勢力都會憑借這一層名頭輕易拉攏,陸中將,你是年輕軍官,有傲氣是正常的,可是傲氣跟利益并不沖突,你有更好的選擇,這會助你扶搖而上。”
聲音越聽越躁,陸熠兩個字落在這里,并不需要過多陪襯,他當然也不會用自身去換取一份壓根瞧不上的利益,不對等。
恩瑟琳之所以會這么說,原因很簡單,用固有的思維想替迪普希拉攏更多的勢力,瑪塔遞出橄欖枝的要求是尋求一個可靠的結合,這樣才能確保后期分瓜權力時不會被過河拆橋,陸熠無疑是那個最佳人選。
只是恩瑟琳不知道陸熠從來不是個任人擺布的角色。要做什么,選哪條路,從來攥在他手里,即便今天任何一個人來,也是如此。
陸熠起身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照射下來的光線悉數擋住,恩瑟琳感受到壓迫,后退半步。
陸熠雙手插兜,懶懶的眼神透出幾分寒意:“我選誰,都不需要任何人插手。”他勾唇,視線穿透到她身后不遠處的女人身上,蘇韞剛從衛生間出來,手上的水珠被熱氣蒸發。距離五六米處,她看見背對她的恩瑟琳后退,陸熠壓上前,臉色似乎并不那么好看。
在見到她的時候,陸熠好像笑了,接下來的話,蘇韞也清晰聽完全。
“權在我手里,就算沒有任何人的助力,我也有能上臺的本事。”
陸熠抬眸,與蘇韞對視。最后一句話像是直面對她說:“選誰,是我說了算。”
恩瑟琳第一次陷入窘迫的困境,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字字句句都自信的到極致,連結局都還沒定就認為自己勝利在握,簡直自大!她無法再繼續堅持說下去,只能維持著儀態說聲抱歉,轉過頭,蘇韞就站在不遠處。恩瑟琳微微愣住,剛才的話一定都被聽見了。
蘇韞臉上的表情不難猜,在聽見陸熠說的話后,有一簇迷茫閃過,接下來是無窮無盡地沉默。她在考究這句話的真假,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需要由上到下地拆字解句。
恩瑟琳說了聲抱歉,快速從蘇韞身邊掠過。
剩下兩人間隔五六米的距離相視,誰也沒有先開口。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蘇韞站在原地,陸熠依舊春風得意立身不動,手插兜,風凌亂他額前的碎發,也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緒。
“站在那做什么?”是陸熠先開口。
再不開口,恐怕兩人得打樁站在這里曬成人肉干。
蘇韞輕嗯一聲,跟著他往Khao
02
Tao海灘線走。沙蟹橫行在路上,留下小小的一條痕跡。一高一低的影子垂落在海灘上,沉默無言。
華欣民俗村距離不算遠,位于碧武里府,一路上都是前來度假游玩的旅客,這里流動性大,即便下了車也沒能有人認出。
整個村子都是泰國經典老式建筑,黃色瓦尖屋頂,木制建構的房構,矮小的棕櫚樹種在房屋前后側,有些干脆建造在水上,通過公交水船上下岸。不少人穿著傳統泰服坐著公交船游行玩樂。
他們運氣很好,瞧見了有人表演舞蹈。
這里很熱鬧,層層攢動的人群,蘇韞在船上只能瞧見腦袋。不知什么時候,船開始動了,離表演的地方越來越遠,蘇韞一怔,捧著糖水餅回頭看他。
剛吃過一份卡儂甜品,這會兒蘇韞是不餓的,但還是忍不住點了份嘗嘗。這會有些不開心。
陸熠揚揚下巴,指著人群:“人那么多,你看得見嗎?”
“那也總比沒得看好。”蘇韞嘟囔一句。
“沒說不讓你看。”陸熠扯扯她臉,“說什么。”
船停在一處二層樓臺下,上了高臺,蘇韞這才發現位置是絕佳的,但這地方沒人來。還奇怪呢,陸熠撥撥她腦袋,“還看不看了。”
蘇韞才循聲看去。看得認真,沒有發覺身后有道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貼近了,那股獨到的淡香縈繞周身,蘇韞在裹挾中居然也沒覺得壓抑,反而是安心。
這樣的感覺很詭異。
撐在欄桿處的手慢慢收緊,陸熠將人困在身前的幾寸距離,一點一滴壓榨她最后生存空間。
不經意地仰頭,吻落下,他的進犯來勢洶洶,蘇韞招架不住,幸好被摟住才沒有跌落的危險。
暈暈乎乎地,表演已經結束。
到了晚上。與白天的炎熱不同,K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