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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沒想到這個年紀的男人還純情起來了,那晚秦戎抱著他什么都沒做。
林奚已經很難回憶起以前的事了,可是他記得他跟著秦戎回家的第一晚,他和秦戎躺在一張床上。
秦戎離他有些遠,他那時生出幾分討好的心思,于是湊了過去,主動環著秦戎的腰。
秦戎察覺到他的靠近,沒有推開他,而是伸手將他攬在了懷里。
林奚心頭一酸,那個時候胸口仿佛有一股溫熱液體在涌動,他無依無靠,是秦戎主動朝他伸出的手,給了他漂泊那么久的第一個擁抱。
林奚其實是個不會長久記得不好事情的人,不然他長這么大,光糾結那些事的話早就得抑郁癥了。
即使林悅曾經對他也不好,他第一想到的也是他當初對他好的場景。
他的確容易心軟。
第二天秦戎醒來的時候,林奚坐在床頭懷里抱著白色小毯包裹著的女兒。
細碎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林奚臉上,那一瞬間的感受林奚身上有一股神性,他看向秦戎的時候,露出一個有些溫柔的笑。
秦戎睡了這么久以來的第一個好覺,他看著林奚啞然道:“不要再離開我了。”
好像角色顛倒,那個無限惶恐不安的人變成了秦戎。
林奚答應下來,他也不可能對他說其他話的。
秦戎顧忌著林奚的身體,沒真正地同他做,那天下午床上的墊子被壓塌了,林奚汗涔涔雙手揪著枕頭張著嘴竭力喘氣,秦戎起身在床頭喝水,渡到林奚嘴里。
林奚勾著他才勉強有了一些力氣,上身不安分地朝著他貼,又被摁了回去。
林奚趁著秦宏沒在身邊,將頭發剪成了齊肩短發。
除了徐天認識林奚,見過林奚的人只以為他的秦戎新娶的夫人。
年年生日秦戎很重視,他對外宣布年年是他的獨子,像是看著自己最驕傲的作品一樣看著年年。
年年像只機敏的小獸,他其實分不清大人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可是底下響起掌聲他就是得意,林奚也隨著眾人鼓起掌,看著秦戎懷里的年年,忍不住揚起嘴角。
他和秦宏達成的一致共識,不會對外公布林奚的身份。
林奚方面的身份已經隨著那場大火消失,而現在他頂著的身份是趙清予。
畢竟不是什么可以拿出來說的豪門秘辛。
秦戎在晚宴上喝醉了。
林奚讓徐天先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的,秦戎的頭靠在林奚的大腿上。
前頭坐的是秦戎的心腹下屬之一。
大概因為徐天比較悶的前車之鑒,秦戎現在身邊的人都是比較話多的。
“很久沒見過大人在這一天這么開心了。”
那心腹原本是想說林奚的出現治愈了秦戎,結果明顯發力錯了。
林奚把手撐在車窗上,只覺得有些好笑:“怎么?他以前在這一天都不開心的嗎?”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說錯了話。
林奚反倒生起了好奇心:“這一天到底怎么了?”
他說完才想起這是當初他的“死期”。
“…………”
林奚:“說啊。”
“往些年大人一般都是會在一個地方呆一天。”
“在哪?”
林奚看著那個在一顆巨大橡皮樹下的墓碑。
沒有寫名字,只是一塊大的無名碑立著,而緊挨著是另外一塊小墓碑,周圍種的是鮮花,由于雜草長得太快,花幾乎是栽在草里。
“有時候大人在這里一坐就是一天,您的出現似乎讓大人沒那么痛苦了。”
林奚蹲下身,撫摸了那石碑。
見此情景,林奚似乎能夠想到秦戎坐在他不遠處的位置,對著一個空空蕩蕩的墳冢自言自語。
林奚對著秦戎的心腹道:“哪天找個時間吧這玩意推了吧。”
那心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奚。
林奚搖搖頭:“人都在這里,這還留著這干嘛?”
第二天秦戎醒來就聽說了這個消息。
面上有些不自然。
林奚有些好笑地問他:“那里面放了什么。”
秦戎說戒指。
那是他唯一一件與林奚相關的東西。
林奚想起他揣著戒指去找秦戎的那天,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他聽說了蕭子矜的下場,他并覺得他多無辜,畢竟他當初就是朝著他的命來的,如果不是秦宏及時趕到,他恐怕早就不在這世間。
林奚低頭捧著秦戎的臉。
“戒指沒了就沒了吧,補一個給你。”
他們去店里親自試的,林奚以前喜歡夸張的首飾,如今就偏愛簡約優雅的,兩枚戒指的主體由高質量的白金材料打造而成,外觀十分精致,寬度適中,工藝高級。
林奚親自給秦戎戴上。
秦戎感動地抱著林奚:“真好,林奚,我愛你。”
林奚伸出手指看著那枚戒指,拍了拍秦戎的后背,他沒想到有一天alpha也會有這么感性的一面。
真好糊弄。
一起?
林奚是在塞拉利斯星系雨季來臨之前離開的。
秦戎比之幾年前變了一些,或許是因為幾年前經歷過失去林奚的事,他的偏執開了那么一道口。
林奚捧著秦戎的臉,在樹蔭下親吻他的臉。
秦戎曾經還坐在輪椅上的時候,曾經一度很厭世,他抗拒厭惡所有到他身邊的人。
因為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有或多或少都有憐憫和可惜。
那是他最無法忍受的眼神,有這種人和他說話,秦戎會懶得和他搭話,厭煩地閉上眼睛。
可只有林奚眼巴巴,崇拜地看著他,好像他是個無所不能的神,他不會假惺惺地關心他是否能夠恢復,他知道可能林奚根本沒有心關心他。
可那樣的不關心就是秦戎留他在身邊很大的原因。
然后他真的愛上了這個沒有心謊話連篇的人。
一想到林奚要回去,秦戎整個人都很煩躁,抱著林奚說:“你搬來塞拉利斯星系住好不好,這里的氣候很舒服的。”
林奚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摸著他的頭安撫道:“我也很想多陪你一會,可是年年和臻臻該上學,他們在首都星系住習慣了的,我肯定會很快來陪你的。”
林奚走之前和秦戎做了,兩個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處,林奚柔順的長發滑落在秦戎的手腕上。
秦戎可以聞到發絲上的馨香,感受到林奚柔和的體溫,他輕輕捧住林奚的臉,開口道:“我等你。”
秦戎的面頰上貼來柔軟的唇瓣,林奚閉著眼睛,濕漉漉地親吻他,柔嫩的紅舌舔舐著秦戎的口腔,柔軟濕熱的呼吸像要將人融化。
溫香軟玉讓人神智無法回籠。
林奚的甜言蜜語仿佛不要錢似的,又占有欲發作似的摟著秦戎的肩膀,手指點著他的胸口說他不在,要是秦戎不老實他就慘了。7<1%0.⑤88⑤9?0?日更﹐
那嬌縱可人的模樣簡直讓人情難自已。
秦戎大開大合地一下一下往更深的地方操進去,一邊操一邊咬林奚頸后的腺體:“寶貝,我整顆心都是你的。”
秦戎直直地撞在那個點上,只稍作停留,并開始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林奚爽得渾身痙攣,他抱住秦戎的脖子,尖叫呻吟聲整夜都沒停過。
秦戎扼住他的后頸,咬住他的嘴唇:“真想干死你。”
走的時候,秦戎對小的不舍似乎比年年還重。
林奚下飛機的時候,首都星系下著小雨,兩個孩子跟在他身邊,懷中的嬰兒舞動著手指從小毯子里伸出來,身邊有個穿著黑色軍服的alpha在他旁邊撐開傘。
林奚微笑著對著那人說謝謝。
那撐傘的士兵被林奚的笑晃得一愣,很快眼眸低垂:“……太太,這邊。”
林奚卻見不遠處的秦宏已經過來,秦宏接過那士兵的傘,撐在了林奚頭上:“進去吧。”
回家的路上,林奚看著秦宏的側臉,說他怎么有些瘦了。
秦宏看著他:“……你不在。”
話里有著幾分委屈。
林奚一只手默著他的臉,然后湊了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唇角:“嗯……愛你……”
秦宏在林奚那雙迷惑欲的眼睛下,低下了頭,成功得到了安撫。
陳礪收到消息比較滯后,匆忙趕到秦家,抱上自己的女兒,不僅想把秦戎打一頓,也因為女兒而心軟得不行。
秦宏不再禁錮著林奚的自由,他當然不會選擇呆在家里。
林奚于是認識了幾個新朋友,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富家太太。
難免又重新遇見了孟南郁,他看見他的時候,遲疑了很久。
林奚笑著看著他,伸出手:“你好,我叫趙清予。”
孟南郁看著他這張臉和他的身份,腦中浮現出了值得大膽的猜想,臉上掛起個很是勉強的表情,林奚大概都能想到他們腦子里的想法,應該都是替身之類的。
豪門狗血多。
秦宏不再拘著他,林奚簡直自在得不行,他老公有權有勢,沒人敢欺負他,他想要什么秦宏都會給他,哪個男人都愛他,愿意把最好的東西給他。
秦清也會給他打電話,問他想他嗎?
林奚躺在沙發里,手指勾著自己一縷頭發,幽幽地道說你早忘了我吧。
秦清說他怎么會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