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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的兩人。
秦戎靜靜看著自己年輕貌美的小妻子,他輕飄飄地朝他當初狠話。
秦戎臉上卻一下子浮現出一抹笑,那笑里藏著幾分不懷好意,他捏著林奚下巴,仔細地打量他的面容,仿佛要從中找尋出一些他曾經沒有發現的東西。
“我怎么不知道我還娶了個野心家呢?”
他用一種毫不掩飾的諷刺語氣說道,雖然這樣說,可秦戎的目光仍舊深深地掃視著他,似乎回憶起過去林奚對他溫順的點點滴滴,嘗試理解他是怎么變得像現在這樣讓他都不敢置信的模樣。
他慢慢地放開手,站了起來。
“你知道我這幾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精致漂亮的美人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下巴,他看著自己的丈夫,臉上掛著一絲不耐,但隨即他表情帶著些許的懶洋洋。
“老公,我的確不知道,你從來不跟我說這些。我還沒有一個外人了解你,我知道我是個目光短淺,沒有智慧的人,但是讓我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留給我們孩子有什么不好呢?”
他的話語帶著委屈和無奈。
秦戎沒得到一絲共鳴和理解,反被指責。
他漸漸意識到,他們之間的溝通和理解一直存在巨大的障礙,而他也應該對此負起一定的責任。
或許他真的該認真考慮一下自己當初結婚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的。
一段關系的維系,不是僅外表的美麗和物質的富足。
可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對你了解好像不夠。”
“親愛的,可能只是我在你面前并沒有展露出這一面,或許我真的會做一個好妻子。”
“那把秘鑰給我。”
林奚搖頭:“老公,你怎么比我還天真,老爺子不會同意的。”
“你以為你真的能使喚得動黑鷹嗎?”
林奚笑了一下:“老公,我沒這樣叫過別人,不過我也不介意這樣叫其他人。”
“你敢。”
林奚像是找到了機會報復:“你知道的,我沒有對婚姻的忠誠,我能在你眼皮子偷情,為什么不敢換一個老公,都是姓秦,我為什么要不選對我更好的。”
秦戎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他們都看上你什么?”
林奚幽幽道:“臉?身體?誰知道呢?可是老公,你不也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我嗎?我好看,好上,識趣,簡直是完美的omega對不對。”
“裝上個假東西,就覺得自己也真了。”
“嵌入腺體的時候,為了讓麻藥不損傷神經,我只打了半管,老公?你一定很好奇我一個beta,為什么那么好上吧,因為我很努力。”
“可即便如此,生命之樹上也沒有我這樣的beta姓名的,所以我真的不介意做一輩子的omega,不要再用這種認同感覺得能夠刺傷我。”
“我變成omega契機只是因為我在名豪的時候,omega掙得更多,待遇更好罷了。”
“所以不要懷疑我會做出什么,老公,阻止我和陳礪去藍月之都也許會變成你以后都很后悔的一件事,不過那不重要了。”
秦戎靜靜地聽著林奚的剝白,難掩內心的震撼,或者這才是林奚本來的模樣。
林奚站起身,取來他買的禮物,拿起那條黑色條紋領帶,仔細地比劃著,然后轉身回到秦戎身邊,溫柔地為他系上了領帶。
領帶的絲綢在他的手中顯得柔軟光滑,林奚緊緊地系在秦戎的領口處,多了一份成熟和穩重。
林輕撫著他的胸口,注視著那雙深邃的眼眸:“親愛的,希望你為我們的孩子盡力而為,我相信你會做個好父親的。”
林奚微笑著放下手,轉身走向門口。
“你都多久沒回家了,我等你回家吃晚飯。”
林奚溫柔地提醒著,語氣里有信任和期待。
秦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涌動起無數想法。
在林奚懷孕那一刻起,他發誓,他會竭盡全力成為一個值得妻子和孩子驕傲的男人。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外面車流如織的畫面并沒有吸引秦戎。
他在想這段婚姻會變成他的支持還是拖累,他的眼神穿透這個繁忙的城市景象,卻抓不住一點關鍵的東西。
男人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看著桌上擺滿了文件和報告,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然后是瞬間,他抓住盆栽,內心的情緒如同一股滾燙的火焰燃燒起來,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盆栽砸在地上,破土撒落,樹葉四散,仿佛是他內心的混亂的象征。
徐天推開門,看著一地狼藉:“……太太應該剛到樓下,需要我讓人將他請上來嗎?”
秦戎像是要搖搖欲墜的意識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對,他才是林奚的丈夫,其他人都是短暫的歡愉,而他才是他的終生伴侶。
秦戎那天下班后,告訴司機回秦家別墅。
當車子進入封頂的前院時,他看見在花蔓蜿蜒曲折的藤椅下,他的妻子正在和他的弟弟接吻。
他想沖過去,質問林奚,但他的腳步卻仿佛被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林奚在那么一剎那,是感覺到了有人靠近。
然而,就在秦宏欲轉頭離去的時候,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他的臉,阻止了秦宏的動作,然后輕輕瞥了秦戎一眼,反而低頭又重新同秦宏接起吻來。長腿老?阿姨后續?追?更′
他老婆最好這口,怎么把持得住
這一幕在前院的庭院里繼續上演,仿佛是一場禁忌的戲劇。
秦戎看著林奚沒有絲毫愧疚,仿佛完全沉浸于剎那的欲望和迷失,無法自拔。
秦戎只覺得林奚將他的心撕成了無數碎片,他的妻子,與另一個男人緊緊相擁,唇齒相依,無視著他的存在。
每個接吻、每個擁抱,都像是針鋒相對地刺向他。
這幅鬧劇還是秦宏終止的,他停住了接吻的動作,他沒有回頭,輕摩著林奚的臉頰。
林奚微微抬起頭來,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與失神,秦宏的手輕輕從林奚的臉頰滑落,留下一絲溫熱的感觸,他開口低聲問林奚要不要進去。
林奚搖搖頭。
“不要在外面呆得太久,有些涼。”
秦宏說完就作勢進屋,秦戎卻在秦宏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出聲讓他站住。
秦戎的目光冰冷,他快速伸出手臂,猛地抓住了秦宏的衣領,他用力一拉,將秦宏迫近自己身前。
秦戎的手掌緊緊握住了秦宏的衣領,故意大力地往下扯,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股憤怒和壓抑的情緒。
緊接著,秦戎突然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拳頭,用力向著秦宏的臉部猛擊過去。這一拳猶如雷霆般的力量,充滿了不可遏制的憤怒和憋在心中的火焰。
拳頭破空而過,一聲悶響傳出,秦宏的身體瞬間偏轉,失去了平衡,不可避免地要向后倒去。
秦戎冷漠地放開了秦宏的衣領,后者倒在地上,臉上已經留下一道明顯的紅印。秦戎站在原地,眼神中的憤怒猶如冰凍般冷酷。
林奚在不遠就目瞪口呆。
秦戎的身形高大而挺拔。
這一拳,秦戎想打很久了。
秦宏單手撐地起身,他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他嘴角的血跡被他手指擦了擦,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秦戎,他不是會以暴制暴的人,此刻卻冷靜而堅定地開口說道:“大哥要是覺得不解氣,還可以繼續。”
林奚看著那異常緊張的氛圍。
不遠處圍觀的秦家的人屏住呼吸。
秦戎眼神中的憤怒和冷酷更加強烈,他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匕首,鎖定在對方的身上,透露著無盡的殺意和壓迫感。
秦戎則如同一頭憤怒的猛獸,拳頭緊握,下一刻就向著秦宏猛烈地揮舞而去。
“你是覺得我真不敢嗎!”
然后兩個alpha纏打在了一起。
秦清朝著這邊走來,林奚捧著肚子不敢上前,他怕被誤傷,見到秦清的時候,如同見到了救星:“你快拉開他們!”
秦清皺眉讓他走遠點,然后上前去拉架。
林奚看著秦家的傭人:“都看著干嘛!去把大少和二少拉開。”
那些傭人才恍若初醒。
兩個破壞力驚人的alpha的打斗,簡直是災難,他們的拳頭砸在對方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碎裂的聲音,藤架在他們拳腳的轟擊下嘎吱嘎吱作響,最終無法承受住這種震蕩,轟然倒塌。
兩人滾翻在地,激烈的拳腳交錯中,這片前院不再是寧靜的花園,而是成為了充滿破壞力和激斗的戰場。木材的碎片和泥土的彌漫,以及兩個男人身上的傷痕,彼此應該都沒對對方手下留情。
這是一場真正的肉搏戰。
兩個男人的拳腳交織,一招一式都充滿了狂暴的力量和兇猛的速度。
就在這時,老元帥突然出現在不遠處,憤怒的目光緊盯著兩人。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他的眉頭緊鎖著,額頭上青筋跳動,充滿了怒火。
他的聲音帶著無可辯駁的威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然后兩個人才被各種攔在了一方,秦清吃痛地揉了揉肚子,他被誤傷了,此刻有苦說不出,秦老元帥身體微微顫抖。
然而,就在兩人被分開短暫的停頓間隙中,林奚看見秦戎踹了秦宏一腳。
秦宏抿了抿唇,瞪著秦戎。
秦戎臉上有好像靠那一腳勝了一籌似的得意,如果忽略他那紅腫的眼角的話。
林奚:“…………”
直到兩個人好不容易被分開,泥土和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他們的臉上布滿了傷痕和血跡。
這場面太兇猛而壯觀,林奚幾乎駭然地看著他們兩人。
“都給我滾去洗干凈,然后在祖宗祠堂跪著!”
誰知道兩人差點在祠堂打起來,差點把祖宗牌位都掀了。
秦清對林奚說:“爺爺一人打了二十棍才消停了。”
林奚想了想都覺得疼。
秦清卻興致勃勃地看著林奚:“我覺得我們家的祖宗牌位哪一天都得斷送在你手里。”
林奚瞥了一眼:“你好意思說,要是秦家老祖地下有靈,第一個先找你這個在祠堂……大不敬的家伙。”
“你難道不爽嗎?”
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