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林奚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個厭惡又羨慕的眼神。
憑什么秦戎的精子就能在林奚肚子里生根發芽,他無法形容在得知林奚懷孕時他那種心口快要裂開的窒息感。
如果現在肚子里懷的是他的孩子呢。
林奚醒來的時候,就注意著秦清盯著他肚子,他勾著他的脖子慢吞吞地坐起身,眼睫上仿佛還掛著淚水,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露出白膩的肩膀:“你在看什么呢?”
秦清坐在地上,偏頭悶聲說:“沒什么。”
林奚孕期補充營養,一身皮肉補得滑嫩,因為懷孕的緣故,胸口變得柔軟微鼓,有些男性omega懷孕后因為激素的原因也是會產乳的。
衣服滑落,時隱時現胸口,像是鮮嫩的尖,秦清最愛吃的水果。
林奚察覺到秦清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后,唇角一勾,原來是在看這個。
林奚解開一顆扣子,壓低語氣道:“小清,幫我一個忙好嗎?”
秦清神色還是淡淡地看著他,裝模作樣地道:“什么?”
林奚露出胸口,手指輕輕地揉了上去:“我最近不知道為什么,胸口特別難受,悶悶的,我聽說有其他omega生子是會產乳的,你說我會嗎?”
秦清:“……不知道。”
林奚垂下眼,然后就握著秦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乳上:“你摸摸嘛,有嗎?”
秦清一愣,然后一根一根細長的手掌攏住了那柔軟能抓握在手中的胸。
秦清沒說話,只淡淡地看向林奚:“好像有點。”
“那怎么辦?”
林奚將自己湊近了,更將胸口送到了秦清手中:“小清幫我吸出來好不好?”摳〃q﹐un23靈六9﹒二﹔39六
林奚的表情就只有兩個字,勾人。
秦清低頭含住一邊的乳房,像是需要喂奶的嬰兒收住牙齒狠狠吸吮,林奚忍不住抱著他的頭顫抖著叫出聲。
好像口齒香甜。
秦清想,原來秦清的乳是這么好吃。
狹窄的一沙發,秦清個高,林奚被他擠在這方小小天地里吃奶。
兩個乳尖都被舔得發紅,又沁著晶瑩的口水。
空氣里隱隱有著醇厚的木質香,秦清脫鞋跪著林奚身前嘖嘖吃奶,林奚勾著面前的少年的頭,精致的眉眼爽得活色生香,口中更是發出難耐的叫聲。
底下更是瞬間有了反應。
不過他也沒打算委屈自己的欲望。
林奚正準備再跟林奚做一次的時候,突然畫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秦宏捏緊手指,又松開,骨節修長的手指,是冷冽的青白色,淺褐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這副露骨的場面,目光看向林奚:“寧姨讓你下去喝湯。”
秦宏推開門那一刻,他們還保持著秦清的頭埋在林奚的胸前肆意舔弄的動作。
林奚臉一紅,連忙推開秦清,撿起一旁的披肩裹著自己。
秦清倒是面色不變的,他解開一粒襯衫扣子,嘴邊是漫不經心的弧度,看著秦宏:“二哥,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有特殊癖好。”
秦宏:“如果你把門關上還有幾分說服力。”
秦清一聲嗤笑,秦宏又重新盯著林奚,問:“走嗎?”
林奚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小跑到了秦宏身邊。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剛想說走吧,秦清突然開口用撒嬌的語氣,似笑非笑道:“林奚,我晚上還想吃。”
林奚反應過來,臉隱隱有些紅:“你別胡說八道,我先下去喝湯。”
秦清扯著臉皮露出一個笑:“好,晚上我給你留門。”
林奚跟在秦宏身后,感覺他今天有點怪,平日秦宏也話少安靜,但不像今天,總有一種壓制人的氣勢在。
滋補的湯藥,就那么一小盅,全是林奚的。
林奚在喝湯的時候,秦宏也在喝他的補藥。
他上次中槍之后,還需要養上一陣。
秦老元帥將他的副官派到了林奚身邊,他這位副官年紀看上去并不大,但總給人一種刻板嚴肅,公私分明的印象。
林奚也表示了不必,他荒唐太久,不需要一個太過正直的監視人。
那樣他覺得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太好受。
老元帥的副官叫鄭微末,他表示不會干涉林的私生活。
秦老元帥會回臨江,首都星系并不適合養病。
吃過晚飯,秦清上樓的時候,長腿閑閑交疊著,然后撐著下巴沖著林奚露出一個笑容,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我在房間里等你。”
秦老元帥并不在秦家,而是同他的戰友住在了別處。
秦宏擦了擦嘴,將筷子放下。
林奚知道秦宏這是生了氣。
飯后,秦宏一手拉過林奚,說他該出去透透氣,對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醫生也是讓他多走動。
秦家大門出去,在花園里,冷風是灌不進來的,因為封了玻璃頂。
林奚懷了孕之后,四肢仍舊纖瘦,他少了幾分之前的張揚艷麗,而是更白凈柔軟,讓人舍不得放他出去,只想藏在家里。
林奚繞著花壇走來走去,秦宏就跟在他身后,看著他。
林奚的頭發長長了一些,發尾掃著脖子,與雪白的皮肉揉在一起,寧姨怕他著涼,讓他穿了一件厚的羊毛大衣,又帶了圍巾。
看著林奚像只有些笨重的企鵝緩慢搖擺,比單純的肉欲好像更讓人沉溺。
突然駝色大衣下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指,林奚半張臉擋在圍巾里,回頭看著秦宏:“你牽著我走。”
秦宏目光落在了他玉白的手指上。
隔了一會,秦戎抓著林奚的手指,一根一根,握在掌心又緩緩松開。
秦宏的手被攏進了大衣里,他慢慢往前走。
林奚有些冰涼的手指,漸漸有了溫度。
“秦宏,我剛才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
“秦清喜歡畫畫,秦戎會喝酒抽煙,雖然現在基本戒得差不多了,你好像沒什么興趣愛好,不沾煙不賭博,你長這么大就沒有什么癡迷的事嗎?”
秦宏看著林奚好奇抬眸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奚湊過去。
秦宏的唇角淺淺地勾了一個笑容:“我好色。”
秦宏不笑時,五官冷清有著很強的攻擊性,一笑,卻像一片逐漸融化的雪花,溫柔煦暖。
兩種極端氣質,此刻在他身上卻完美融合。
林奚被晃花了眼,說實話,他被引誘了,摟住秦宏,在他唇角親了一口,輕聲道:“真的嗎?我不信。”
秦宏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林奚露出一個笑:“你故意的吧。”
“沒有。”
“你就是聽到秦清說晚上等我,你故意的。”
“沒有。”
“秦宏,你就是故意的。”
“嗯。”
“嗯什么?”
“我就是故意的。”
林奚當晚睡的是秦宏的房間。
秦宏的房間根他本人風格太像了,簡約到了極致,以黑白灰為主色調。墻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統一的灰色,整個空間呈現出一種冷靜而平和的氛圍。
房間里沒有太多裝飾物,只有簡單而實用的家具,如一張黑色的床。
林奚就窩在秦宏懷里,聽他講小時候的故事。
“我的生母……我已經不記得她了,我只記得是爺爺帶我回來的。”
這天鄭微末提醒正在曬太陽的林奚,大少還沒回家。
林奚緩緩坐起身說我當然知道,于是去了商場,挑了兩條領帶和一條方巾。
鄭微末看林奚看了許久,然后又從打折區拿了一黑色條紋領帶。
林奚讓人把另外兩樣送回秦家,拎著那條打折領帶,對鄭微末道:“走吧,去找秦戎。”
鄭微末:“…………”
所以,就只有先對不起你了
林奚沒去他們之前住的那間公寓里,而是去了秦戎工作的地方。
徐天在看見林奚的時候攔了攔說:“林先生,大少暫時不方便。”
林奚一言不發,完全不理會地往前,徐天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不是很敢上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奚打開門。
“哦,見外人就有時間,見我就沒時間。”
只見辦公室內正是蕭子矜,秦戎坐在啦對面,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靜靜地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
他微微皺起眉,身體往后靠,在見到林奚的一瞬間露出了曾不曾有過的復雜,一個略帶倔強又別扭的神情。
“你來做什么?”
林奚走過去,手里勾著那個包裝精致的購物袋,嫻熟自然地摟抱住秦戎的肩膀,在他的耳廓旁落下一個親吻。
“老公,你別跟我生氣了,我給你帶了禮物,我特意選了很久了的,你不要浪費我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