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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林奚說沒干什么。
躺在床上他們也沒話好講,秦戎不會同他講他有什么心事,林奚心里憋著事,默默側(cè)著身子盯著窗臺。
秦戎讓他轉(zhuǎn)過來:“不是說了不許背對著我嗎?”
林奚靠在他懷里。
林奚尚且還能陪他做些高興的事,比如取悅他的身體。
情事上的默契和諧可以短暫地讓兩個人忘掉所有的矛盾,于是林奚把這件事當(dāng)做解決一切問題的良方。
當(dāng)他們擁抱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水乳交融耳鬢廝,便好像真的是痛苦的消除劑,林奚的睡衣薄,而且不貼身,身子一塌就顯得他腰很細(xì)。
秦戎摩挲他的腰肢,熾熱的鼻息已經(jīng)灑在林奚的脖頸里,林奚覺得有些癢,下一刻就直接上手勾纏住了秦戎的脖子。
兩人就這么抱在了一起,林奚躺在秦戎身下衣衫凌亂,睡衣敞開性感白凈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你腰真細(xì)。”
秦戎伸手揉了一把,林奚偏頭不看他,難耐地挪了挪腰臀。
秦戎扣住他的脖子鎖骨,林奚喘著粗氣挺起腰,方便秦戎脫他的褲子,直到那雙大手揉上他的屁股,胸口乳頭被咬得往外扯。
衣服被扯開,紅艷艷的乳頭上沾滿了水光,林奚勾著他的脖子親了親秦戎的唇,然后聽話地抬腿。
秦戎掰開他的臀瓣將東西緩緩插了進去,林奚渾身一顫,含著秦戎粗長的性器顫抖臀部,細(xì)白的腰不住地擺出一個弧度。
秦戎俯身壓在林奚身上,然后大力操干起來,臥室響起了林奚壓抑的喘息。
林奚咬著秦戎肩膀,睡衣早褪落到肩膀,雪白的肩頸袒露,他被插了一陣,臉上一陣失神,顯得十分脆弱。
直到過了很久了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林奚體內(nèi),秦戎進去然后緩緩抽出,連帶出很多乳白色的液體。
林奚軟躺在床上,紅著眼尾看秦戎,他朝著秦戎伸手。
秦戎遲疑了一下,彎腰抱住了他。
林奚全身都紅透了,就在要陷入一片黑沉中,秦戎將他薅壓進懷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奚沒有聽清,只隨意應(yīng)付了一句嗯。
婚禮的一切事宜都定了下來,日子也重新定了。
婚禮的前一天,林奚顯得有些興奮。
他將買好去往藍(lán)月之都的遠(yuǎn)機票寄給了陳礪。
路途很遙遠(yuǎn)。
林奚抽出一天特意陪了秦宏,他們在離秦宏工作很遠(yuǎn)的地方,一個私密的會館里吃了晚餐。
這里沒有人打擾秦宏。
林奚牽著秦宏的手,這里環(huán)境很好,精美的會館內(nèi)部仿佛是一處與塵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石階通往一條小路,小路旁邊是一片如詩如畫的小湖,碧綠的草坪上點綴著幾朵綻放的鮮花,花香撲鼻,小湖湖面如鏡,湖水清澈見底,微風(fēng)拂過,水面泛起漣漪。
兩個人,手牽著手沿著這條通往小湖的小路慢慢行走,他們閑聊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給人一種溫暖而寧靜的感覺。
兩人來到小湖邊的一處巖石平臺,林奚趴在欄桿上看湖中浮著幾片睡蓮,純白的花朵在湖面上輕輕搖曳。
他偏頭看了一眼秦宏,指著池子:“你看我做什么,你看池子里有好好多魚,長得好肥。”
秦宏脫下軍裝,換上了便服,英俊挺拔得令人發(fā)指。
“想要喂它們嗎?”
“可以嗎?”
秦宏說等我一下,很快他就回來了,帶了一些魚食過來。
林奚接了過來,好奇地聞了聞,然后灑了一些到池子里,很快就有小肥魚游過來搶食。
林奚開心得不行:“秦宏,給你,你也喂。”
秦宏扣摟著林奚的肩膀,然后從他手里抓了一些魚食灑到了水里。
林奚握著秦宏的手,讓他順著自己的手指去看一條小肥魚,嘟囔道:“你看它好霸道,難怪那么肥。”
秦宏問:“很喜歡魚嗎?”
林奚說:“還行吧,不過我最喜歡的是那種五彩繽紛的海洋魚,我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過,我以前還相信有美人魚存在。”
“嗯。”
林奚也不知道秦宏在嗯什么。
不過他也知道秦宏不太愛說話,大多時候都是他盯著他。
時間都仿佛都過得很慢。
這里仿佛是一個與塵世隔絕的小天地,讓人只盼能永駐此地。
隨著夕陽慢慢西沉,兩人手牽手回歸現(xiàn)實,林奚在車上依偎在秦宏懷里。
“秦宏,你真是個好人。”
秦宏:“怎么這么說?”
林奚看著外面的沉沉夜色:“……別怪我好嗎?我當(dāng)初真的因為太害怕了。”
所以就算你把我是beta的事告訴蕭子矜,我好像也怪不起來你。
秦宏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撫摸著他的頭。
婚禮那天,現(xiàn)場豪華而美好,彌漫著浪漫的氛圍。
一道華麗的紅色地毯貫穿整個會場,踏上去仿佛踏入了幸福的仙境,鮮花綻放的花裝點著場地的每一個角落,全是藍(lán)色精貴的冰河世紀(jì)。
露天會場的裝飾華麗精致,宴會桌上擺滿了精美的瓷器和銀餐具,金邊的燭臺點燃了熠熠生輝的蠟燭。每一張桌上都擺放著高腳花瓶,里面插滿了五彩繽紛的鮮花。
婚禮進行時,軟綿綿的音樂流淌著,優(yōu)美的鋼琴聲和浪漫的小提琴聲交織在一起,每一處都是林奚想象中的樣子。
林奚身著白色禮服,純潔得像是一朵百合,笑得柔軟站在秦戎身邊。
秦清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彎腰在秦戎身邊說著什么,伸手端了擺放在一側(cè)吧臺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他看向一旁同樣看向林奚的秦宏。
他倒是冷靜得不行。
他得先離開,否則他會無法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有媒體進場拍了照片,周圍都是艷羨的目光,林奚看著網(wǎng)絡(luò)上層出不窮的報道,覺得自己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開心。
因為顧忌到秦戎的身體,晚上的晚宴只有林奚參加了,大多都是年輕人,有孟南郁他們,他換了一件絳藍(lán)色復(fù)古襯衫,襯得林奚眉眼更漂亮。
音樂聲音摻雜鼓噪的人聲,震得人心口發(fā)麻,幽藍(lán)和暗紫色的燈光交相輝映,林奚跳了開場舞,他穿著一件西褲和襯衫,手里拿著領(lǐng)帶,最熱潮的時候,他將領(lǐng)帶咬在嘴里頂胯,半敞著白皙的胸口跳熱舞,昏暗的環(huán)境更顯曖昧。
在場的人喝多了,被林奚這么一跳,渾身都熱了。
然后他就被秦宏拉走了,他將他帶出去,林奚喝得有些多,在車上就蠢蠢欲動,秦宏將他的襯衫扣好。
車子駛?cè)雱e墅區(qū),滑過紅葉湖,林奚跌跌撞撞地走下來,突然抓住秦宏的手,扣住他的頭同他接吻。
秦宏愣了一下,突然一發(fā)力,將林奚雙手扣在車門上,就壓著他重重地吻了下來。
突然,一道光照了過來,寧姨發(fā)出一聲驚呼。
她其實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的吧。
林奚遮住眼睛瞥見秦老元帥身邊的副官也站在不遠(yuǎn)處。
深夜的秦家,秦老元帥坐在主座上,不威自怒,臉上風(fēng)雨欲來,秦宏第一次跪在了祠堂,林奚在要跪的時候,被勒令站在一邊。
秦戎盯著垂著眼眸的林奚,他臉色很難看,就像要殺了他。
果真下一刻秦戎沒出林奚所料開口道:“爺爺,分家吧。”
秦老元帥沒作聲。
秦清站在門口說:“我同意。”
過了一會,只聽見跪著的秦宏也開口道:“我同意。”
劫匪的車……墜海了
那晚,秦老爺子平生第一次被逼迫到如此地步。
還是被自己的三個親孫子。
他臉色鐵青,拐杖杵在地上,發(fā)出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地面都會回蕩著沉重而有力的震動。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你們從小就沒有爸爸,我對你們比世上任何人都寄予了厚望,我教導(dǎo)你們,要將秦家放在第一位。”
“你們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
“秦戎,你該是最應(yīng)該明白我的苦心的。”
秦戎:“爺爺,我沒有辦法跟覬覦我妻子的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的日子,你要不要問問您最端方有禮的孫子都做了什么。”
秦老元帥緩緩站起身。
掄起手中的拐杖就往秦宏身上砸去,他的拐杖揮動之間,每一次的勁力都帶著一種十分沉痛的決絕。
林奚聽著那聲音,緊緊攥緊了手掌。
秦老元帥怒斥道:“畜生!你將我以前的教導(dǎo)都忘到哪里去了!這是你大哥的人!你誰都不沾,偏偏要去沾染這個。”
他不僅是在質(zhì)問面前的人,更是在質(zhì)問自己曾經(jīng)的付出被白白浪費掉了。
秦宏生生受下:“爺爺,對不起。”
秦老元帥目光巡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老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痛苦。
林奚被看得一瑟縮。
“將他帶下去,我不想再看見他。”
身邊的副官應(yīng)聲上前,想要將林奚拉下去。
林奚不可能讓秦老元帥的人將他帶走,那樣他真的會死。
他掙開那人,死死抓住秦戎,面上滿是驚懼:“老公,救救我。”
在場秦老元帥跟在身邊多年的副官,便都是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