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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宏是他活了這些年第一個對他說對不起的人。
可是我光是等著,真的會再次等到幸運降臨到我頭上嗎
林奚從中學開始,就開始受到不停的惡意。
來自各種人的,嫉妒,淫念,侮辱,他習慣牙尖嘴利地回應對抗,習慣忽視遺忘,
卻第一次收到別人的歉意。
“……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事實是,林奚是自己往那臺角上撞的,可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無恥又好面子,就算是自己的錯,也不會有內疚悔改之心。
林奚匆匆跑回了別墅,他回頭莫名其妙地看著秦宏。
因為秦戎說了要備孕,所以寧姨給他準備了許多湯藥。
林奚喝得臉色都難看了,一開始他還支開小蟬倒進了馬桶里,后來小蟬就在他身邊看著他喝完。
林奚煩死她了。
小蟬這個丫頭頭腦簡單,一開始還算好糊弄,后來在林奚手頭吃的虧多了,漸漸地心眼就多了。
小蟬一邊端藥給他,一邊道:“你現在可得意了吧,你要是懷孕了,以后秦太太的位置就坐得更穩了,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林奚雖然會跟小蟬吵架,但是并不會真的特別生氣,漸漸地,小蟬就在他面前也沒什么顧忌的。
林奚喝了一口說:“當然了,你知道什么母憑子貴。”
秦宏也會讓方淵送一些去疤的藥膏過來,大概知道林奚躲著他,雖然同處同一個屋檐下,除了一桌上吃飯的時候,他幾乎不會出現林奚面前。
秦清則是像是跟誰賭氣一般,從不下樓。
看見林奚就會冷冷地移開視線。
林奚心想這樣最好了,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擺脫秦清。
林奚沒要秦宏的藥,卻會讓小蟬把名字記下來再買一份。
效果的確還不錯。
林奚覺得秦宏就是個傻的吧,不是人人都說他是冷面軍官嗎?只不過以為自己推了他一把,愧疚感居然這么足,給他送了很多次藥。
在林奚拆線條之后,并沒有怎么增生,為了美,他幾乎天天用,一開始痕跡還是挺重的,林奚對著鏡子看著那道疤就不順眼。
秦戎說之后可以聯系整形醫生。
秦戎還是早出晚歸,林奚對他很多事都不太關注,但是也清楚他曾經獲得的豐功偉績,知道他有多么不甘囿于輪椅之上。
他總覺得秦戎在密謀什么大事。
林奚其實是很尊敬秦戎的,一方面,因為他,自己才能過上如今這種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另一方面,他的確怕他。
他本來就把秦戎當凱子吊來著。
可誰能想到他的背景這么了不得。
他的黑料也許早就在他面前傾倒如沙,一開始林奚的確被他溫柔體貼所迷惑,他長得好看,對待林奚的態度友善又親密。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林奚警鈴大作,他對他好得實在出奇。
這根本不正常。
曾經林奚還以為真是自己魅力征服了他。
可他發現林奚出軌后態度讓林奚驟然清醒。
所以他自保的能力就是在秦戎面前乖巧溫順,人對于弱小的生物向來沒那么多防備心的。
然后林奚就撞上了秦戎一次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雖然走得跟正常人還是有差別,可是他站了起來,借著窗沿的力量撐立起來,往窗口望去。
他們房間,當然不是能隨便進入。
林奚睜大眼睛,拿著毛毯側過身體捂著嘴巴慢慢滑下蹲在墻角。
秦戎的腿。
原來已經快痊愈了。
可他為什么要藏著掖著。
直到過了很久,他聽見秦戎重新坐上輪椅的聲音。
林奚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情緒,他把毯子披在秦戎腿上。
“怎么這么久。”
林奚神情不自然,秦戎問他怎么了,見鬼了。
“我……剛才碰見二少了。”
秦戎聽見林奚的話,果然沒再追究,而是慢悠悠地道:“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
林奚點頭:“老公,我不會再跟他來往的。”
“今天吃藥了嗎?”
林奚臉紅地點點頭,秦戎手指輕輕地揉蹭著他的唇角:“濕了沒有,自己坐上來。”
林奚喘息著。
所謂的助孕藥,就是讓omega頻繁發情的藥物,雖然林奚的腺體是假的,可是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影響。
他跪在地上,掏出一支粗壯肉棒,上面青筋畢現,荷爾蒙十足,他抓著那根陰莖,在臉上蹭了蹭,然后將那巨物含進了嘴里。
自己另外一只手伸到后穴里做著擴張。
秦戎只覺得肉棒落入一個溫暖的所在,看到林奚眼里水波流轉,媚眼如絲,舌頭盡心盡力的在馬眼上打轉,喉頭一緊,被這個騷貨激得亢奮起來,揪住林奚的頭發,往他的嘴里撞,幾乎要插到他的喉嚨里去。
林奚被這幺粗暴地對待,嘴巴幾乎被填滿了,非但沒有覺得被侮辱,反而還產生了一種異樣的興奮,后穴里自動自發的分泌出了許多淫水,兩條腿難耐地扭動起來。
秦戎操著自己老婆的嘴操得低吼不斷,射進了林奚嘴里。
秦戎迫使他頭抬起,就看著林奚眼神迷離地伸出舌頭,嘴角還沾著一抹白濁,笑道:“你也太騷了,給老公舔雞巴就流了那幺多騷水?怎么這么饑渴,老公沒喂飽你嗎?”
林奚伸出兩手抱著秦戎的肩膀,想說話卻覺得舌頭發麻,只能嗚嗚地呻吟著,下半身淫亂的往秦戎那邊聳動。
秦戎看出了林奚的意圖,將陰莖挺到他后穴處,卻不往那騷洞里插去,反而用龜頭頂著附近的軟肉碾壓摩擦,惹得林奚只覺得欲火焚身,卻死活吃不著,渾身都滾燙了起來,自己伸手往后握著肉棒插了進來。
“唔……哦!”
滾燙的陰莖剛進去那一刻,穴肉就歡喜地纏了上去,迫不及待的蠕動起來。
林奚總算讓騷穴得到大肉棒的撫慰,他腰肢亂扭亂擺,拼命的往大雞巴迎合著,淫水津津,快活無比,和秦戎狂亂地接起吻來,嘴里嗚嗚亂叫個不停,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泥濘,淫水被摩擦得打出了白沫子。
等到林奚自己動得呼吸急促不已,秦戎卻掐著他的腰,往上抬又下按,往幽深洞穴中捅,直捅得他頭暈眼花,魂飛魄散,酥癢爽利。
直到林奚高潮了好幾次,他的后穴流著濃白的液體,穴口泛著不正常的嫣紅色,腰腿會不自覺的抽搐,一副被過度使用的狀態。
林奚除了一開始短暫掌握節奏,后面只有被動地承受操弄,無法反抗。
他像一只隨時可以玩弄的木偶,秦戎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他身體的任何部位。
秦戎想要他生個孩子,所以性器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真的干到了他退化的生殖腔。
秦戎會咬著他不能被標記的后頸,雙手再給他的屁股或者大腿內側添上新的痕跡。他的腰軟得無法支撐,秦戎就將他扣在身下,借助腰腹的力量操干他。
小腿因為頂撞而顛簸,完全無力控制,甚至腳趾都是不自主地舒展開的。
快感如潮水淹沒他,被徹底操開的身體任由快感流竄,有種完全失控的感覺。
粗糙的雙手會掐著他的乳頭,胸前已經紅腫得發燙,林奚渾身哆嗦,甚至濕透,可盡管在這樣的極限下,穴肉還是只會討好侵犯進來的性器。
秦戎讓他事后不要洗,濕濕的精液仿佛浸透了他的全身。
林奚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秦戎那之后限制了林奚的自由進出。
林奚借著出去逛街的理由出去買了一盒長效避孕藥,在廁所里咽了幾顆。
按道理他懷孕的幾率很小,但是他最近被干得有些怕了。
他給陳礪發了信息,說給他買了一塊手表寄存在一個地方,又發了幾個親親的表情。
陳礪很高冷地問他在哪?
林奚安撫他說,最近秦老元帥要回家了,他不能隨便出門,但很快他就會被趕出去了,從小到大就沒一個看得慣他的長輩。
陳礪打了個省略號。
秦老元帥肯定會萬般刁難他的,等他舉辦完婚禮,就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樣離開,說不定秦老元帥會敲鑼打鼓地把他送走。
秦戎和林奚仿佛重新回到蜜月期一般,兩個人經常在院子里散步,秦戎半摟著林奚,一邊聞他身上的味道一邊跟他說話。
兩個人看上去格外恩愛,無法被外人插足。
秦宏站在二樓處,眼神定定看著某處,剛準備收回視線,身后就傳來一道聲音。
“刺眼吧。”
秦清走過來,因為秦老元帥不日將要到首都星系,所以秦清被大發慈悲地多留了一段時間。
“以后還有更刺眼的,beta也不是不能懷,大哥是打定主意讓他懷孕,以后一家三口,真是其樂融融。”
秦清仿佛牙都快咬碎了:“我是不會讓他們舉辦婚禮的,是他勾引我的,憑什么他就可以拍拍屁股離開。”
秦清走后,留下秦宏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明明是林奚主動跨坐在他身上的。
是他偷親他的。
是林奚說喜歡他的,沖他笑的,說第一次對人吐露心聲的也是他。
可是現在為什么冷遇的也是他。
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的也是他。
可惜秦宏無法說出口,他只是自虐般想著林奚如果真的懷孕了。
一家三口。
他緊鎖著眉頭。
在秦老元帥快回來那日,整個秦家上下都在大掃除。